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冤斷腿的顧思言
三天後,沈小魚就坐在自己的鋪子,琢磨著顧思言和陸蝴蝶應該也快見上面了,這事兒也不是她能攙和的。思兔閱讀520官網
秦懷瑾趕上今天休沐,和沈小魚一塊來鋪子,看沈小魚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,就說道:「你也不用太糟心,面都見了,兩人肯定沒有問題的!」
沈小魚搖頭:「蝴蝶那我倒是不擔心了,但是顧思言那我有點說不準。」
「怎麼說?」秦懷瑾問道:「顧思言還不得高興啊?」
沈小魚湊過來分析:「你看,蝴蝶肯定不是嫌貧愛富的人,可是看顧思言的樣子是個靠譜的,如果知道蝴蝶現在是太尉府的小姐,你覺得他會怎麼做?」
秦懷瑾聽了沈小魚的分析,就說:「你分析的在理,顧思言也不是個攀高枝的人,弄不好就是要保持距離。」畢竟人言可畏,顧思言又腦子一根筋兒,怕是轉不過這個彎來。
沈小魚有些嘆氣:「明明女孩子都什麼都不在乎了,最後要是折在男人沒勇氣上,那可這就是瞎眼看錯了人了!」
秦懷瑾笑道:「你又知道了?現在還不知道結果如何呢,你也別瞎猜了!」都已經是這個時辰了,估計差不多兩人已經見了。
沈小魚表示贊同:「那就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吧!」
兩人等到了中午,還不見人,沈小魚都等餓了。
獲取最新章節更新,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.𝐂𝐎𝐌
「我先回家做飯吧。」秦懷瑾提議道:「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兒,具體兩人聊什麼咱們也不知道,萬一人家不想說,咱也別傻等了。」
沈小魚點頭:「那行,我想吃麵片湯了,你快去快回,我餓了!」
「得嘞!」秦懷瑾笑著就先走了。
沈小魚坐在鋪子門口,看著街口賣餛飩的小攤子也有點饞,奈何餛飩從頭做有點慢,就改成晚上吃也行。
沈小魚這邊坐著還沒一會兒,就見秦懷瑾又跑回來了,已經不是大熱的天兒了,秦懷瑾的額頭跑得都出汗了!
「怎麼又回來了?」沈小魚問道。
「出事了,顧思言被太尉府的人按住了!」秦懷瑾氣喘吁吁的說道,擦了擦汗說道:「我回家的路上聽路人嘀咕的一句,說是太尉府的府兵按住一個非禮小姐的登徒子!」他當時就覺得事情不好,趕緊跑去西城門的茶館,剛好看到顧思言被押著胳膊帶走了。
沈小魚嚇得不輕,問道:「怎麼會這樣?那蝴蝶呢?看著人沒有?」
「沒看到,不過有輛太尉府的馬車,估計人就在裡頭!」秦懷瑾說完就緩了口氣,說道:「還是先想辦法把顧思言先撈出來再說!」都是同鄉,遠在他鄉就得互相照看著點。
沈小魚點頭,可是她什麼身份?太尉府的事兒她怎麼管的了?
「我去找蝴蝶!」沈小魚說道:「先問清楚怎麼回事,只是見一面,怎麼就搞成這樣了?」
秦懷瑾說道:「我陪你去。」具體怎麼個情況他也不知道,沈小魚一個人去也不放心。
「你就別去了,萬一也弄上官司,對你大考不好。」沈小魚說道,本朝規定,罪人是不能可靠的。地方是太尉府,真說一個不高興,說扣上一個罪名那還不是動動嘴皮的事兒?!
秦懷瑾搖頭:「這種情況下也不能讓你一個姑娘沖在前頭,我要是躲在女人身後,那這科考也不用考了!」
沈小魚看秦懷瑾堅持,無奈只能同意:「那走吧,有你在也能幫我出出主意!」
兩人先去了太尉府,到了門口,門房一看是沈小魚,也是納悶了。今天聽說按住一個人,難不成不是沈小魚?
「小哥,咱們見過的,我想見你家小姐!」沈小魚焦急的說道。
那門房搖頭:「夫人有令,小姐這些日子不見客,你先走吧!」
沈小魚一聽不見客,就說:「那能不能跟小哥打聽個事兒,今天太尉府抓的那人,現在在哪?」
秦懷瑾想了想,就對沈小魚說:「應該是在衙門,太尉府不會動私刑的。」越是位高權重越是愛惜羽毛,不會做這些讓人抓把柄的事情。
門房小廝說道:「的確是在衙門關著呢,你們也趕緊走吧!」說完還嘀咕:「抓的到底是誰啊?」
沈小魚和秦懷瑾轉頭就去了衙門,陸蝴蝶這也見不到人,也就只能去問顧思言了。
沈小魚花了點錢就進了衙門的囚室,只是進去之後心拔涼拔涼的。囚室陰暗潮濕,老鼠還四處亂竄。雖說過了中秋,但是外面天氣還是挺溫暖的,可著地牢里涼的透骨,就不是好涼!
「人在這呢,你們也注意下時辰,不能太久知道了嗎?!」獄卒說著就先走了。
沈小魚趕緊往牢門裡面看,只是光線太暗了。
秦懷瑾叫了一聲:「顧思言!」被他這麼一叫,裡面有人動了,轉過頭來,看是秦懷瑾和沈小魚,就慢慢悠悠的爬過來。
沈小魚還琢磨只是抓了而已,可是不想,還上了刑,身上白色的中衣都沁出了血色,一看就是挨了打了!
「他們打你了嗎?」沈小魚問了一句,然後問:「到底怎麼回事?只是去見個面,怎麼就被抓了!」
顧思言搖頭:「我也不知道,我和蝴蝶正說這話,茶館裡就衝進一批人。」
「是蝴蝶找來的?」沈小魚問道,難道說她理解錯了?陸蝴蝶怨恨顧家,是真的恨顧思言?所以找來一票人要收拾顧思言?
顧思言搖頭:「應該不是,我被抓的時候蝴蝶也嚇得不輕,不過被人來攔住了。」
沈小魚鬆口氣,既然不是陸蝴蝶要整死顧思言,那就還有餘地。
秦懷瑾說道:「他們為什麼給你上刑?」
「官差說我是非禮官家女眷,打了二十鞭子。」顧思言也是冤枉,有苦說不出。
沈小魚嘆氣:「你再堅持下,我們倆人想想辦法,看看能不能把你弄出來再說!」
「不用麻煩了,就算出去了,也是……」顧思言看了看自己的腿,沈小魚一看過去,差點沒有叫出聲來,腿上都是血跡,剛才光線不好沒注意,這會兒一看,觸目驚心啊。
秦懷瑾皺著眉頭,說道:「就算給按了個調·戲官家女子的罪名,打了二十鞭子也就算完了,怎麼還在腿上動刑了?」
「不是衙門的人幹的,調·戲女人在牢里也是抬不起頭的。」顧思言說道。
沈小魚看向顧思言身後,雖說看不大清,但是還有其他人在,這腿就是這些人幹的!
「你們也太狠了!他是被冤枉的,原本就夠倒霉了,你們怎麼還能下得去手!」沈小魚衝著那幾人喊道。
後面的人冷笑著,也沒有回答,但是也壓根不把沈小魚放在眼裡。
秦懷瑾說道:「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。」身上還帶著傷,這囚室的環境還這麼差,怕是也撐不了多久!
外面獄卒在猛催,沈小魚也不得不走了,臨走的時候又給了獄卒錢,讓獄卒盯著點,別再讓裡面的犯人打人了。
離開了衙門的牢房,沈小魚愁眉不展,按理說抽完了鞭子也就該放人了,到現在也不放人,那就是故意要把人關著,她怎麼撈?
秦懷瑾說道:「我去找找老師吧,老師應該認識的人不少。」真是印證了那句話,不進京不覺得官小。
沈小魚和秦懷瑾去了翰林院,今日休沐,俞平也不忙,看秦懷瑾和沈小魚來了,就問道:「怎麼了這是?」
秦懷瑾把顧思言的事情一說,俞平就說道:「沒事,不用急,估計晚上也就放人了。」
「老師怎麼知道?」沈小魚意外。
俞平說道:「這京都城的行事也就那麼一套,讓你那朋友以後離人家姑娘遠點吧,這次就是個警告,下次再犯,可就不一定了。」
俞平都這麼說了,那肯定是會放人的,沈小魚不放心,就想去衙門那等著。
「你先回鋪子吧,衙門那我去看。」秦懷瑾說道:「衙門那魚龍混雜,還是我去吧。」
沈小魚也是心累,先回了鋪子,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了秦懷瑾。
回了鋪子,沈小魚也是心不在焉,她心裡是不舒服的,和顧思言倒是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。
太尉府也真是狠,錢月梅雖然也對她不滿,但是也沒有這樣又是打又是關的,兩相一對比,顧思言實在是太可憐了。
傍晚的時候,秦懷瑾就先扶著顧思言先來了鋪子,沈小魚一看這一身的傷,就問:「他住哪裡啊?」
秦懷瑾說道:「說是住在藥鋪,現在這樣,回去也沒人照顧他的。」畢竟是「耍流·氓」罪進去的,藥鋪以後也不敢用顧思言了。
沈小魚氣憤:「先前是義診,也不收錢,出了事兒就摘得那麼清楚,這藥鋪未免也太無情了!」
顧思言比較虛弱,就說:「人家也是沒有辦法……」
沈小魚看顧思言這樣,就說:「先把他帶回咱們那吧。」出門在外,也不能不管顧思言。
秦懷瑾點頭,先扶著人繼續走,沈小魚就趕緊鎖了鋪子,先回家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