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五章 誤會
趙零夏以為是在叫別人,沒當回事繼續往前走。思兔閱讀
誰料下一秒就被人堵住了去路。
「錢包還我。」
趙零夏一愣,不解的看著擋在前邊的青年:「什麼錢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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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著黑色長呢大衣的男人銳利的目光將她從上到下審視了一遍。
「剛才你撞了我一下,我的錢包就不見了。」
趙零夏想起剛才自己確實撞了人,不過她可沒拿什麼錢包。
「先生我想你應該誤會了,我沒拿你的錢包,你再好好找找,看是不是掉在別的地方了。」
男人眼底閃過一抹不耐。
「我剛從銀行取了錢出來,前後不過幾分鐘,只有你最可疑。我勸你最好趕緊拿出來,要是鬧到警局這事就沒這麼容易過去了。」
「我說了我沒拿,你要非咬定我偷了錢包就報警吧。」這口黑鍋趙零夏可不能背。
男人蹙眉,「不拿是嗎?那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話落,他突然出手猛的扣住趙零夏的手腕,一個翻轉用力壓下,就要制服她。
變故太快,趙零夏根本沒有料到。
身體倒是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,反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拉,身子趁勢一旋。
另一隻手臂屈肘,對著男人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。
男人根本沒想到她能反抗,發覺她的意圖後立即閃身躲過,抓著她的手也被迫鬆開了。
趙零夏雖然沒有砸中,手卻得到解脫了,迅速後退遠離男人。
眸光凌厲的怒視著男人:「你要幹什麼?」
這一切發生的太快,等方君燕反應過來想去幫忙時趙零夏已經脫困。
抬腳擋在她身前,警惕的看著男人。
「我同學都說沒拿你錢包了,你這人怎麼回事,隨便誣賴人還敢動手?」
男人原以為只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,沒想到還會點身手。
看著她們兩個帶著怒氣的臉蛋,心底也有了一絲懷疑。
「真不是你偷的?」
趙零夏覺得真是出門沒看黃曆,居然被人當成了賊。
「我說了,你懷疑我可以報警。你卻一言不發就動手,這種行為已經屬於故意傷害了。」
男人見她態度強硬,也不敢確定是不是她偷了錢包。
幾人正對峙著,也不知道是哪個熱心群眾叫了警察過來。
「怎麼回事?」
男人看見警察,眉峰蹙了蹙,有點後悔把事情鬧大了。
方君燕可不管那些,先發制人跟警察講了事情經過。
「他要是懷疑我們可以協助調查,可也不能動手啊,我看他就是故意賊喊捉賊想要誣陷我同學。」
警察當然不會只聽她一面之詞,「有什麼事跟我們回所里說。」
於是幾人被帶去了最近的派出所。
到了派出所後警察分別對幾人做了筆錄。
因為離的不遠,趙零夏聽見男人叫顧勉,丟掉的錢包里有剛從銀行取出來的兩千塊錢。
也難怪他著急,兩千塊可不是小數目。
只是錢不是自己偷的,卻無端被人冠上偷竊的罪名,趙零夏也很委屈!
好在警察再三詢問後確定了她的清白。
「這位姑娘確實是無辜的,是你誤會了她。不過你丟失的兩千塊錢已經夠立案標準,要重新做個筆錄。」
顧勉聞言點了點頭,想著自己冤枉了人家,怎麼也得說聲抱歉。
所以在趙零夏起身的時候他也站了起來,歉疚的鞠了個躬。
「實在不好意思,今天是我冤枉了你,還動了手,這都是我的錯。」
趙零夏雖然心裡不快,可人家都道歉了,她也不能揪著不放。
淡淡的回了句,「沒事,祝你早日找回丟失的錢。」
說完也不等他回復,拉著方君燕準備離開。
轉身的瞬間,顧勉看見什麼東西從她身上掉了下來。
「姑娘你掉東西了。」
他叫了一聲,先一步彎腰撿了起來。
發現是個小小的觀音吊墜,顧勉覺得這吊墜莫名有點眼熟。
剛想細瞧瞧,就被折身回來的趙零夏拿了過去。
「謝謝!」
看著已經鬆開的繩結,趙零夏暗自慶幸沒掉在大街上,否則就找不回來了。
所以即便猜測是剛才打鬥時弄散的繩結,她還是誠摯的道了聲謝。
顧勉還在想自己是在哪見過這樣的吊墜,也沒在意她是否離開。
等回過神來那兩人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趙零夏跟方君燕逛了回街卻逛進了派出所,這一天也是夠波折的。
不過這都是小事,她也沒放在心上,很快就過去了。
時間一晃到了四月下旬,訂婚的事也被提上了日程。
賀家說要大辦,可畢竟只是訂婚不是結婚。
所謂的大辦不過是請的人多些,對趙零夏來說倒是沒多少需要做的事,她也樂得輕鬆。
不過訂婚宴要穿的衣服還是得準備的。
連雅嫻雖然認可了趙零夏,可還是擔心她眼光不行,主動提出幫她挑選衣服。
趙零夏對此並不在乎,爽快的答應下來。
其實也是知道這個年代的衣服大體都不會太出挑,再加上對連雅嫻品味的信任。
而賀連祁就要比趙零夏緊張得多,不僅親自預定飯店、菜品,請帖都親自捉筆。
訂婚宴選在五月二日,那天正好是星期六,還是農曆十六。
幾個雙日子湊在一起也算是一種吉利。
江薇一家四口是提前五天到的京都。
幾人都是頭一次出省,擔心路上有什麼問題,賀連祁將還處在新婚期的李猛抓了出來。
還美名其曰帶著他媳婦出來散心,路費他出。
李猛一聽,樂不可支的同意了。
趙零夏學校那邊沒法請假就沒去接站,這些都是賀連祁一手操持的。
賀家本來有兩所空置的房子,依照賀老爺子的意思是叫江薇他們住在那裡。
不過被江薇拒絕了。
吃人嘴軟拿人手短,她不想占賀家的便宜,叫別人看輕大妮兒。
所以她執意叫賀連祁定了賓館,怎麼也不肯在這上邊儉省。
等趙零夏見到繼母跟哥哥,已經是月末最後一天的下午了。
雖然覺得想要正氣不在於住在哪裡,可還是感動繼母能替自己考慮得如此周道。
心裡也懊惱自己的努力還不夠,賺到的錢不夠多。
雖說這個時候京都的房價遠沒有後世那麼離譜,可她手裡的十萬塊還是起不了什麼作用。
甚至也就能買座幾十平的小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