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章 你別太過分
聽著趙零夏毫不留情的譏諷,再看其它客人審視的目光,袁汐覺得這一巴掌如同打在自己臉上一樣,火辣辣的疼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紅格子女人也被著一巴掌打懵了,原以為一個農村來的沒什麼背景的小姑娘好欺負,沒想到出手這麼快狠准。
她就是標準的欺軟怕硬,趙零夏笑著跟她們說話,就以為她性子軟好拿捏,再加上有人撐腰,膽子就大些。
現在被打了,也不敢再叫囂了,只委屈巴巴的看著袁汐,眼淚也再眼圈裡滾來滾去,要掉不掉的,顯得尤其可憐。
袁汐如同被架在了火上烤,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,而這一切都是拜趙零夏所賜。
雖然還在極力維持自己端莊的形象,但緊咬的兩腮還是泄露了她此時的憤怒。
「不管怎麼說,打人就是你的不對。看在咱們兩個也算認識的份上,你給我朋友倒個歉,我就勸她不跟你計較。」
這話看似給彼此都遞了個台階,但趙零夏要是真的道了歉,就是承認她理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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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她們主動挑釁,還潑了她一臉水,最後還要給人道歉,這個臉不管怎麼說她都丟盡了。
趙零夏不傻,怎麼可能聽不出這話里的陷阱,更何況她為什麼要道歉?
「既然袁小姐這麼大度,不如我潑你一杯水,你再來跟我說不計較好了。」
說著,不等袁汐有反應,她揚手招呼站在身後準備預防突發狀況的侍者。
「麻煩再給我上杯水。」
侍者愣了下,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「怎麼,顧客點杯水也不能上嗎?」
趙零夏的聲音有些冷,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淡漠,仿佛真的只是點杯水那麼簡單。
「哦對了,普通的涼白開就好,畢竟我這麼窮,浪費了不好。而且袁小姐這身衣服看起來價格也不低,要是潑上東西洗不掉,我還未必賠的起。」
周圍的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,袁汐的臉色終於要繃不住了。
「趙零夏,你別太過分了?」
「我過分?」趙零夏冷笑。
「難道不是你大義凜然的叫我不要計較嗎,我不懂什麼叫以德報怨,所以想給袁小姐一個向我講解的機會,怎麼就過分了?」
趙零夏當然知道侍者不敢去端水,不過是叫袁汐知道,她想又當又立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被她這樣直接頂回來,袁汐只覺得自己的顏面已經被徹底的踩在地上,臉氣的鼓鼓的,連指尖都在發抖。
她的兩個同伴原本只從袁汐口中聽說過這個人,以為從農村出來的沒有什麼見識,還不是任由她們欺負,卻沒想到這人戰鬥力這麼強。
而且看她那麼有底氣的樣子,好像一點也不忌諱袁家,甚至也不怕她背後的許家,這人到底什麼來頭?
京都這個地界,不說一磚頭砸下去就能咂到個當guan的,但誰家還沒個親戚朋友,七拐八拐總能扯出點關係來。
兩人見她底氣這麼足,不由懷疑是不是袁汐沒跟她們說實話,這人身後有大靠山。
一想到這種可能,兩人的腳步就不自覺地往後移了移。
本來就在憤怒邊緣的袁汐敏銳的察覺到兩人的舉動,更是被激得失去了理智。
要不是這個女人,她跟連祁早就修成正果了,再看趙零夏的眼神里都帶上了恨意。
憑什麼她就可以肆意妄為,自己千般小心的討好還得不來一個溫柔的對待,憑什麼?
論身世論出身這個女人有哪一點比得上自己,她不甘心,她也想任性妄為一把。
這樣想著,袁汐的手臂鬼使神差的抬了起來,對著趙零夏的臉狠狠揮了下去。
之前被水潑是因為根本沒注意到對方,但要是這樣直面而來的耳光都攔不住,趙零夏這半年多的訓練也是白練了。
說時遲那時快,就在袁汐以為自己即將得逞時,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捏住,生生止在了半空中。
因為鍛鍊,趙零夏的手勁不小,這從那名紅格子女人腫起來的臉上就能看出來。
袁汐雖說是軍醫學院畢業,但也沒參加過什麼訓練,更何況這幾年去了軍區醫院更是養尊處優,怎麼受得住她刻意加重的力度,疼的立即哎呦了醫生。
趙零夏貼近她耳畔,聲音中暗含威脅:「我要是你,就不會選擇這麼愚蠢的方式自取其辱。」
袁汐被她陰惻惻的聲音嚇了一跳,慌亂的想抽出手臂,卻被她攥得牢牢的根本拽不出來。
她痛的緊皺著眉,朝旁邊的兩個同伴大喊:「你們兩個是傻了嗎?還不來幫我。」
兩個同伴對視一眼,到底還記得自己跟袁汐是一夥的,趕忙上前想要把兩人分開。
只是剛抬腳,一道帶著威儀的男聲就在身後響起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兩人回頭,就看見賀連祁偉岸的身姿由遠及近。
他步伐穩健肩背挺直,眉峰緊緊簇成一團,明顯的擔憂和不悅。
畢竟在袁汐口中,她跟賀連祁兩情相悅,所以她們便以為他是看見袁汐被欺負才這樣緊張。
紅格子女人顛倒黑白的告狀:「祁少你快幫幫袁汐,那個女人要打她。」
賀連祁下樓時碰巧遇見個熟人,站在樓下聊了一會兒,沒成想回來就看見這樣一幕。
趙零夏在看見他的時候就鬆開了袁汐,正主回來了,也就用不著她再逞凶了。
看見她還濕著的頭髮和衣襟,賀連祁下意識把目光落在袁汐身上。
語調有些森然:「誰幹的?」
袁汐在看見他那一刻臉上突的揚起一抹驚喜,「連祁……」
話說了一半,就看見他神情冷鷙的盯著自己,頓時就明白了他質問的人是自己,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。
他沒看見現在受欺負的人是誰嗎?
明明是趙零夏抓著她的手臂不放,他來了問都不問一句,就站在那個女人那邊,他把她當成什麼?
多年來在賀連祁面前的低姿態促使著她眼眶酸澀,豆大的淚滴兀的就滾落了下來。
但是心裡卻在飛速權衡怎麼說才對自己最有利。
「連祁我什麼都沒做,只是看見小趙跟別的男人在這裡吃飯,所以想問問她是不是跟你鬧彆扭了。沒想到小趙她怕我告訴你,就打了我朋友還要打我。是我衝動了,不該直接上來質問讓她難堪,你別怪她,她肯定不是有意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