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打臉
林躍看了沈晚漁一眼,今天這件事,讓林張兩家的關係開始變了,說到底,還是這女兒惹的事,要不是為了她手上的食譜,他怎麼可能和張家起齟齬呢……
他走到沈晚漁面前,面帶慈愛的說:「晚漁,你放心,爸爸會替你做主的。思兔sto55.com」
得到沈晚漁信任的目光,才轉身走了。
沈晚漁看著林躍的背影,嘴角揚起一絲譏笑。
林躍,你等著看吧,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經常發生,那無窮無盡的痛苦將會占據你的一生。
待他一走,沈晚漁也準備離開。
她剛走出病房,身後傳來男人低低的聲音:「你去哪?」
沈晚漁腳下一頓,回頭看簫辰時還站在原地,男人微眯著眸子看著她,眼底透著讓人看不懂的意味。
「回林家。」她丟下三個字,便轉身離開。
簫辰時邁開長腿追上去。
小姑娘走的還挺快,到了醫院樓下他才追上,簫辰時步子飛快的走在她身邊,似笑非笑的說道:「我剛好順路,送你回去吧。」
沈晚漁沒理他,走了一段距離,在路邊上停下,可簫辰時像塊狗皮膏藥一般,甩都甩不掉,
她抬頭看了他一眼,語氣淡淡的說道:「不必了,我自己打車。」
簫辰時彎身,將臉橫到她眼前,長眉一挑道:「小姑娘,戒備心挺重的,不過你放心,我現在對你沒有別的企圖,而且這裡地方偏,很難有車哦。」
鬼才信他的話!
不過經他提醒,沈晚漁猛地想起,她忘記帶錢了。
臉上有一瞬間的尷尬閃過,簫辰時已經看穿了女孩的心思,他輕笑出聲:「等著,我去開車。」
過了一會兒,一輛限量瑪莎拉蒂開了過來,上車後,沈晚漁坐在副駕座上一直沉默沒說話。
簫辰時半開玩笑的說道:「晚漁,剛才在病房,我可又幫你了,你怎麼感謝我?」
第一次簫辰時攔了寧肅,第二次簫辰時質問張惜羽,如果他不來,一切也許不會這麼順利。
可若是不是因為他,張惜羽也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。
沈晚漁心裡清楚的很,她淡淡道:「我又沒有求著你幫忙,為何要謝你?而且你比誰都清楚,張惜羽為什麼要針對我。」
簫辰時一噎,隨後笑了笑,小姑娘這性子還真是睚眥必報。
車子一直開到林家大門口。
沈晚漁從車上下來,卻看見齊正出現在門口。
她臉上露出了笑容,聲音清脆的喊了聲:「齊正,你去哪裡?」
她並未察覺到齊正此刻的神色,他注視著駕駛座上下來的人,神色冷了幾分。
齊正收回視線,見沈晚漁安然無恙,微微一笑:「聽說他們為難你了,怎麼不給我打電話?」
語氣裡帶著責備,卻是在關心她。
沈晚漁心中一暖,走到他身邊道:「我沒事。」
這時,簫辰時從車那邊饒過來,他看了齊正一眼:「這位是?」
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齊正,面前的陌生男人穿著低調,還帶著面具,但身上隱隱透著一股不凡的氣質。
沈晚漁不喜歡別人打聽齊正,而且她現在只想快點打發簫辰時,簡單的說道:「這位是我哥哥。」
哥哥?
一個姓齊,一個姓沈,這是哪門子兄妹?
看沈晚漁和齊正的關係,比林家人還要親密,這讓簫辰時不得不往別處想。
簫辰時原本對沈晚漁有必得之心,可她身邊居然有一個對手,看來他想要得到小姑娘不那麼容易。
兩個男人各懷心思,眼神交匯時,兩人的氣場肆意交鋒,互不相讓。
簫辰時淡定的伸出手,笑道:「你好,我是簫辰時,是晚漁的朋友。」
齊正收回眸光,微微點頭,淡聲道:「你好。」卻沒有去和他握手。
簫辰時沒想到對方根本懶得應付他。
但他卻也自然的收回了手,轉身看向沈晚漁,態度親切:「晚漁,那我先走了,下次再見。」
沈晚漁每次見到他都一堆麻煩,她才不想跟他下次再見。
略敷衍的說了句:「你快走吧!」
然後對齊正說道:「我們回去吧。」說著,便拉著齊正的衣袖轉身離開。
簫辰時注意到了沈晚漁這個小動作,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,心裡的想法卻似乎更加志在必得起來。
齊正見沈晚漁對簫辰時並不熱情,心裡莫名舒服很多。
沈晚漁和齊正一起進屋。
客廳里只有傭人。
看這個狀況,林躍還沒有回來。
沈晚漁自顧自的上樓去,路過林莉娜的房門時,她聽到一陣低泣聲。
沈晚漁稍稍頓足,側耳一聽,哭聲裡頭還夾雜著一些罵人的話,她冷笑一聲走開。
兩人一前一後回房間。
沈晚漁回頭看去,齊正臉色和往常一樣,眼底卻猶如覆了一層清霜,透著淡淡的寒意。
剛才還好好的,現在這是怎麼?
沈晚漁心裡正疑惑,只見齊正走到跟前問她:「晚漁,你怎麼遇上簫辰時的?」
沈晚漁見他好像特別在乎這件事,又不大高興的樣子。
便將醫院的事情說給他聽。
齊正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沈晚漁垂著眸子,睫毛的陰影投在眼下。
一種複雜的情感縈繞在他心頭散不開。
他一直知道,她是珠寶。
可當她被人覬覦時,齊正除了憤怒之外,心裏面還有一絲妒火。
話說完,他淡淡「哦」了一聲。
沈晚漁以為他不會再多問。
誰知,齊正往前走了一步,沈晚漁往後退了一步,身體都抵住牆壁了。
兩人的距離隔得非常近,她似乎都能聽到他的呼吸聲。
男人抬起手臂撐在牆上,將她圈在裡面。
沈晚漁仰頭,男人高大的身軀就像一堵牆擋在眼前,寬肩窄腰,那股獨有的男性氣息將她包圍,沈晚漁咽了一口口水。
齊正垂眸看著她,見沈晚漁眼睛亂轉,不知往何處安放,手指緊緊的握住杯子,指尖都泛白了。
她在緊張什麼?
怕他發脾氣?
齊正儘量緩和語氣,可在沈晚漁聽來,卻還是那樣的冷冽:「晚漁,簫辰時此人深沉難測,你摸不透他的性子,往後還是離他遠點。」
沈晚漁抬起眼皮,飛快的看了他一眼。
男人眼底微微灼熱的眼神讓她心裡不安,她耳根發紅,支吾道:「你…怎麼知道…你跟他很熟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