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七章 差點嚇死人


  沈小魚傍晚回家的時候,天上下了雨,她是著急來衙門的,也沒有帶傘,就只能頂雨往回走。思兔sto55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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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開始雨點還不算大,可是越走下的越大,嘩嘩的雨勢讓沈小魚也不得不找個地方先臨時避雨了。

  路過一家茶館,沈小魚就在門口先躲躲雨。

  門口躲雨的還有兩人,老闆也不攆人,還提供了小凳,只是沈小魚也沒有心情就那麼坐著,站在麼口等著雨小一點,天開始黑了,再不回去怕是家裡的人要著急了。

  站了一會兒,也不見雨小。沈小魚琢磨身上這一套衣服的料子一遇水就得皺巴巴的,好歹也是宮裡尚衣局的手筆,就這麼在雨里跑也有點可惜了。

  正在沈小魚糾結跑是不跑的時候,身後傳來聲響:「沈老闆?」

  沈小魚一回頭,就看到了惠雲帆。

  惠雲帆今日在茶館裡談一筆買賣,買賣談完要走,就在門口看到一個身形有些像沈小魚的人正靠在門邊,他也就試探性的叫一聲,沒想到還真是,只是……

  沈小魚是女子打扮,頭髮絲兒上有點水珠,臉上還有點水霧,因為未施粉黛樣子落在惠雲帆眼裡,還有點楚楚可憐的味道。

  「惠公子?巧了,在這也能碰上!」沈小魚笑著說,絲毫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能和「楚楚可憐」四個字掛鉤。

  惠雲帆輕咳一聲,沈小魚一開口,剛才楚楚可憐四個字就飛沒了影兒。

  「沈老闆怎麼會在這站著?可是沒有帶雨具?」惠雲帆問道,他和沈小魚也算是有緣分,一直都欣賞沈小魚的才華,再加上沈小魚還救過他族弟,也算是有些交情的。

  沈小魚點頭:「一路從工部衙門走到這就沒法繼續走了。」

  惠雲帆看了看外面的雨,就說道:「要不沈老闆坐我的馬車,我送沈老闆一程。」

  沈小魚趕緊擺手:「不用了,惠公子自便就是,這雨一會兒就該停了。」就算再神經大條,也得避避嫌,天都黑了,她進了惠雲帆的馬車,怕是會被說閒話,她這人怕麻煩。

  惠雲帆也知道自己這樣說可能有點唐突,就說:「要不就先送沈老闆,之後再……」

  不過話還沒有說完,沈小魚就看到街上一個人,就喚了一聲:「紅棗!」

  家裡人看天黑又下雨,就琢磨沈小魚沒帶傘,紅棗先去了鋪子,孫嫂子說人直接去了衙門,紅棗這才拐過來的。

  「姑娘在這等急了沒?」紅棗問了一聲。

  沈小魚說道:「不急,正好和惠公子聊了兩句。」然後就回頭對惠雲帆說道:「家裡有人來接了,我就先告辭了。」然後就和紅棗先走了。

  惠雲帆看著沈小魚就這麼走了,沒有說完的話到底還有說出來,最後嘆了一口氣,就上了自家的馬車。兩人一南一北,兩個方向。

  沈小魚到了家,身上的衣服還是被潲雨給弄得潮濕了。

  紅棗說道:「小魚姑娘冷不冷,要不要先洗個熱水澡?」猜到初夏,一早一晚還是挺涼的。

  沈小魚姑娘搖頭,冷倒是不冷,就是這衣裳得重新漿洗,宮裡的衣服雖然好看,但是也不能總穿,不出意外,以後這衣服也是壓箱底了。

  換了自己的衣服,沈小魚就說:「咱們吃飯吧。」

  晚上胡叔特意做了羊湯餡餅,沈小魚放了一勺辣椒油,吸溜吸溜吃了一肚子,渾身也熱乎乎的。吃過了飯,就去找孫嫂子。

  孫嫂子拿出今日的訂單和簽貨單,沈小魚算了算帳,說道:「這錢倒是夠買個馬車了,不過買了馬車就得僱傭車夫,開銷更大了。」

  孫嫂子聽了,就說道:「這宅子裡只有你一個人支撐著,的確是很辛苦。」她心裡也有數,秦懷瑾走了這麼幾個月了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。

  沈小魚說道:「現在辛苦一點沒事,以後會好的。」

  孫嫂子也知道沈小魚的性子,對未來從來都是充滿希望的,不過現在鋪子的生意也更多了起來,以後賺的錢也會多起來的。

  沈小魚拿了訂貨單就先回去忙活,她心裡也有計算,自己也想攢點東西,現在秦家雖然錢月梅攔不住她和秦懷瑾的婚事了,但是她出嫁也得有些東西傍身做陪嫁才好。

  連著幾天,沈小魚把手裡的訂單都清了之後,就又去工部衙門泡著了,自從找到了木馬的圖紙,沈小魚就又鑽進去了。衙門裡的人一看沈小魚又幾天閉門不出,也都來了精神,畢竟沈小魚每次研究出新玩意兒,他們跟著乾的也能一塊借不少光。

  「魚縣主現在是又研究啥呢?看著挺有勁頭兒的呢!」周達泰領著幾個工匠過來找武運,這衙門裡也就武運和沈小魚算是同齡,平日走的還近,有情況找武運打聽准沒錯。

  周達泰上次做弓弩的時候是十人之一,為人也靈活,想著這次要是還能再跟著沈小魚「大風吹」一波,年底之前估計還能再升個品級,漲漲俸祿。

  和周達泰有一樣想法的人也不少,武運一看,就笑著說:「這次研究的怕是研究不出什麼名堂來了!」

  「研究的是啥,有沒有名堂你也說說!」周達泰說道。

  「她找到一張木牛馬的圖紙,這幾天也都在研究木牛馬。」武運說道:「這東西,怕是也沒啥用,就算研究出來了,也立不了功!」

  大家一聽,覺得有點失望了,木牛馬也就是小孩子玩的,還真是沒有啥大用。

  大家一散,武運就琢磨,可能別人是鬧著玩,可是這事兒放到沈小魚身上,還真就不好說!

  沈小魚看了幾天的圖紙,只是單純的看,而且不光看這一張,所有的圖紙凡是自己看過的畫過的,只要覺得用得上,也都重新再翻看一遍,然後就看著屋子裡的木料發呆。

  晚上回家的時候順路去金魚坊看一看,之前做的姊妹娃娃的客人剛好來取貨,沈小魚看了一眼娃娃,就想起看的野史里會動的木頭人。

  「小魚,可以收攤了,咱回家吧!」孫嫂子把門板都上好了,就看沈小魚還在發呆。

  沈小魚回過神,就說:「那咱們快走吧。」然後就匆匆的出了門,回來的一路上腳步都很快,孫嫂子差點攆不上了。

  「這孩子是又想起啥來了?」孫嫂子嘀咕了一句,回了家見沈小魚連飯都顧不上吃,就鑽進了工作房。

  胡叔一看沈小魚晚飯都不來吃,就問孫嫂子:「這孩子咋又去忙了?不吃飯能行嗎?」

  「一會兒直接送去她房裡吧,不吃肯定不行的。」孫嫂子說道:「不過這幾天總往衙門跑,估計是衙門有什麼活了。」

  胡叔就感嘆:「她忙就讓她忙吧,我一會兒再做些零嘴,她要想起來餓了也能有的吃!」免得大半夜的想起來吃了卻啥也沒有。

  沈小魚忙起來,找了合適的木料,量了尺寸,就開始做,孫嫂子把飯菜端到沈小魚的房裡,還用熱水溫著。之後就去告訴沈小魚一聲:「小魚啊,餓了記得吃,你房裡有飯。」

  「恩,我知道了。」沈小魚只應了一聲,也沒有去吃,孫嫂子嘆了口氣,就先走了。

  沈小魚又是鋸又是雕,忙活到大半夜,孫嫂子聽著沈小魚這邊的動靜一直也沒有停,就過來提醒一下,不吃也不睡,這身體哪裡受得了?

  「小魚啊……啊啊啊!」孫嫂子剛開嘴,看到沈小魚桌案上的東西之後,直接嚇得嗷嗷喊了幾聲,人「噗通」一聲就躺地上,直接暈了。

  沈小魚也被孫嫂子突然的喊叫給嚇了一跳,趕緊就去看看孫嫂子,這時候紅棗春芬還有胡叔也都跑過來了。

  「咋了這是?」春芬一看孫嫂子躺地上了,就問了一句,結果剛問完,也叫起來了。

  春芬和紅棗手一指,胡叔也看過去,之後也是心裡一個哆嗦,感覺老命受到了衝擊。

  「小魚啊,你這是幹啥呢?」胡叔問道:「這是木頭的做的嗎?是瘮人啊!」

  桌案上放著個「人頭」,仔細一看,才看得出是木頭做的,孫嫂子就是一進門給嚇暈過去的。

  「我這……」沈小魚是想做個木頭人而已。

  「先把孫嫂子抬回房裡去吧!」沈小魚說道。

  四個人一人幫把手就把孫嫂子先折騰回房,胡叔瞧了瞧,就說:「沒啥大事兒,嚇暈了而已,一會兒應該就能醒了。」

  「都回去睡吧,我今兒在這。」春芬說道,都已經大半夜了,不能都在這圍著。

  沈小魚嘆了口氣,也就先回去了,人一走,胡叔就對身後的人說:「以後小魚那間小作坊,大家能不進就先別進了。」再嚇個好歹了。

  紅棗和春芬都重重的點頭,估計孫嫂子以後也不會想再去沈小魚的工作房了。

  經過孫嫂子這事兒一鬧,沈小魚也回了房,桌上放了飯菜,一摸還沒有涼透,趕緊吃了就睡了。

  第二天一早,沈小魚就先去孫嫂子那看看,孫嫂子這會兒也醒了,看了沈小魚就是心裡一哆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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