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7章 這不可能!
看著那些人離開,消失在了黑夜裡,羅太太這才放開了郝仁的槍口。思兔sto55.com
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……
所有人不禁都安靜了下來。
「就這麼讓他們走了?」索菲有些失望的說道。
「是啊,郝大哥,就這麼讓他們走了?」
郝仁沉默不語,半晌沒有說話,似乎在思考什麼。
「算了,」琳達說道,「剛才我們在這裡都聽到了,他們確實對我們沒有惡意。」
「沒有惡意他們偷偷摸摸的進來幹嘛?」
「他們說了,是來拿東西的。」琳達說道,「至於拿什麼東西,就不清楚了。」
曾一博指著地上的羅太太說道,「沒關係,有她在呢,他們肯定還得回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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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好吧。」林欣悅說道,「我們控制他們的目的,不是要弄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麼?」
「那她肯定也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吧。」曾一博回頭說道,「羅太太,你說,他們到底是什麼人,我們已經放他們走了,夠仁慈的了,現在就這麼一個問題,不算是為難你吧,老實告訴我們吧。」
「對,你說,他們到底是什麼人?」林欣悅也問道。
羅太太茫然若失,眼淚簌簌的掉下來,「我……我不能說……」
「你是不是太過分了?」曾一博氣道,「我們不追究你這個叛徒,已經對你夠仁慈的了,你不要以為我們永遠對你有耐心,你今天要是不說,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!」
「算了。」一直沉默不語的郝仁忽然開口說道,「別為難她了。」
「憑什麼呀?」林欣悅氣道,「我們這麼信任她,這麼長時間了,我們就像照顧親人一樣照顧她,我對我父母都還沒有這樣過呢,我們是怎麼對她的,可她呢,怎麼對我們的?郝大哥,你哪裡來的這麼好脾氣?今天她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我們不能就這麼放過她!」
郝仁站起身來,「算了,我想,她有她的難處。」
「她什麼都沒說呢,你怎麼知道她有難處。」曾一博反問道,「郝仁,你剛才明顯是故意放他們走的,憑她的力量,怎麼可能抓的住槍,對不對?」
郝仁嘆了一口氣,還是點了點頭。
「我真服了,你到底怎麼想的?」林欣悅說道,「說好的要弄清楚他們是什麼人,你現在又來這一出?那我們在計劃什麼?」
「不用她說了,我大概都知道了。」郝仁說道。
郝仁這話,不僅讓其他人吃了一驚,甚至連羅太太都吃了一驚。
她驚訝的望著郝仁,似乎有些不敢置信。
「你是說……你知道剛才那些人是什麼人?」琳達問道。
「差不多吧。」郝仁俯下身子,將羅太太扶起來,說道,「是那個人,對吧?」
羅太太一愣,還是什麼都沒有說。
郝仁苦笑了一下,說道,「放心吧,我們不會為難你的,也不會趕你走的,我想,他最後就差點跟我說要我照顧好你了。」
羅太太的眼淚奪眶而出,渾身顫抖的哭出聲來。
郝仁回頭對陳冰冰說道,「扶她進回房間休息吧。」
陳冰冰點點頭,扶著羅太太進去了房間。
林欣悅還在生氣,「郝大哥,我是看出來了,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人,你只是想保護她,對吧?」
「我知道。」郝仁回頭對曾一博說道,「一搏,你跟我出去一趟。」
「幹嘛去?」
「我想去弄明白一件事。」郝仁說道。
曾一博明顯對於他放走了那些人,有些生郝仁的氣,「我不去,你自己去吧。」
「我跟你去吧,郝大哥。」琳達說道。
「嗯。」
郝仁和琳達走了出來。
外面夜色如水,可以聽到潮起潮落的聲音,萬籟俱寂,十分靜謐。
「郝大哥,你真的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人?」琳達問道。
「百分之九十。」郝仁說道。
「那你……現在出來,是要弄明白什麼?」琳達問道。
「我就是為了驗證我的猜測。」郝仁說道。
「你是說……那些人的身份?」
「不,為首那個人的身份,就夠了。」郝仁說道。
「去哪裡弄清楚?」琳達問道,「難道你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?」
她正說著,郝仁已經停下了腳步。
「郝大哥,你怎麼不走了?」琳達問道。
「到了。」郝仁說道。
「到了?」琳達無比差異,因為出來還沒走多遠呢,她四下望了望,並沒有發現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。
「在哪兒?」琳達不解的問道。
「就在那裡。」郝仁指著前方說道。
琳達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,不禁吃了一驚,因為那裡什麼都沒有,只有一座孤墳。
而那座孤墳的主人,不是別人,正是羅太太的先生,羅江的。
琳達更加驚詫的望著郝仁,「郝大哥,你是說……那個人……是羅大哥?」
郝仁嘆了一口氣,「你沒注意他的聲音麼?」
「沒注意,當時的情況太緊張了。」琳達慢慢回憶了一下,說道,「現在想一想,好像確實和羅大哥的聲音很像,但羅大哥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,確實太短了,所以,我也不敢確定,可……這怎麼可能呢?羅大哥,他不是已經死了麼?」
「其實上一次欣悅聽到羅太太和他的對話的時候,我就想到了這裡,因為她說了一句,你已經不是原來的你了,不能把孩子給你,你想一想,這句話,她還能對誰說呢?只有羅江。但當時我也覺得這不太可能,所以我就打消了這個想法。」
郝仁說道,「但是這一次,又讓我重新拾起了這個念頭,你想一想,羅太太當時可是沒打算活著,是要去尋死的人,一個這樣的人,會被死亡威脅麼?」
「也許她想到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。」琳達說道。
「可當時她要尋死的時候,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,這就說不通了,所以我想,能讓不懼死亡的羅太太背叛我們,恐怕也就只有一個原因了,那就是羅江。」郝仁篤定的說道。
「你說的倒是有道理,可……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,畢竟,當時我們是親眼看著他死的,也是親眼看著他下葬的,這……怎麼可能是他呢?」琳達依然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