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SOMTA老闆


  江雲湛見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,頓時就狠狠的皺了皺眉,他摟緊她的纖腰道:「晚漁,我現在並不是SOMTA的老闆,我只是個普通人,說到底,是我在高攀你。思兔sto55.com」

  他輕輕的在沈晚漁的耳邊蹭了蹭道:「晚漁,剛才是我做錯了,拜託你,不要說這種氣話讓我難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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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真的很在乎你。

  沈晚漁在黑暗裡抬起頭來,她看不清齊正的臉,可他的話里卻有一種濃烈的溫柔在裡頭。

  他在祈求她。

  沈晚漁驀地心軟了片刻。

  若是別人辱罵她,傷害她,報復她,她反倒是越斗越勇,可別人若是這樣低聲下氣的祈求她,她更容易心軟。

  何況對方還是江雲湛,他是齊正啊。

  兩人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天,她們早已互為知己,最懂她的人就是他。

  她並不討厭齊正,反而很喜歡他,這一點,她早就知道了。

  可就是因為喜歡,所以她才不敢靠近。

  上輩子姚爍宇傷透了她的心,越是豪門,越是要求門當戶對,她連姚爍宇都高攀不上,何況是江雲湛這種百年家族,若是她執意與他在一起,說不定後面會有人站出來棒打鴛鴦,不管是多麼轟轟烈烈的愛情,最終都會被現實這瓢冷水給澆滅。

  她害怕再失望一次。

  想了這麼多,她的氣也消了,可卻還是沒打算要接受他。

  她是個要報仇的人,有一天會和林氏翻臉,不知道會做出多少惡事呢,說不定會千夫所指,她不想帶著他一起背負罵名。

  黑暗裡,她的聲音很輕:「江雲湛,原諒你了。」

  江雲湛鬆了口氣,貼近她的耳垂,想要再吻一吻她的臉,被沈晚漁抬手推開。

  她低聲抗拒道:「這不合適。」

  江雲湛心中一震,泛著一股酸意,沈晚漁的意思很明了,她原諒他,可她仍然拒絕他。

  她不願意和他在一起。

  江雲湛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
  其實,這並不能怪沈晚漁,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太心急了。

  他放開了她的身子,讓她坐在床榻上,黑暗裡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:「晚漁,我會繼續等下去,直到你答應為止。」

  說罷,不等她回復,齊正便站起身來,去打開了燈。

  剛才在黑暗裡還好,開燈之後,兩個人都看到了彼此,想起剛才那些羞人的畫面,沈晚漁就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。

  她移開目光,不去看齊正的眼睛,齊正的目光卻落在她雪白的脖子上,那上面還有幾個吻痕。

  她雙手背到身後,將裙子的拉鏈拉好,還將抹胸裙往上提了提。

  裙子是貼身的,她一提掩住了雪白的半圓,江雲湛目光一暗,想起適才觸摸到的滑膩之感,頓時又覺得可惜,他將目光收回,倒了杯水走過去遞給她:「晚漁,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?」

  沈晚漁沒有拒絕。

  兩人移步到了沙發上,沈晚漁靠著沙發:「你說吧。」

  齊正道:「你說的沒錯,我的確是江雲湛,曾經是信達集團的老闆,那天你在海邊救下我的一天,我剛好坐飛機飛往國外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,可那天我最親的人卻將我的安眠藥換成了毒藥,導致我差一點毒發身亡,為了不讓人發現我是中毒死,那些人又在我的私人飛機上動了手腳,然後飛機出了故障,跌落下來,掉落海中,剛好遇到漲潮,把我的身體衝到了海岸上,就遇上了你。」

  沈晚漁沒想到堂堂信達集團的掌舵者,還會遇到這種事情,真是讓人匪夷所思。

  他居然也是被自己最親的人背叛,這種遭遇和她上輩子的遭遇又何其相似。

  想到這裡,沈晚漁心裡湧上一陣同情。

  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齊正的清醒,那日她亦是剛從上輩子回到現在,心裡念著死去的媽媽一陣難受,於是就準備了些香油紙錢,媽媽死後,屍體被火化了,骨灰被她撒入海水中,所以她去海邊祭奠媽媽。

  可剛到海邊,就看到沙灘上躺著一個人,她放下東西上前查看,幸好他當時還有一絲氣,她當機立斷的將他背了回去,用中藥給他解毒,這才將他的命給保留下來。

  那些看起來光鮮亮麗的豪門,實際上卻有著見不得人的陰私,不能見光,一旦見光後,就會露出醜陋骯髒的一面。

  想到他受的那些苦,沈晚漁又是一陣心疼,連帶剛才對他的那點憤怒也消失了,她道:「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?」

  江雲湛往沙發上一靠,雙腿微敞著,他道:「當然是為了家族企業的權利,幕後主使這一切的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,他是父親和繼母生的,後來父親過世後,公司的繼承權交給了我,他心裡不甘,於是和身邊的人一起策劃了這一切。」

  沈晚漁聽著一陣心驚,這不是和她家裡的處境是一樣的嗎,明明自己才有資格繼承家產,可卻處處遭人排擠,仿佛是多餘的那個。

  她咬了咬牙,眼底閃過一陣複雜之色。

  那日,她在雜誌上看過將運轉的相關介紹。

  江雲湛,二十五歲,信達集團前董事長江森揚的長子,十歲以後去了國外,畢業於哈佛大學金融專業,本碩連讀,二十二歲江森揚車禍去世,他的遺囑是讓江雲湛繼承家業,擔任信達集團的總裁。

  當時信達集團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,二十二歲的江雲湛上任之後,雷厲風行的進行改革,投資生物技術,電腦軟-件等產業,迅速的扭轉了公司虧損的局面,也讓他得到了公司董事的認可。

  他在任短短三年的時間裡,信達集團市值突破一百五十億,而他本人也躋身富豪榜的前十。

  然而這樣一個天之驕子,居然也會面臨不幸。

  江雲湛見她不說話,想到了什麼,頓時就擔憂起來:「晚漁,我嚇到你了嗎?」

  沈晚漁抬起頭看著他,搖搖頭道:「我沒有。」

  她越是這樣說,江雲湛越是擔憂:「晚漁,別擔心,我會保護你的,你和我在一起,我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。」

  沈晚漁沒理會他。

  說了這些之後,沈晚漁倒是忘記要和他計較之前的事情了,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:「以後叫你齊正,還是江雲湛好?」

  齊正低低一笑,他抬手摸了摸挺拔的鼻樑道:「隨便你怎麼叫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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