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心甘情願
賀連祁怔了下,她竟然要考軍校?
沉默片刻,有些不確定的問:「夏夏,你是為了我才願意考軍校的?」
趙零夏點頭,這是她早就做好的決定,只要能跟賀大哥匹敵,不管多苦、多累,她都願意為之努力。思兔閱讀520官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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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為賀連祁聽見了會很開心,可是他的臉卻意外的沉了下來。
趙零夏不解:「賀大哥,你怎麼了,難道是不想我去京都嗎?」
「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賀連祁急忙否定。
「我不是不想你去京都,而是不想你為了我去考軍校。軍校生活很苦,我不忍心你過那種日子。夏夏,我們的未來我會去爭取,根本不用你的犧牲。」
趙零夏沒想到他的理由竟然是這個,鼻頭一陣發酸。
這男人專會說這些戳心窩子的話麼。
「賀大哥,這不是犧牲,而是我心甘情願的。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,但你不能自私的只允許你對我好,卻讓我安心享受你單方面的付出。」
趙零夏聲音很輕,說出的話卻格外堅定。
「這個決定是我早就做好了的,我想知道你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,生活的是什麼樣的環境。我想親自去體會你走過的路,這對我來說不是苦,而是樂。」
她說這話時眼睛亮的像是黎明前的啟明星,裡邊盛滿了期盼與渴望。
賀連祁的心劇烈的跳動,第一次被她的執著給感動了。
這段感情,一直由他主導。
他強硬的向她表白,不顧她年紀小,硬把自己塞進她的心裡。
他拉著她胡鬧,把她帶進自己的生活圈,恨不得在她身上刻下『賀連祁專屬』的標籤。
但其實,他還是有些心虛,很怕自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。
可是今天,她卻告訴他,願意走近他的生活,願意為他選擇一條並不平坦的路。
賀連祁覺得,世間所有的甜言蜜語都及不上她的一句:這不是犧牲,而是我心甘情願。
他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,也顧不上收斂力道,猛的抓住她的肩膀攬進懷裡。
聲音都帶著不可自抑的顫抖。
「夏夏,謝謝你,謝謝你願意為我付出。」
他的肩膀很硬,手臂很有力,趙零夏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要被他勒斷了。
不舒服的咳了兩聲:「賀大哥,你的感謝就是要勒死我嗎?」
多溫馨的氣氛,就被她如此不合時宜的話給破壞掉了。
賀連祁想吐血,但也慢慢放鬆了力度。
趙零夏趁機退出他的懷抱,為了掩飾尷尬故意調侃:「這麼容易就感動了,你這態度不行啊,要是面對敵人,對方使個美人計,你是不是就要上當了?」
賀連祁盯著她看,半晌,突然勾著一側唇角,笑得有些邪魅。
「那要看美人是誰,如果是你,我保准立馬投降。」
趙零夏:「……」
賀大哥這嘴今天是抹了蜜吧,說出的話咋這麼甜呢。
賀連祁在來江林之前已經回軍區報導過了,也在許恆奕那裡拿到了上邊的調令。
雖然心不甘情不願,但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。
倒是許恆奕比他更看得開,還寬慰他這樣子能少熬好幾年,沒準等兩年後他從軍校出來,他大隊長的位置就要退位讓賢了。
許家是什麼人物,許恆奕要是想搞這樣的手段,現在早就不止一個鷹隼突擊隊大隊長的職務了。
他雖然不屑,但不代表他會瞧不起這麼做的人。
況且他也知道賀連祁也是被逼無奈,所以他能做的,只能是勸慰。
賀連祁是進修而不是轉職,所以他還是鷹隼突擊隊的一員,自然不用辦什麼手續。
學院那邊八月一號報導,他有十幾天的時間能自由支配。
這十幾天他哪也不想去,只想留在江林,留在他小女朋友身邊。
賀連祁從京都到錦東再到江林,幾乎沒怎麼休息過。
趙零夏看他眼底的青色,叫他躺炕上睡一覺,等母親他們回來再叫他。
賀連祁這才想起來沒看到江薇母子,一問才知道他們是去商量江辰的婚事了。
心立馬就不痛快里。
嘟囔了句:「才20歲就忙著訂婚,真是不知羞。」
趙零夏皺眉:「20歲怎麼了,在我們村好多人20歲孩子都能打醬……油了。」
最後兩個音淹沒在賀連祁幽怨的眼神里了。
呃……她忘了,賀大哥今年都25歲了吧?
江薇幾人從劉家回來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,兩人臉上都帶著喜色,一看就知道事情談的很順利。
「大妮兒,我們在劉家吃過晚飯了。我做主在外邊給你和曉天買了只燒雞回來,快趁熱吃了吧。」
江辰樂顛兒的拎著只燒雞闖進趙零夏的房間,當看見炕上竟然躺著個男人,而趙零夏則是坐在書桌前看書時愣了下。
「噓~」趙零夏趕忙起身把他拉了出去。
「你小點聲,賀大哥正在睡覺。」
江辰一臉錯愕:「他怎麼來了?」
半天才想起自己要問的不是這個:「不對,你怎麼叫他在你房間裡睡覺?」
趙零夏這才想起來,繼母知道自己跟賀大哥處對象的事,哥哥還不知道。
臉上暈開一點紅色,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。
江薇聽見聲音走過來,一把扯開不識趣的兒子。
「你管那麼多幹什麼,趕緊把燒雞撕開,弄得哪哪都是油。」
江辰滿頭霧水,這是什麼情況,大妮兒一個大姑娘,叫一個大男人在他屋子裡睡覺,媽居然都不管?
就算那個人是他崇拜的賀大哥也不行啊。
他心裡這麼想著,人卻已經被江薇給拉走了。
賀連祁很機警,早在江辰他們踏進院子時就已經醒了,不過是懶得起來。
現在人都進屋了,還看見他躺在夏夏的房間裡,他再賴著也不好了,只能裝作剛被吵醒的樣子起身。
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:「我怎麼睡著了,夏夏你也沒叫我。」
趙零夏滿臉黑線,剛才是誰非要在我炕上睡覺,還不要臉的說枕頭上有我的味道來著?
賀連祁見她瞪眼,無聲的祈求。
這可是面對未來丈母娘和大舅哥,他得保持矜持的形象啊。
趙零夏咬牙,你保持你的形象,為什麼要把罪名往我身上扣?
江薇重重的咳嗽了一聲,這倆人,當她不存在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