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七章 這可是砸城牆用的殺器


  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沈小魚也就只能旁觀看著了。思兔sto55.com

  秦懷瑾緩了一口氣,他爹也是有太有正事兒……

  「今日來帶了些補品,希望母親新年安康。」秦懷沐把帶來的東西送上,也想趕緊告辭了。

  錢月梅一看,人家送了東西,按理說,她也該給了紅包意思一下,不過她也沒想到秦懷沐會自己上門,更沒有準備回禮的紅包了。

  沈小魚一看,就說:「夫人原本也給大公子備了禮。」然後就趕緊把自己剛才回去取的東西給拿上來。

  盒子裡是她自己做的一套筆墨硯,送人也拿的出手。

  錢月梅臉色緩和了一些,就說:「既然來了,就留飯一塊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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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不了,書院這時候人手太少,我也不能太長時間離開,這就離開了。」秦懷沐說道,這要在吃飯,估計吃什麼都得消化不了。

  錢月梅也沒有再留,原本也是客套話。

  送走了秦懷沐,錢月梅的臉色就不好,秦懷瑾就對沈小魚說:「一會兒我去勸勸娘,你就別過來了。」免得錢月梅又不高興,再拿沈小魚撒氣。

  沈小魚點頭,說道:「好好安慰一下吧。」這種事情也是很難接受了。

  秦懷瑾回了錢月梅那,看著親娘這個養子,他這個當兒子的也是心疼。可是他作為兒子,也不能貶損自己的爹,就說道:「娘,既然二娘有了身孕,您就更不該來京都城了。」

  「不來這,難不成在家看著他們再生個小孽種啊?」錢月梅沒有好氣,平時可能會回娘家,但是現在她也怕被嗤笑,丈夫這麼大年紀了,竟然還和小妾生了孩子,她這個大老婆,還有什麼顏面?

  秦懷瑾也是無奈,自己的娘也是受了委屈了。只是他娘這個時候出來,等再回去,府里怕是也沒有他娘的地位了。

  沈小魚回了房,就在想,錢月梅也是可憐人,就算秦老爺處處讓著,也不是本著對妻子的愛護和尊重,可能更多的是想減少麻煩吧。

  紅棗過來送茶,看沈小魚發呆,就說:「姑娘,沒事兒吧?」

  沈小魚苦笑一下,說道:「沒事,春芬呢?」

  「去給夫人送茶了,剛才我看胡叔回來了。」紅棗說道。

  一聽是胡叔回來了,沈小魚就去廚房,蹭點吃的。

  胡叔鍋里正蒸著米糕,沈小魚老遠都能聞到香甜味兒。

  「胡叔,忙著呢?回來的這麼早啊?」沈小魚嘿嘿笑著。

  胡叔點頭:「早點回來,也能給家裡省點糧食啊!」胡叔笑著。

  「叔家裡還有什麼人啊?那天看的姑娘水靈靈的,真是叔的閨女啊?」沈小魚問道。

  胡叔從岸上拿了一條剛搓好的牛乳糖給沈小魚,說道:「看著不像啊?」

  沈小魚吃人家的嘴短,就說:「閨女太漂亮,和胡叔還真不咋像!」

  胡叔笑著,沈小魚誇他姑娘漂亮那句他聽了就行了。

  「隨他娘,他娘就水靈,當初嫁給我的時候,丈母娘氣得快要上吊,村里人也都覺得一朵鮮花掉了糞坑。」

  沈小魚聽著,感覺自己好像也…然後就搖了搖頭,她不是糞坑!

  「那嬸子到底喜歡你啥啊?」沈小魚問道。

  胡叔笑著說:「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啥好,所以這些年啥都幹了,想要多賺,讓她和孩子都過好日子。我這腿啊,原來也是好腿,後來做工的時候傷得,那時候日子難熬,後來為了生計,就當了廚子,這才有了好轉,折騰了大半輩子了,就是不想讓她後悔嫁我。」

  「嬸子一定過的特別幸福!」沈小魚看著胡叔,胡叔說話的時候眼睛都是亮的!

  胡叔哈哈笑著,又拿了一塊桂花糕給沈小魚:「你起來我這騙吃騙喝來的吧?」不過沈小魚這話,他樂意聽!

  沈小魚笑著,每個人冷不丁一看都很平凡,可是平凡背後又有不一樣的經歷,哪怕只是小人物,他們也做些自己家人的英雄。

  沈小魚吃飽喝得了,就回了房,閒著也是閒著,就算了算過去一年的盈餘。

  一開始她的本錢就只有錢月梅給的不多的生活費,雖說後來錢月梅也讓人再送錢來,也都被秦懷瑾退回去,如今賺到的,也不少。

  金魚坊現在也小有名氣,她手裡的錢也夠大一點的鋪子,等年後了,她就也把換鋪子的事情提上日程。

  正月初三的時候,沈小魚去工部衙門看了看。衙門裡從來都是有人,沈小魚到了,正好看到武運拿了木料,就湊過去了。

  「你來的好早啊!」沈小魚說道,一般年後最早就是初六才開工。

  武運說道:「我老家也不是京都城的,過年在哪也一樣。」他是要成為技師的人,要珍惜時間才行,明明沈小魚比他還小那麼幾歲,卻比自己更厲害,他也著急。

  沈小魚笑著,然後說:「姚大人來了沒有?」她今兒帶了自己的草圖來的,讓姚大人給瞧一瞧先。

  「來了!」武運快說完就先忙自己的。

  沈小魚去找姚成,姚成看沈小魚來這麼早,也是很意外。

  「姚大人,我畫了個草圖,大人給瞧瞧?」沈小魚笑嘻嘻的說道。

  姚成一聽,就說:「這麼快就出草圖了?」

  沈小魚點頭:「我也沒別的事兒,這幾日就想讓姚大人給看看。」

  「那敢情好,來,我瞅瞅!」姚成笑著說道,沈小魚來工部才一月不到,就算是草圖,也應該只是個大概而已。

  沈小魚把背後的竹筒拿下來,拿出了裡面卷著的圖紙,找了張還算平整的桌子,就把圖紙給鋪上了。

  姚成起身過來,仔細一看,眼睛一亮,問道:「你畫的?」

  「恩,還不太好,工部這邊的東西也都很正規,我研究了幾天,只能畫的大約看懂,和那些圖紙比,不是一個級別的。」沈小魚說道,她現在的圖紙和那些工部大師畫的,還是有差距的。

  姚成挑著眉,工部已有的大師無一不是三十年往上的老師傅,這沈小魚才來幾天,就已經能畫成這樣,已經足夠讓他驚訝了。

  圖紙上該有的標註也都標了,有的文字符號也是工部專用的標記,沈小魚上手的速度還真是不慢!

  「大人?咋樣?」沈小魚滿眼的期待,是希望自己這最初搞能方向對,這樣她也能繼續往下繼續完善。

  姚成愣神之後就趕緊回神,只看畫圖還不算什麼,圖的內容才算是主要的。

  姚成細細的看這圖,沈小魚也不著急,袖子裡拿出前日胡叔給的半條牛乳糖,嘎崩嘎蹦的嚼著。

  姚成越看越皺眉,這看完了圖紙,就看了看沈小魚。

  沈小魚看姚成看自己了,就笑一笑,還要把手裡的牛乳糖往前還遞一下:「姚大人要吃?」

  姚成搖頭,繼續看圖紙,心裡一陣惡寒。

  投石機雖然只是一個器具,但是也是戰場上的重要物件,不是等閒之物。從構架的結實程度,再到功能的流暢,再到可以承受的石塊重量,還有射程,沈小魚這圖紙上,都有一個預測。

  「小魚啊,你這預測有實驗過嗎?」姚成問道。

  沈小魚噗一笑:「哪能實驗?這投石機這麼大,我自己一個人,這小胳膊小腿兒的,哪能做的來?」

  姚成也是糊塗了,竟然問這麼笨的問題。

  沈小魚說:「對了,忘了個東西了,我回家拿一下!」說著就匆匆跑回去,獨留姚成一人。

  姚成看著圖紙,就琢磨,這工部以後也是後繼有人了,這投石機一做成,這沈小魚怕是能直接做個技師,封個像樣的官也不差的!

  沈小魚匆匆回家,拿了塊布把自己之前做的袖珍的模型一蒙,就給帶走了。

  到了工部,姚成已經把圖紙都看完了,很是心滿意足。早前也知道沈小魚在京都城開一個雜貨鋪一眼的小鋪子,也沒太往心裡去,畢竟是靠著一手書畫聞名的,和他們工部也不怎麼搭邊。

  「姚大人,這是我做的模型。」沈小魚把東西一放,就掀開了蒙著的布。

  姚成一眼,眼睛一亮,雖說只是一個只有一尺高的模型,但是各個零部件也都弄得很是像樣。

  「小魚啊,你這個……不得了啊!」姚成說了一聲,就拿起模型,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全都看一遍。

  都是內行,看的地方也都是關鍵位置,最後姚成說道:「這東西可不能讓別人看著啊,你來的時候是蒙著布來的哈,除了這張圖紙,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圖紙了?」

  「家裡有一張,不過亂糟糟的,剩下的都在這了!」沈小魚指了指窗邊的桌子,她一直都在那研究來著。

  姚成趕緊過去,把那些圖稿都拿起來看了看,最後說道:「就留這一張,剩下的都燒掉,你家裡的也燒掉!」這東西要是流出去了,可就是大事兒了!

  沈小魚還挺意外,說道:「這麼厲害嗎?」

  姚成咋舌:「這可是攻城用的,城牆都砸的碎,人?沾著就死!」

  沈小魚腦子一下子空白了,她以為她做的就是一件東西,現在才知道,這東西,是殺人用得!心情更一下就沉重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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