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八章 他是被你們害死的
「警察調查出來得等到啥時候,我已經跟人家打聽過了,只要你們事主去警局撤案你哥就能放出來。思兔sto55.com」
🆂🆃🅾5️⃣ 5️⃣.🅲🅾🅼第一時間更新,精彩不容錯過
趙成咽了口吐沫,循循善誘道。
「你看你奶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跟著擔驚受怕的,你哥在裡邊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,你爸雖然不在了,可咱們到底還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,你也不忍心看他們這樣吧?」
不得不說趙成在大隊的幾年沒有白干,做思想工作倒是很有一套。
江薇和江辰聽見他的話心都是一緊,兩雙眼睛都盯向了趙零夏,生怕她頭腦一熱答應下來。
他們絕對不會想到,趙零夏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家二叔的狠心和絕情,怎麼可能被他兩句話忽悠過去。
她故作不知的看著趙成,「可是二叔,要是撤案了,我家燒成這個樣子損失得找誰賠?」
趙零夏身量高挑,此時跟趙成對面站著居然不用仰視他。
趙家人個子都不高,只有父親,身材高大相貌端正。
果然人還是不能有壞心,不然老天爺都看不過去。
趙成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冷了,「你這是啥意思,如果警察說那場火真是東青放的,你還能讓我們給你賠錢?」
趙零夏皺著眉,不解的看著趙成。
「不管這火是誰放的,要是查出來了,賠錢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?還是二叔覺得我家被燒成這樣,啥都沒了還欠了一屁.股的債就得這麼認了?」
趙成的耐心徹底沒了,這死妮子就是打定了主意不管東青的死活。
「現在說的是放東青出來的事,你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。趙零夏,我只問你一句話,你去不去警局讓他們放人?」
趙零夏側過身子,語氣有些森寒。
「如果調查清楚火真不是趙東青放的,警察自然會放人,你們來我這裡鬧也沒用。但若真是他放的,燒毀的房子和那些洗衣粉,你們必須都給我還回來。」
鄭金花終於忍不住了,「小兔崽子你說啥?你今天要是不去我就打死你。」
說完,揚著肥胖的拳頭照著趙零夏的腦袋就砸了下來。
趙零夏早就防備著鄭金花呢,身子一側躲過了她的拳頭,順帶還抬腳絆了一下。
鄭金花長的胖,身子也沒那麼靈活,直接被絆了個狗啃泥摔到了地上。
趙成嚇了一跳,趕緊上前去扶,只是鄭金花太沉,他不僅沒有扶起來還跟著一起跌倒在地上。
吳桂珍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媳婦兩個人竟然都沒制住那個小賤人,手都氣哆嗦了。
想要打趙零夏,卻被江辰給攔住了。
「你要幹啥?她自己摔倒的能怨誰,我告訴你,你要是敢對大妮兒動手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趙叔已經不在了,你以為我還會任由你們姓趙的欺負嗎?」
吳桂珍看著江辰人高馬大的個子,還有通紅的眼睛,還真有點怕了。
只能隔著他指著趙零夏罵。
「趙零夏,你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玩意兒,跟你那個死爹一樣忤逆不孝。你們父女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,活該他早死。你也該死,你們都是喪門星,害得我們一家沒有安寧日子過。」
縱使趙零夏的心已經被這些所謂的親人傷得千瘡百孔,還是被吳桂珍的話給驚到了。
哪有一個親媽咒自己兒子活該早死的,她身為孫女,跟奶奶隔了一輩不得人喜歡她認了。
可是父親做錯了什麼?無非是見不得自己在奶奶家受欺負,執意娶了繼母。
但是四時八節的孝順他一分都沒少過,不管奶奶和二叔怎麼欺負他,他都念在這是自己的親娘、親弟弟的份上忍下來了。
可是現在,他珍視了一輩子的親人竟然恨不得他去死,還說他是喪門星。
趙零夏可以忍受他們對自己的侮辱和打罵,卻不能容忍任何人說父親一句不好,奶奶也不行。
抬腳就要朝吳桂珍走去,卻突然聽見身後一聲暴喝。
「你給我閉嘴。」
還沒等回頭,就看見繼母朝著奶奶沖了過去。
「吳桂珍,你憑什麼說這些話?這些奶奶勇哥是咋對你們的,你們又是咋對他的,要我在這裡一樁樁一件件都跟你們掰扯清楚嗎?」
江薇兩隻眼睛都是紅的,拳頭在身側也攥得緊緊的,極力壓制著要上前撓花對面那張老臉的衝動。
「當年我跟勇哥被你們趕出家門,身無分文的時候你們一粒米都沒接濟過。勇哥大冬天的打土夯修房子,凍的快要病死了,我求你們借點錢給他看病,你卻說死了活該。」
「等我家日子過的剛有點起色能吃飽飯了,你就找上門說讓他給你出養老錢,一個月五十塊,你那是在扒他的皮啊。他白天上工,晚上去磚廠給人家燒窯,一天睡不上四個小時的覺。就這樣你還出去講究他不孝順,那些錢都餵到狗肚子裡了嗎?」
「勇哥死了,他是被你們給害死的。要不是你說東青要處對象,讓他出錢給老二家修房子,他能冒險去給孫家接電?你們可到好,勇哥死了沒哭過一聲沒燒過一張紙,還沒出頭七就上門來要債。」
「現在還要說勇哥忤逆不孝、狼心狗肺,說他們是喪門星。天底下怎麼會有你們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?」
江薇性子向來和善,從來沒跟人紅過臉,受了委屈也憋在心裡從來沒說過一句。
今天也是被逼急了才把這麼多年的委屈都倒了出來。
就算被人說是惡婆娘,說她欺負婆婆大逆不道,她都認了。
卻不能任由他們胡編亂造詆毀勇哥,讓他死了都不安穩。
一旁的趙零夏已經傻了,前世今生,她都不知道父親竟然是被奶奶逼著拿錢給二叔家修房子才去的孫家。
如果奶奶不找父親要錢,他就不會去孫家,不去孫家就不會出事。
原來,父親竟然是被奶奶和二叔一家給害死的。
趙零夏兩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憤恨的瞪著對面被江薇數落得一言不發的幾人,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了腦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