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一章 難為自己一輩子了
錢月梅被沈小魚照顧了一天,心境也慢慢的平復了,也不太可能說轉變就轉變,不過一天還算是安穩度過了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晚上沈小魚回了房,緩了口氣,她也沒怎麼伺候過人,伺候的好不好先不說,反正錢月梅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嫌棄的樣子。
紅棗來上菜,看沈小魚累得有些蔫兒了,就說:「我和春芬兩人去就是了,你非要自己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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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不是找個機會就好好表現一下嘛,難道非要盼著人家死了我就能過得輕鬆了?」沈小魚說道,怎麼說也是秦懷瑾的娘,秦懷瑾也不是不護著她,實在是錢月梅太能瞎折騰,也不能全都讓秦懷瑾一個人努力,她也得出點力才行。
春芬說道:「還以為之前咱們和二夫人鬧了不愉快,這位大夫人就會和你一條心呢。」誰想到錢月梅不怎麼領情。
沈小魚苦笑:「和那個也沒有啥關係,今兒沒人再和你們指手畫腳了吧?」
紅棗笑著:「自然沒有,二夫人受了氣,老爺也沒有過來為難你,大家眼睛也不瞎,誰還趕來找咱們的麻煩?」
沈小魚點頭,沒事就行,自己的人就這麼幾個,怎麼也要護著點。
看著天黑了還沒見秦懷瑾,沈小魚就問:「人怎麼還沒有回來?」秦懷瑾很少晚歸的,他也說剛去戶部沒有什麼可以忙的事兒,應該也不至於這麼忙。
眼看著就要到了城內宵禁的時辰了,沈小魚也著急了,想要出門去戶部問一問,不過剛走到門口,秦懷瑾終於回來了。
沈小魚見人回來了,先鬆了口氣,不過還是問:「怎麼今日這樣晚,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了。」
秦懷瑾苦笑:「一下子忘了時間了,等回過神了,整個戶部衙門都沒誰了。」
沈小魚想了想,就說:「你身邊是缺個跟著的人。」有個人跟著,也能提醒提醒,小事兒都能幫把手了。
秦懷瑾點頭:「倒也是,先進屋吧,外面冷。」
沈小魚先回屋,然後就讓紅棗去廚房準備飯菜。
「今日還好吧?」秦懷瑾洗了洗手,然後從沈小魚手中接過帕子。
「還好,夫人也沒有那麼排斥我了。」沈小魚說道,這就知足了。
秦懷瑾吃過了飯,就和沈小魚商量,還是給秦家置辦宅子,這宅子雖說沈小魚讓大家隨便住,不過他是男人,這些事情也總該他來做,沒必要要把沈小魚拉扯進來,弄得不清不楚。
沈小魚看秦懷瑾態度堅持,就說道:「那也成,你說得算,然後就起身要回房去。」
「你幹嘛去?」秦懷瑾問了一句。
「買宅子總得要錢啊,我去拿錢去啊!」沈小魚詫異的說道。
秦懷瑾趕緊招呼沈小魚先回來坐,說道:「不用拿錢!」
沈小魚納悶:「不用錢?那宅子是大風颳來的啊?」說完還笑起來,笑到一半似乎是想起了什麼,就連忙說:「你不會是這麼快就要貪贓枉法了吧?這可不行,你才剛去戶部,要人沒人要勢力沒勢力的,你要是敢幹一點出格的事情,有的是人要把你捅出去的!」她是喜歡錢,但是有錢也要有命花,到時候罷官革職倒還算了,要是上頭一怒直接砍了,她找誰說理去?
秦懷瑾直接笑起來,說道:「我哪能!」沈小魚能想到的這些他也想到了,自然不會越雷池半步,最起碼也不是現在這個節骨眼。
沈小魚看秦懷瑾不是要撈偏門,就放心了,就問:「那你要怎麼弄?」只要不作死,秦懷瑾幹啥都行了。
秦懷瑾說道:「讓皇上賜下來就行了。」
沈小魚笑著:「可不是那麼容易的!」滿臉都是得意之色,她能得了賞賜給間宅子,那也是放棄了其他的東西才換來的。
秦懷瑾笑著說道:「皇上想要充實國庫,剛打完仗,南蠻雖然賠了不少東西,但是邊境的民生要重建就得用錢來堆,皇上現在可是恨缺錢的!」
沈小魚一聽:「你不是又想去扶貧了吧?」跑到窮鄉僻壤山溝溝裡頭去?
秦懷瑾搖頭:「扶貧用不上我了,不過我能當皇上的搖錢樹啊,只要差事辦得好,皇上還是賞罰分明的。」
「那你想怎麼當搖錢樹?」沈小魚問道,這京都城的錢可不好賺的。
「自然是世家!」秦懷瑾說道。
沈小魚趕緊搖搖頭,京都城的豪商富人雖然多,但是有句話說的好,越有錢的人越摳門,尤其這個世家,想要讓世家掏錢,那都是無利不起早的,哪能那麼容易?!
之前也有人想讓世家嘴裡吐出點東西,但是都沒有什麼好下場,沈小魚覺得買個宅子而已,家裡也不是沒有錢,大不了就花光了再賺,沒必要冒這樣的風險啊!
「我擔心你出事。」沈小魚表現出不太想讓秦懷瑾去的意思,直接反對,怕秦懷瑾不開心。
秦懷瑾拉著沈小魚的手說道:「你信我,我一定會成功的!」
沈小魚知道秦懷瑾的心情,最後一咬牙,就說:「行,那你去,真說有人害你,咱們就什麼都不要了,離開京都城,走到哪都餓不死!」
秦懷瑾笑著,沈小魚這話明擺著還是不信他,不過他也不生氣,畢竟自己一直以來做的事情也都不輕鬆,尤其這新的挑戰越發的難,不過任何的顧慮,都可以靠成功來打倒。
沈小魚看天色也不早了,就讓秦懷瑾趕緊睡下愛,想要出去拼搏,就得吃好睡好!
第二天一早,沈小魚先送秦懷瑾出門,然後又去錢月梅那照顧,錢月梅生病的第二天,她也終於見秦老爺來探望了。
秦老爺進來坐了一會兒,錢月梅全程都閉著眼睛,看一眼都懶得看,最後秦老爺也說了幾句噓寒問暖的場面話,之後就尷尬的離開。
沈小魚心中嘆氣,想著他們兩人曾經也有過郎情妾意吧,如今弄成這樣讓人唏噓。看別人就是看自己,沈小魚就想著現在秦懷瑾對自己的很關愛,可是她以後也會老的,色衰而愛馳也不是說說而已,若是等到有一天秦懷瑾嫌棄自己了,喜歡上更加年輕漂亮的,她又該怎麼辦?
不過想歸想,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,現在看著錢月梅閉上眼睛不想看世界的樣子,總覺得,很是可憐。
「夫人,中午咱們吃胡辣湯吧。」沈小魚說道:「胡叔的胡辣湯做的很夠味兒,喝一口,渾身都是暖的!」
錢月梅聽了睜眼,問道:「不是說不讓亂吃嗎?」她現在還忌著口呢。
沈小魚笑了笑,緩緩的說道:「夫人這是心病,吃什麼,不吃什麼,其實也都沒有什麼區別了,現在開心自在最好,夫人在深宅端著一輩子了,還要端多久呢?」開心和不開心有時候也都是自己給的,自己想讓自己開心,是最容易的事情。
錢月梅怔忡了良久,最後說:「那就吃胡辣湯吧。」然後就繼續躺著,臉別過去,背對著沈小魚。
沈小魚知道錢月梅現在內心是在動搖的,難為了自己一輩子,想要一下子解放,想想也不太可能。
沈小魚先去了廚房,胡叔正剛出鍋的杏仁酥就被沈小魚抄起來吃起來了。
「廚房還算太平。」沈小魚邊吃邊說。
胡叔笑著:「有來唧唧歪歪的也都被我打出去了,我是沈宅的廚子,和她們姓秦也沒個屁的關係!」
沈小魚笑著,直接拍著大腿就說道:「聽著就是讓人高興啊!」胡叔年歲大眼界寬,凡事也是看得清楚明白!
胡叔拿起菸袋鍋在鞋底敲打了下,說道:「不過你這位準婆婆還不是問題,問題大的是那位二姨太啊!」
沈小魚何嘗不知道呢,錢月梅就是事兒多點,臉雖然是冷得,但是好歹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和歪心眼兒,王秀煙就不一樣了,看著不顯山不露水,有什麼事兒也都是拐彎抹角的,防都防不住!
「反正他們也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,秦懷瑾說會置辦別的房子安置他們。」沈小魚說道:「不過秦老爺來了京都城,怎麼也不見他去看看大公子呢?」秦懷沐貌似也從地方調回了京都城,不過具體現在是什麼職位,她也一直沒有關注,也不知道。
胡叔知道秦家還有一位庶出的大公子,不過秦家的事情,他們這些人也不好多說,就說:「這事兒你也別問,人家要找也早就去找了,既然沒找,指不定有啥事兒,你可別去觸這個霉頭!」
沈小魚覺得有道理,就說:「成,聽胡叔的,不過中午咱們吃胡辣湯!」
「能吃?」錢月梅這兩天頓頓吃的都跟和尚一樣,更別說是辛辣物了。
「沒事,做吧!」沈小魚笑著說完就先走了,臨走前還不忘再順走一盤杏仁酥。
中午錢月梅終於下地了,除了身上沒什麼力氣以外,整個人也沒有昨日那麼難受了。
桌上擺了胡辣湯,沈小魚還特意讓胡叔配了醋,這味道一融合,還挺沖鼻子,不過錢月梅聞了聞,發現還挺刺激食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