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七十八章 奪子之戰
客廳里,坐了十幾個人,有男有女,每個人手腕上或是脖子上都戴著金鍊子,看起來都喜氣洋洋的,他們正圍著抱孩子的蘇老太閒聊,嘴裡說著恭維的話,心裡想的卻是,蘇老太太出手果然大方,見面就送金鍊子,他們這趟真是來對了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突然,敲門聲傳來,眾人都微微一驚,蘇老太太緊張地說,「是誰在敲門?該不會是葉家的人找上門來了吧?」
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女人摸了摸手腕上的金鍊子,笑呵呵地說道,「嬸兒,別急,我跟柱子先去看看,要是葉家的人來了,我們立馬將他們轟走!」
「好好,你們快去看看吧。」蘇老太太開始慶幸自己聽了兒子的話,回老家之後就把親朋好友召集起來,給他們送上見面禮,拉攏他們替自己辦事,不然葉家的人找上門來,她一個孤老太太怎麼對付得了?
胖女人跟她男人柱子快步走到大門口,也不開門,隔著大門問,「誰啊,幹什麼的?」
「送快遞的啊,這裡是楊桂花的家吧?」快遞員低頭看著快遞上填寫的資料,說道,「這是蘇明遠寄給她的,麻煩簽收一下。」
胖女人的男人還挺警惕的,先把大門打開一條縫,往外看了看,門口確實站著一個穿快遞工作服的小伙子,他身後還停著一輛裝快遞的小麵包車。
胖女人扭頭沖屋裡喊道,「嬸兒,是明遠給你寄了個快遞過來,興許是你落下什麼東西在家,他給你郵了過來。」
蘇老太太鬆了口氣,說道,「柱子,你幫我把快遞拿進來吧。」
快遞員把快遞交給柱子,叮囑他,「郵寄快遞的人說,這裡面裝的是貴重物品,讓簽收的人當面拆開看看,有沒有損毀。」
柱子本想把快遞拿回去給蘇老太太,讓她拆開檢查看看,胖女人拽了他一把,小聲說,「咱們先拆開看看是啥。」
貴重物品啊,他們先過過眼癮也好。
夫妻倆七手八腳地把快遞拆開了,裡面放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,柱子剛把盒子打開,一隻大拳頭猛地彈了出來,正好擊中他的鼻樑。
「哎喲——」
「這什麼玩意兒啊,你是不是耍我們啊!」胖女人雙手叉腰,氣勢洶洶地吼快遞員。
「是啊,就是耍你們啊。」小麵包車的車門突然打開,我從車裡跳了出來,笑眯眯地望著胖女人。
胖女人一愣,驚叫道,「你,你是蘇,蘇——」
「我是蘇微。」我好心提醒她,「葉佩蘭的女兒。」
「啊——柱子,快,快關門,別讓她進去!」
「晚啦。」我雙手環抱著肩膀,悠哉悠哉地看著他們倆慌張地往院子裡退,正想關門的時候,一隻強健有力的手臂將大門抵住了。
慕容絕高大挺拔的身軀擋在了門口,他面無表情地盯著那兩口子,銳利冷靜的眼神,周身釋放出的凌厲氣勢,竟然讓他們心虛得不敢跟他對視。
慕容絕手臂猛地用力一推,那兩口子站立不穩竟然跌坐到地上。
大門敞開,慕容絕長腿一邁,率先跨進院子,我緊隨其後,一眼就看到老太太跟一群人坐在客廳里,而她懷裡抱著的,正是我的弟弟小諾諾。
「蘇微!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強行闖進我家裡!」老太太憤怒異常,將懷裡的嬰兒緊緊抱住,生怕被我們搶了回去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,「我的膽子哪有你跟蘇明遠的膽子大,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別人的孩子,就不怕坐牢嗎?」
老太太脖子一揚,趾高氣揚地說,「什麼搶孩子,諾諾本來就是我的孫子,我這個做奶奶的想見見他怎麼了?不應該嗎?你帶著人氣勢洶洶地闖進我們家,是想幹什麼?」
我冷笑,「老太太,你既然這麼健忘,那我就再提醒你一次,蘇明遠跟我媽媽離婚的時候,他是自願放棄我跟諾諾的撫養權的,現在你跟他都沒有權利將孩子從我媽媽身邊搶走,我們今天來,當然是要把諾諾給帶回去!」
「諾諾是我們老蘇家的血脈,我看誰敢把他帶走!」老太太一聲高喝,坐在她周圍的那十幾個男男女女全都站了起來,護在了她身前。
一位長相刻薄的中年婦女嚷嚷起來,「小丫頭片子,也不看看這是在什麼地方,這可是在我們蘇家村,容不得你撒野!」
「就是,我們姓蘇的要是被外人欺負了去,那還不笑掉大牙啊!」
「識相的就趕緊滾回去,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!」
這群人個個對我們怒目相向,七嘴八舌地趕我們走,我和慕容絕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,既不說話,也不動作。
一個身材魁梧,國字臉的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笑了笑,說道,「微微,你還記得我嗎?論起來,你還要叫我一聲三叔呢,我們都是一家人,何必鬧得這麼僵呢,你奶奶只是太想你弟弟了,帶他回老家住幾天,等她回錦城了,就會把孩子送到你們葉家的,你就別鬧了,先回錦城,啊?」
我淡淡一笑,「三叔,聽您這番話,我就知道你是明白事理的人,既然如此,又何必多管閒事呢,說好聽一點兒,你是在幫自己親戚,說不好聽一點,你就是在包庇犯罪,要知道,搶孩子可是犯法的!」
三叔臉色一變,語氣加重,「你這孩子,怎麼跟你說不通呢,你要是執意跟我們對著幹,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」
我冷冷勾唇,「我倒想看看,三叔打算對我們怎麼個不客氣法。」
三叔陰沉著臉擺了擺手,他身後的那七八個男人迅速跑到後屋,一人拿著一根手腕粗細的木棒走了出來,整齊地站成一排,將老太太護在了後面,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。
「連武器都準備好了,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們嚇跑?」慕容絕英俊完美的臉上沁著冷霜,性感的薄唇微微揚起嘲諷的弧度,他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,邁著修長的雙腿,一步步朝著那些人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