第一百二十五章 出賣朋友換了多少錢
趙零夏冷笑一聲,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「別以為我沒有證據就不知道那些假情書是誰寫的。咱們上高中半年了,除了你和余曉旭,我的筆記就沒有借過別人,熟悉我字跡的除了老師就是你們倆。」
趙零夏原想著她家裡條件差,考上高中不容易,自己不能毀人前程,就沒有追究那些情書究竟是誰寫的。
卻不想她做了出賣朋友陷害朋友的事,還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,真的讓人忍無可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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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天余曉旭跟人打架的時候你也在,你口口聲聲說跟我是朋友,卻躲在人群里看熱鬧,你覺得我該懷疑誰?」
楊雪聽她提到這些,臉色一點點變白,但還是極力為自己辯解。
「不,不是的,我也想幫你出頭,只是你也知道蔣樂樂爸爸是做什麼的,余曉旭家裡有權有勢不怕,可我怕啊。」
「對,你怕,所以她找你讓你模仿我的筆跡寫假情書你就答應了。」
「不,我沒有。」楊雪這一句很堅決。
趙零夏冷笑,「我記得剛開學時候你跟我說過,你家裡一個星期只給你兩塊錢的生活費,所以你在食堂連個肉菜都不敢吃,可你卻用的起十四塊錢的新書包。」
她頓了下,緩緩道:「楊雪,我倒是想問問你,出賣朋友換了多少錢回來?」
楊雪臉上的表情瞬間凝結,兩隻手也不由自主的攥緊。
到這一刻,她明白了,原來趙零夏早就知道那幾封信是自己的。
「什麼書包?你不說你那個書包是同學送的嗎?」楊母在旁邊聽明白了,不解的問。
楊雪咬著唇不說話,頭卻慢慢垂了下去。
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們說的什麼情書?」
在這種詭異的安靜中,江薇的聲音突然從後邊傳來。
趙零夏這時才發現,繼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過來了,她顯然也聽到了一些,面色不善的看著楊雪。
她沒有回答繼母,而是看著楊雪,眸光堅定的說。
「我知道你家裡條件不好,上高中不容易,所以也沒想過追究你的責任。但是你不該拿我當傻子。以後我們還是離遠一點吧,我沒有你這種朋友。」
說完,趙零夏又看向楊母。
「我跟我繼母的感情很好,沒有她就沒有我,所以你說的那些話對我一點用都沒有。我希望以後別再從你嘴裡聽到這些挑撥我們母女關係的話,現在,麻煩帶著你的女兒離開這裡。」
楊母看見江薇本來就心虛,再聽見趙零夏這番話,也不敢追問楊雪的新書包到底是怎麼回事了,拉著她就走。
等到兩人失魂落魄的離開,趙零夏才給繼母說了之前學校發生的事。
江薇聽見很生氣,「這種人,以後別讓我看見他們再來咱們家店裡。虧你還拿她當朋友,居然做出這種不是人的事。」
她只是跟楊雪生氣,卻對楊母污衊她的話隻字不提。
可見在她心裡,趙零夏的事比她自己的事重要很多。
趙零夏又安慰了繼母一番,知道事情解決了,那些陷害她的人也接受懲罰了,江薇這才消了些氣。
下午趁著空閒,母女倆才終於把這些日子的銷售統計出來。
十六天的時間,竟然就已經有七百塊的營業額了。
江薇看著數字,笑了。
「大妮兒你這個辦法真有用,你不知道,當時看見你拿那麼多錢出去,我可是擔心壞了,就怕這錢打了水漂。」
趙零夏也跟著笑了,「媽您就放心吧,我會讓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,絕不會浪費的。」
「嗯,媽以後再也不跟著你瞎操心了。」
母女倆又閒聊了一會兒,趙零夏想了想楊母下午說的話,有一句還是對的。
店裡現在這麼忙,只靠繼母一個人,確實太累了。
「媽,現在咱家生意越來越好,我大舅整天在外邊送貨,店裡只靠你一個人也有點忙不過來,還是應該招個人來幫幫你。」
江薇擺手說不用,「我還乾的動,印宣傳單的錢和人工費還沒賺出來呢,還是省點吧。「
趙零夏見她這麼說也沒再勸,暗中還是打聽著有沒有合適的人。
再開學的時候,楊雪也不再往趙零夏身邊湊了,甚至見了面都是繞著走。
這讓余曉旭很奇怪,她可不想再幫著隱瞞,便把假情書是楊雪寫的告訴她了。
還在上自習,余曉旭卻一個驚叫蹦了起來。
「靠,她是不是人啊?」
班裡的同學全都看看過來,趙零夏趕忙拉她坐下。
「還上課呢,你那麼大聲幹嘛?」
余曉旭也知道不是大吵大鬧的時候,學著她的樣子壓低聲音。
「我早就跟你說過她這個人心術不正,讓你離她遠點,這回讓你不聽。」
趙零夏看著她一臉激動地樣子,不由好笑。
「好好好,是我沒您老眼光利,沒能一眼看透她的本質,吃了虧。以後我一定什麼都聽你的,安心做題行不行?」
余曉旭還有些余怒未消,「不行,我下課要找她問問。你給她補課,還借她筆記,最後卻被反咬一口,這氣我咽不下。」
「她也挺不容易的,再說這事也解決了,我也沒吃什麼虧,還認清了她的人品。」
趙零夏又是好一陣勸,余曉旭才肯罷休。
只是以後再見到楊雪,總是指桑罵槐的冷嘲熱諷,這讓趙零夏也很無奈。
五月份,天氣漸漸轉熱,身上的外套也都穿不住了。
趙零夏把幾件外套全都洗乾淨曬乾,裝進柜子里時看見了賀連祁落在這裡的軍裝外套。
上次他過來的時候竟然忘記還給他了,算下來已經幾個月沒見到他了,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……
而此時,那個被她惦記的某人,正坐在京都的一家飯店裡,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桌子上的筷子。
「連祁,你就聽媽媽一句勸,調回京都吧。因為你去錦東這件事,你爺爺在醫院裡住了一個多月。他都這麼大歲數了,你就不能別這麼任性嗎?」
連雅嫻今年已經五十三歲了,卻保養得像是四十歲一樣,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一點痕跡。
此時正嫻靜端莊的坐在椅子上,說出的話也是輕輕柔柔,一派貴婦模樣。
賀連祁卻對母親的苦口婆心絲毫不當回事,隨手把筷子扔到桌子上,身子往後一靠。
淡聲道:「您撒謊把我騙出來就為了說這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