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七章 她的克星來了
「這位夫人,領東西需要排隊。思兔閱讀��沈小魚對插隊的婦人說道:「而且咱們這棉衣,是給窮苦人家的孩子的,夫人你穿得不錯,也就別來搶別人的機會了。」
婦人身上穿的衣服布料雖然算不上多好,但是也不是差的料子,還有孩子身上穿的是襖子面兒是錦緞的,可比她做襖子用的棉布要好不少了。
那婦人說道:「不是說有孩子的就行麼?怎麼,我來領,你還不給?那你不是騙人麼?」
秦懷瑾一挑眉,就說道:「這位夫人一看就是高門富貴人家的夫人,家境也殷實,又何必和這些窮人的苦孩子搶這麼一件衣服呢?」
那婦人就說:「家境殷實是殷實,可是這衣服我看著也好,既然都能不要錢的領,我怎麼就不能領了?」
沈小魚臉一耷拉,就說道:「給是給,不過得排隊給。」然後就把手裡最後一件襖子給了方才排隊的大嫂。
大嫂一看還能有自己的,道了謝就趕緊領著孩子先走了,就怕惹上什麼麻煩。
沈小魚這樣把襖子給了別人,那婦人就更不樂意了,說道:「你竟然給了那個窮酸的女人,竟然不給我!」
沈小魚直接換上一張假笑臉:「對不住啊,夫人喜歡我做的這襖子,歡迎下次早點來!」然後就臉一冷,去收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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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婦人很是生氣,但是東西都沒有了,她就算鬧也沒有用,哼了一聲就領著孩子走了。
沈小魚看著婦人的背景,撇著嘴,很是嫌棄的說道:「真是沒見過這麼占便宜的!」明明自己也不缺,但是看到有便宜,好像不占上自己就跟吃了虧一樣?還真是應了那句話,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!
秦懷瑾笑著:「所以說,人有沒有教養,和有錢沒錢念書不念書,沒啥必然的聯繫。」有的人就是這樣,聖賢書沒少讀,但是一看做的那些事,都讓人懷疑那些書是不是讀到了狗肚子裡去!
兩人收拾好東西,就一路回了家,路上沈小魚也買了不少東西,快過年了,兩人也能過個好年了。
到了家,就看顧思言正站在門口,沈小魚納悶,就問道:「傻站著幹嘛呢?」
顧思言一看是沈小魚他們倆人回來了,就努了努嘴,讓他們往裡面看。
沈小魚好奇,結果往裡一看,心拆差點沒從嗓子眼竄出來,就連秦懷瑾也是嚇一跳。
「娘,您怎麼來了?」秦懷瑾問道,他實在是沒想到,在這個時候錢月梅會出現在這裡!
沈小魚嚇得不輕,錢月梅的到來實在是讓她措手不及,眼看都要過年了,錢月梅不在老家過年,怎麼就直接殺到了京都城了?!
「夫、夫人……」沈小魚一時間有點結巴,錢月梅就是她的克星!
錢月梅回頭看向兩人,就說:「我兒回來了!」然後直接把沈小魚給忽略了。
沈小魚像個小鵪鶉一樣,在旁邊低著頭,顧思言一看,也是心裡笑,沈小魚也有這樣老實的時候!
錢月梅一年沒見到兒子了,平時靠到著家書睹物思人也是不如現在見面來得好。
「我兒啊,瘦了,也高了!」錢月梅說道:「可是吃的不好?」
沈小魚抖了抖,偷偷的看向秦懷瑾。
秦懷瑾笑著說:「娘,沒有吃不好,就是人長高了,也不能像小時候胖乎乎。」
錢月梅笑著點頭,說道:「這大冷的天,你是去哪裡了啊?」然後就看秦懷瑾手上拎著東西,一看是一些雜物,就看了沈小魚一眼,問秦懷瑾:「你自己一路提回來的?」
沈小魚感覺自己的冬天是真的來了,錢月梅來了,也不知道要住多久,到時候一定是要揪出她的錯處的。
「娘,我是個大男人,人家小魚一個人提不了這麼多,我幫把手而已!」秦懷瑾說道。
錢月梅看著沈小魚,最後到底沒有說什麼。
幾人進了屋,這次錢月梅是帶著福安一塊來的,也帶了不少東西,秦懷瑾看一眼,就問:「娘,這次怎麼來的這麼突然,不在家過了年之後再來呢?」
錢月梅嘆氣:「家裡哪裡還有我的位置?你爹喜歡那個狐狸精,就我是多餘的。」
「娘,別這麼說,您是正妻,沒有誰的位置也有你的位置。」秦懷瑾說道:「這次大哥也參加了大考,娘既然來了,不如就叫大哥一塊來過年吧。」
一提到秦懷沐,錢月梅的臉色就又不好了,說道:「不必了,人家也未必願意來。」有些話她也不想說,但是秦懷沐她是真的不喜歡。
秦懷瑾嘆氣,他娘就算嘴上說的不算太多,但是對王秀煙母子也是不想多提。
「既然如此,不見就不見吧。不過娘這次要在京都城留多久呢?」秦懷瑾問道。
錢月梅緩了口氣說道:「娘也不著急走,先等你大考出成績,之後就等你成親。」
沈小魚的耳朵抖了抖,然後又偷偷看向秦懷瑾,她可不認為錢月梅的成親會和她有什麼關係,絕對是奔著那個「官家小姐」來的!
秦懷瑾知道紙包不住火,可是他娘剛來,就交代實話,怕是他娘也受不了,就說:「也好,娘就先住著,不過這院子也小了些,這幾天我就找一找有沒有大點的院子吧。」這院子小,他和顧思言兩人還得住一個屋,他娘一來,也是沒地方住。
錢月梅點頭:「也是,這事兒怪娘,沒有給你多帶些銀兩,要不然你也不用住在這麼破的小地方委屈自己了。」說完就臉一耷拉,看向沈小魚說道:「你也是,就算租房怎麼不租個大一點的地方!」她心裡還帶著氣,要不是沈小魚,他兒子用得著受這些罪嗎?!
沈小魚說道:「是,都是我的錯,我明天就找了大房子,搬家。」
錢月梅不再理會沈小魚,就說道:「剛才我進去看了,怕是我也沒地方住,一會兒我就先去住客棧,等你換了大地方咱們再一塊住。」
沈小魚一聽,就說道:「那我這就去給夫人找家好客棧!」然後就趕緊出門去辦這事兒了。
顧思言感覺自己像個小透明,錢月梅也知道他是誰,不過因為焦氏賣了有官籍的良家女,現在顧家在遼陽城也是不怎麼受人待見,錢月梅連帶著也對顧思言不冷不熱的。
顧思言去了小書房,之前還想著能一直蹭住,如今錢月梅來了,他蹭住的日子也該到頭了,等兩日後的太醫院選拔一結束,他就和沈小魚他們分開了。
錢月梅說了半天,就說:「都這個時辰了,也該吃飯了。」
秦懷瑾挑了挑眉,就看向一直在後面當小透明的福安:「福安,上灶。」
「啊?」福安沒想到秦懷瑾會叫自己,就說:「我啊?」
秦懷瑾說道:「當然是你,小魚去給娘找客棧了,你不做,難不成我做啊?我也不做啊!」然後就衝著福安擠眉弄眼。
福安看著秦懷瑾都快把眼珠子擠下來了,最後只能認命,說道:「哎,好嘞……」然後就拿著東西先去廚房。
錢月梅一看時間也不早了,就說:「也別做了,咱們母子許久沒有見,今兒就找間好點的酒樓吧!」
秦懷瑾一聽,就點頭:「這也挺好,咱們先走。」然後就對福安說道:「福安,你在這裡等著小魚,一會兒她回來了,就說我們去了珍饈樓。」
「成!」福安點頭,只是傳個話,可比下廚做飯要省事兒多了。
秦懷瑾帶著錢月梅先去了珍饈樓,先點了菜,沒一會兒,沈小魚就過來了。
桌上擺著不少美味,沈小魚看著也是饞得直流口水,無奈,最後只能站在秦懷瑾身後。
錢月梅看一眼,就說:「不是我苛刻,你是我們秦家收的乾女兒,也不是婢女,坐下吧!」只是語氣里是高傲的,好似讓沈小魚坐下是給了沈小魚多大的恩賜一般。
沈小魚點頭坐下,一句話不敢說,她這個沖喜的身份總歸是上不了台面,錢月梅這樣說,無非就是為了秦家的顏面。
秦懷瑾這時候說道:「娘,我和小魚原本也是有婚約的。」
錢月梅反駁:「我知道,可是那婚約是怎麼回事,誰都心知肚明,你實在不必為了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婚約就約束自己。」
秦懷瑾說道:「我覺得這不是約束,我也打算履行婚約。」
錢月梅啪的一下,直接拍到了桌上,弄得旁邊桌上的客人也嚇一跳,都看了過來。
錢月梅輕咳一聲有所收斂,但是還是說道:「兒啊,你是什麼人,不用娘說,你能娶這麼個鄉野村姑嗎?」
秦懷瑾說道:「娘,你別這樣說小魚,她知書達理,就算是出身鄉野,卻也是個好姑娘。」
沈小魚拉了拉秦懷瑾的衣角,錢月梅才剛來,她不想讓秦懷瑾這麼快就忤逆了錢月梅,還是有話好好說為好。
錢月梅冷哼一聲,說道:「就算是個好姑娘又能怎樣?你以後是要當大官的,她能像那些官家小姐一樣,幫上你嗎?!」對沈小魚很是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