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95章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
在商量完問題後,這個會議暫告結束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郝仁本來還想告訴他們,自己遇到的那個法國女人的事情,但想了想,那個女人似乎並無惡意,似乎暫時也沒有必要拿出來討論什麼,於是作罷了。
這個會議,本質上來說,雖然最重要的問題,仍然沒有想到根本上的解決辦法,但這個會議讓現在剩下的這些人感到了團結和力量。
「郝仁,你去哪裡?」羅江見郝仁似乎要出去,急忙問道。
「我去想辦法弄海鹽。」郝仁回答道。
「我跟你一起去吧。」羅江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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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」
「喂,郝仁,你這麼快就忘了咱們剛才商量好的對策了?誰也不能單獨行動,尤其是你,我必須得跟你一起去。」
「是啊,郝仁,我覺得羅大哥的辦法還是很好的,你得聽,你的安全很重要。」陳冰冰也說道。
郝仁無奈的笑了。
「就這麼決定了,我跟你一起去。」羅江說道。
「羅大哥,我覺得,你還是留在山洞吧,山洞裡得留一個男人,萬一陸天明來了,你們倆都不在,只有我們幾個女人還有馬老,恐怕對付不了他。」琳達說道。
「這倒也是。」羅江想了一下,「那行吧,那你就跟郝仁一起去,千萬別忘了,點好煙火,我們會隨時注意你們的信號的。」
「琳達,還是讓冰冰跟郝仁去吧,咱倆還得給咱們想辦法弄食物呢。」馬老說道。
「嗯,我跟郝仁去吧。」陳冰冰說道。
「就去咱們扎帳篷的地方,千萬別忘了信號。如果一直沒有信號,我們就要趕去找你們了。」羅江叮囑道。
「放心吧,羅大哥。」
……
郝仁和陳冰冰來到了海灘上,按照他們之前約定好的,先點起了信號,然後再想辦法弄海鹽。
「這鹽怎麼弄啊郝仁?」
「提煉。」
「提煉?怎麼才能把海水裡的鹽給提煉出來?得需要複雜的化學工藝吧?」陳冰冰問道。
「是化學工藝沒錯,不過其實,也沒有那麼難。」郝仁說道,「你可能不知道,雖然我們的科學已經很發達了,可提煉海鹽的技術,卻一直都是用老祖宗留下來的古老的方法,鹽田法。」
「鹽田法?什麼意思?」
「其實說白了,就是指通過一系列工藝,將海水中的水分蒸發,得到海鹽。需要在氣溫高,光照充足的地方選擇地勢平坦的海邊灘涂構建鹽田。鹽田一般分成蒸發池與結晶池兩部分。然後,再將海水引入鹽田的蒸發池,經日曬蒸發到一定程度時,再引入至結晶池,繼續日曬,隨著時間的增加,海水漸漸成為食鹽的飽和溶液,再繼續曝曬就會逐漸析出食鹽結晶。這時的晶體就是粗鹽。」郝仁說道。
陳冰冰用一臉崇拜的目光望著郝仁,儘管之前她已經見過很多次郝仁展現他博文學識的一面,但陳冰冰此刻依然被郝仁感到震撼。
「你是怎麼知道的?你以前做過嗎?」陳冰冰問道。
「當然沒有,我這也是從書上讀到的,明代學者宋應星撰著的《天工開物。作咸第五》記載:海豐有引海水直接入池曬成者,凝結之時,掃食不加人力。與解鹽同。但成鹽時日,與不借南風則大異。能不能成功也未可知,不過想一想,應該不會太難,」
陳冰冰不禁更加吃驚,「聽都沒有聽過,你怎麼會去讀這些書啊?」
郝仁一笑,說道,「像你們這些長得好看的人,年輕的時候,肯定有大把的追求者,所以呢,感情生活一定很豐富,自然就沒有時間消耗在別的地方了,我們這些單身的吊絲就不一樣了,沒有什麼感情生活,無論是上學的時候,還是上班的時候,都一樣,無人問津,無聊的要死,如果不找點別的事情打發時間,那就要發霉了。」
「幹嘛總這麼詆毀自己?」陳冰冰說道,「你長的又不難看,再說,我一直覺得,男人真正的帥,並不在外表,而是他內在的東西,學識啊,氣質啊,本領啊,這些東西才是真正能打動女人的東西。」
郝仁壞笑道,「怎麼忽然說起打洞的事情了?打洞的事,男人都會啊。」
陳冰冰當即反應過來,「喂,我在跟你說真的,你在說什麼?你這樣很討厭哎。」
郝仁大笑了起來,「跟你開玩笑的。」
「服了你了,什麼時候你都有心情開玩笑。趕緊說吧,怎麼弄,弄好了抓緊時間回去,你現在在外面很危險的。」
「第一步很簡單,就是造鹽田,看到我帶來的那兩個鐵傢伙了沒有?」郝仁指著他帶來的機艙里的兩個鐵片說道,「那就是簡易的鐵鍬,咱們用這東西,在海灘上挖出壟來,圍成一塊大的海鹽田,然後再弄些海水過來,倒進去。」
「行了,我懂了,你別笑了,開始吧。」
陳冰冰說干就干,拿起『鐵鍬』在郝仁的指導下就開始挖了起來。
郝仁挖了一會兒,一抬頭,看到陳冰冰還在默默的挖著,她挽起袖子,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密密匝匝的汗珠,微風吹動著她的發梢,十分動人。
郝仁忽然感覺,他和陳冰冰像是兩個農民夫婦在地里幹活。這一切要是真的,該多好啊,能有這樣一個美麗的妻子,就算干再苦再累的活兒,他也知足了。
可這怎麼可能呢?陳冰冰這樣的絕色美人,怎麼會是農民呢,又怎麼會是他的妻子呢?
他正看著,忽然陳冰冰直起了身子,見他正望著她,朝著他走了過來。
「我問你個問題。」陳冰冰說道。
「你說。」
「你剛才……怎麼了?」
「就是覺得你好看,多看看你啊,不行麼?」
「喂,你有點正經行不行?我是說剛才在山洞開會的時候,他們都要選你做領袖,你為什麼不同意?」
郝仁一愣,似乎想起了什麼,神色頓時愴然了起來。
「就算不想做,那也不用那麼大反應吧?我感覺你好像都要急眼了似的。」陳冰冰說道。
郝仁苦笑了一下,說道,「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,你……真的要聽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