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三章 住院
女醫生自覺接過片子,看到上面顯示『輕度腰部軟組織損傷』後長舒了口氣。思兔閱讀520官網
「還好,只是軟組織輕度損傷,並不是太嚴重。」
莫教授一直提著的心猛的跌回肚子裡,又追問了句,「可是她這麼疼該怎麼辦?」
女醫生放下片子,「疼痛是正常的,所以她需要臥床休息不能亂動,給予局部熱敷的同時服用活血化瘀的藥,兩周左右就可以逐漸緩解。」
經過醫生的處理,趙零夏的疼痛已經減輕了不少,聽見這話心中一陣哀嚎。
這特麼的叫什麼事啊。
「那我需要住院嗎?」
「當然,不然誰能照顧你?」女醫生理所當然的回到。
趙零夏一想也是,家人都在江林,她孤身一人在京都,總不能叫同學照顧自己吧。
莫教授虎著臉看她,「都這樣了你還想去哪?老老實實在醫院呆著,你鍾姨正好有時間,我會讓她抽空來照顧你。」
趙零夏知道最近鍾蔓的眼睛不是太好,怎麼好叫人家來照顧自己,趕忙擺手拒絕。
「不用的莫教授,這邊醫院不是有護工嗎,您幫我找個可靠的護工就可以了。」
莫一瑋其實也捨不得自家老妻,聽她拒絕就沒再堅持,「那我就讓她每天給你送飯吧,家裡有司機,她來回也方便。」
研究所那邊是給他配了車的,不過平時用的很少,這次趙零夏又是『為了他』才受的傷,莫教授怎麼可能置之不理。
趙零夏不知道他這心思,還只當是他對自己的愛護,知道這個要是再拒絕也叫莫教授下不來台,便應了下來。
劉副院長最是有眼力,看出莫教授對這位姓趙的學員的重視,能得莫教授在學院坐鎮,不知道其他相關學校的領導怎麼羨慕他們呢,但凡能博莫教授好感的事他都願意做。
加之趙零夏又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的傷,立即表示學校會承擔全部的醫藥費,包括請護工的錢。
對於兩人這樣的熱情關心,趙零夏覺得自己真是受之有愧,可是眼下要說自己是為了讓蔣樂樂的罪名更深才自作自受,也實在沒法說出口,便厚著臉皮忍下了。
就這樣,她在醫院住了下來。
對於蔣樂樂的事卻不好多摻和,畢竟她的身份只能算個不相干的人證。
但是她相信學校這次一定會秉公處理,況且莫教授手上還有一份蔣樂樂跟蔣利民聯繫的證據。
複印件嘛,誰規定只有一份,所以不管蔣樂樂撕了多少都沒用。
現在她受了傷,自然會有人幫她把這事處理好。
護工很快被找來了,是個五十歲左右的阿姨,頭髮梳的一絲不亂,衣裳也穿的利落整齊,看著就是個利索人。
來了之後熟練的按照醫生吩咐打了熱水回來,把毛巾投濕後拉起病床邊的帘子掀開她的衣裳敷了上去。
「有點燙你先忍下,醫生說這樣效果才最好。」
趙零夏已經疼麻木了,並沒有感覺到太嚴重的燙意,便點了點頭。
來來回回地換了四次熱毛巾,護工才收拾東西去護士站領藥。
莫教授始終在旁邊看著,就怕護工照顧的不好,他不走劉副院長也不好離開。
趙零夏見外邊天色都暗了,也擔心莫教授跟著折騰一天身體吃不消,叫他們先回去。
「那你一定好好躺著別亂動,明天我叫你鍾阿姨來看你。」
趙零夏感動的點頭,「謝謝您。」
莫一瑋收起臉上的可憐,瞪了瞪眼,擠出兩個字;「有病。」
然後也不交代一聲轉身就走,弄的趙零夏哭笑不得,小老頭的倔毛病又犯了。
劉副院長匆忙交代她好好養病,學校那邊他會幫她跟羅教員說,之後就緊隨莫教授腳步離開了。
因為這一通忙亂晚飯沒吃成,這個時間食堂也停止供應了,她又拿了錢叫護工去外邊幫著買了點飯。
不敢亂動,只要了份卷餅,不過吃慣了學院食堂里的東西,偶爾換換口味還挺新鮮的。
病房雖然是四人間,但因為來軍事醫院的大多數都是軍人,女人很少,所以這間病房裡只有她一個病人,護工便睡了另一張床。
不過護工很盡心,知道趙零夏的腰肯定會疼,這一晚幾乎沒怎麼睡,照顧的很是周到。
趙零夏也疼的難受,保持姿勢不能亂動也很難受,根本睡不著,索性拿了病床邊上的報紙半躺著看了起來。
最後也不知道怎麼睡著的。
等到第二天早晨吃過護工打來的早飯,病房裡突然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「您是袁淇的母親?」
看著面前穿了一身制式常服的女人,趙零夏不確定的問。
許捷笑著將手上的果籃放下,「小姑娘記性真好,昨晚袁淇給我打電話說了你的情況,她不放心,特地囑咐我過來看看你。」
沒有教員批准學員是不可以私自離校的,所以昨天袁淇並沒有跟來,只是趙零夏真的想不到她居然叫自己的母親來看她。
兩人的關係實在稱不上好,就算最近有所緩解,也有自己的算計在裡邊。
趙零夏受寵若驚的同時還很愧疚自己利用了人家,實在是說不過去。
不過既然已經做了,現在再愧疚也是矯情,只能以後多對人家好點,彌補自己的虛情假意。
同時她也對袁淇這個小姑娘有了更大的改觀,嘴硬心軟,雖然嬌縱心地卻是好的,跟她那個拎不清的堂姐真的完全是兩種風格。
「許阿姨您請做。」回過神來,趙零夏趕忙請許捷坐下。
許捷也不扭捏,順勢坐在了病床邊唯一的椅子上。
直言不諱道:「之前我就聽袁淇提過你,不過她對你的評價並不是很好,昨天接到她的電話還很意外。」
趙零夏尷尬了下,這位許阿姨還真是直接啊。
不過人家說的也是實情,她只能幹笑了一聲,「之前我們兩個有點小誤會,起了點衝突,她對我評價不好是正常的。」
「嗯,這個淇淇也跟我講了。那些事不能怪你,是那個蔣樂樂跟她說了不少你的事情,言語中多有偏頗,淇淇性子直不懂變通,很容易聽信別人的話。」
她對自己的女兒倒是十分了解,趙零夏看著面前的女人,一臉慈愛模樣,再想到自己的母親,不由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