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跳窗
說著,三個人就一起上去了,秦玉珠走在最前面,她看著這扇緊閉的房門,嘴角勾起一抹陰沉的笑意?。思兔sto55.com
沈晚漁,今天這扇門只要打開,你所有的名聲都會毀於一旦,敢跟她斗,只會死的很?難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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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門口,秦玉珠敲了敲門,嘴裡喊了聲:「晚漁!」
裡面沒有任何回應。
沈晚漁被秦朝譽從門邊上拖到沙發上,男人將她的裙子推高,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來。
秦朝譽對著她的大腿垂涎三尺?,一雙手不住的撫摸把玩著,不住的笑道:「好腿,好腿啊……」
沈晚漁看著一旁的窗戶,咬了咬牙。
就算死,她也不能被這個噁心的男人弄髒身體。
她腿上還穿著高跟鞋,她忽然將腿抬起來,秦朝譽還以為她是要主動了,正十分興奮,什麼貞潔烈女,到了他這裡,還不是浪起來了。
誰知,沈晚漁照著他的胯部,狠狠的踢下去。
秦朝譽捂著下面,發出痛苦的慘叫聲,沈晚漁趁著他還沒有緩過神來,抬手將窗子推開,探頭出去一看,窗戶下面正是秦家花園中的游泳池,這個高度,也大概四五米高度,以前她嘗試過從海邊的懸崖上跳入海中,這個對她來說並不是難度。
她咬了咬牙,脫掉高跟鞋,直接從窗戶上面跳下去。
秦朝譽看著她像美人魚一樣往下一躍,瞪大了眼睛,連痛都忘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大膽,這麼高的地方也敢跳下去,她不怕死嗎!
外面,秦玉珠?聽到裡面?發出的慘叫聲,眼皮跳了一下?,她推了推門,假裝奇怪道:「這到底是誰把門給鎖了啊!」
江蜜也聽到了裡面的慘叫聲,皺著眉頭道:「玉珠姐姐,怎麼了,我怎麼聽到裡面有男人的聲音!」
秦玉珠假裝一臉茫然道:「我也不知道啊!」
不愧是三金影后,演技簡直無懈可擊。
這時,管家來了,秦玉珠著急道:「快點將門打開。」
門打開之後,秦玉珠猛地推門進去,以為會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,誰知沈晚漁根本不在裡面,只有秦朝譽狼狽的彎身捂著那個地方。
秦玉珠瞪著秦朝譽,震驚道:「發生什麼了?」
她這句話不過是說給別人聽的,秦朝譽知道她是什麼意思,臉紅了一陣,又白了一陣,轉頭看向窗外。
窗台上還有一雙被扔下的高跟鞋。
什麼都不用說,秦玉珠都明白了。
江蜜沒看到沈晚漁,卻看到沈晚漁的高跟鞋,嚇了一跳,趕緊撲到窗口,往下一看,臉色發白,下面是一個大型的游泳池,裡面有個穿黑色裙子的女孩正在水底下遊動。
這時,一個男人箭步衝上來,脫下西裝就跳入水中,江蜜吃驚的喊了聲:「哥哥!」
聲音不大,秦玉珠和秦朝譽,還有跟進來的姚芷貝都聽到了,不過姚芷貝沒心思去管沈晚漁,她的注意力都在秦玉珠衣帽間那些?奢華的衣服上面。
秦玉珠走到窗口,探頭出去一看,只見底下的游泳池裡,男人將水裡的女人抱起來。
一步步走出水池,他渾身都濕透了,襯衣貼著精壯的身體。
外面很冷,池水冰寒刺骨,女孩的身體不斷的往他懷裡瑟縮。
秦玉珠臉色蒼白,眼底透著不可思議的神色,不是說要明天才回來嗎,怎麼又提前了?
仿佛察覺到了她的目光,江雲湛抬頭往上面看了一眼,兩人的視線隔空相觸,秦玉珠感覺到了他視線里冰冷的恨意。
她嚇得打了個寒顫。
秦玉珠腳下一軟,往後退了幾步。
雲湛……江雲湛……
她現在是徹底的失去他了。
江蜜看到自家哥哥出現,拿著沈晚漁的鞋子,快速的離開衣帽間。
離開的時候,她內心一陣冰涼。
她大概永遠都不會來這裡了,她知道秦玉珠不是個簡單的人,可她沒想到她這麼狠。
江蜜經歷過宋衍,對人性的卑劣已經都看清了。
秦玉珠居然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沈晚漁。
她永遠都不會原諒她。
下面,江雲湛將沈晚漁緊緊摟在懷裡,撿起岸邊的西裝將她的身體裹住,擰著眉頭心疼的看著懷中人,他自責道:「晚漁,對不起,是我來晚了。」
沈晚漁感受到他胸膛上傳來的一陣陣熱意。
她冷的渾身發抖,牙齒打顫道:?「不用道歉,這不關你的事。」
江雲湛咬咬牙道:「他們對你做了什麼?」
能逼著一個人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來。
沈晚漁現在不想說這些事情,只是道:「雲湛,帶我走,這裡我一刻也不想多待。」
江雲湛看著懷裡的人,就像只被雨水淋濕的小貓一樣可憐,他壓著火氣道:「好,我帶你走。」
江蜜拿著東西從裡面出來,將兩人走在前面,追了上去,叫了聲:「哥哥!」
江雲湛沒有停下,直走到車旁邊,徐秩將車門打開,江雲湛將沈晚漁放進去,回頭將江蜜狠狠瞪了一眼道:「回去再跟你算帳!」
把江蜜嚇了一跳,不過她也不敢說話。
徐秩看著江雲湛護渾身都濕透了,這麼冷的天穿著這樣的衣服可不舒服,徐秩道:「老闆,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?,去最近的?商場買兩套衣服,給你和?沈小姐換上。」
江雲湛點點頭。
三人都上了車,車開出去十分鐘,終於看到購物的地方,徐秩買了兩套衣服,給兩人換上。吧
沈晚漁喝著熱咖啡,坐在開了暖氣的車內,好一陣的才緩過來,那張蒼白的臉上也有了血色。
江雲湛將她摟在懷裡,什麼也沒多問。
直到江家別墅,江雲湛將沈晚漁抱著上樓去了,留下江蜜一個人在樓下,江蜜看著江雲湛的身影,心道完了。
這次哥哥也不知會怎樣發火。
玉珠姐姐真的是觸了哥哥的逆鱗。
房間內,沈晚漁洗完澡,江雲湛一言不發的替她吹著頭髮,等吹完了,江雲湛才摟著懷裡的人,抿著唇問道:「到底是誰欺負你了?」
沈晚漁並非那種吃了虧,受了委屈不吭聲的人,她深深的吐了口氣道:「秦玉珠把我鎖在衣帽間裡,然後秦朝譽出現在衣帽間裡。」
就這兩句話,?江雲湛已經什麼都明白了,秦玉珠想要玩的是什麼把戲,他一清二楚。
江雲湛皺了皺眉,神色冰冷,沈晚漁和秦朝譽素無往來,男人根本就不會無緣無故的招惹她,唯一的可能就是秦朝譽受秦玉珠的指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