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白二十七章 不能喝酒吃肉你行嗎
沈小魚知道秦懷瑾是個有野心的人,雖說冒險,但也不是不能一試。思兔閱讀想要讓世家折腰,前面多少人都不得好死了,弄得後面的多少人都聞風喪膽一樣,連一斗的勇氣都沒有了,她是覺得世家未必難搞,只是沒有一個聰明又有勇氣的人罷了。
ʂƭơ55.ƈơɱ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
「需要啥你就說,我也是個能幹大事兒的人呢!」沈小魚煞有介事的說道,逗得秦懷瑾咯咯直笑。
錢月梅連著幾日也都去街上逛一逛,秦老爺也是納悶,以前錢月梅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最近怎麼總喜歡往外跑了?
不過願意跑也算是好事,免得整日在家抬頭不見低頭見,碰到一塊去也鬧得不愉快。
錢月梅出門,沈小魚就讓紅棗和春芬一塊陪著去,京都城雖然是天子腳下,但是也是人多事多,只帶著蘇嬤嬤一個也不太放心。
錢月梅逛累了,就找個茶館先歇一會兒,剛坐下,就看到門口有一個熟悉的人影扇過去。
「剛才那人……?」錢月梅皺了皺眉,然後就讓紅棗和春芬跟出去看看。
蘇嬤嬤臉色不好,就說:「剛才那人看著像是二夫人。」
錢月梅也是覺得那人是有點想王秀煙,不過就算是逛街,出來身邊也不帶個下人,這合理嗎?
紅棗和春芬跟出去之後,果然看到是王秀煙,兩人一路尾隨過去,就看到王秀煙進了一家客棧。
兩人疑惑,剛要再跟進去,就見王秀煙又出來,兩人手忙腳亂趕緊躲起來,等王秀煙再離開,就見王秀煙身邊跟著一個男人。
紅棗和春芬面面相覷,紅棗就問:「看這親近的勁兒,是不是……」
春芬搖頭,這事兒已經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了!
「回去怎麼和夫人說啊?」紅棗沒了主意。
春芬想了想,就在紅棗耳邊說了兩句,之後兩人就先回茶館去。
回了茶館,春芬就說:「我們追了一路,衣服是像,不過不是二夫人。」這事兒就瞞著錢月梅就算了。
蘇嬤嬤一聽,就說:「原來是看錯了,二夫人在京都城也是舉目無親,就算買東西也不會自己一個人上街,原來是認錯了。」
錢月梅點點頭,然後就決定先回家,等到了家,春芬和紅棗就先退下去,蘇嬤嬤這時候就說道:「夫人是不是覺得自己沒有看錯?」
原本錢月梅也沒覺得自己就看得那麼准,但是兩個小丫頭去了好一會兒才回來說看錯了,明顯就是糊弄她的,那人肯定就是王秀煙,只是兩個小丫頭不敢說實話。
蘇嬤嬤說道:「要不要讓老奴盯著點?」
這事兒若是放在以前,錢月梅肯定是要讓蘇嬤嬤想辦法盯著王秀煙的,可是現在嘛……
「不用,這事兒不管。」錢月梅說道,別說只是懷疑,就算王秀煙真的偷了漢子,丟人的也不是她,現在這些事兒她也懶得管,自己自在就行了。
蘇嬤嬤一看錢月梅不管,多少放心下來,這事兒萬一是真的,那秦老爺肯定也要覺得錢月梅是等著看熱鬧的,隨意踹度錢月梅居心叵測了。
二月二一到,大家就都去街上湊熱鬧,街上人來人往的,小商小販生意也正忙,沈小魚和秦懷瑾東張西望的,自然是少不得要在小攤子上看看熱鬧了。
錢月梅跟著走了一路,看著這麼多的人,覺得也是有人氣兒接地氣兒,心情自然也好了不少。
越往宮門口走越是熱鬧,大家都是去看宮門口的舞獅的,一個個的小臉都是興奮。
沈小魚提前定了位子,趕緊就茶館二樓,一推開窗子,宮門口那邊看得一覽無餘,錢月梅坐好之後蘇嬤嬤就送上一條毯子蓋上了腿,沈小魚就和秦懷瑾也坐下。
茶點一上,沈小魚就和秦懷瑾邊吃邊嘮,雖然聲音小,但是卻也自由自在,時不時的傳出點笑聲,沈小魚也是笑得很開懷。
錢月梅看著沈小魚,肯定是覺得沈小魚這樣有點太隨意,尤其出門在外絲毫不注意言行舉止,可是再看秦懷瑾,平時那麼死板正經的孩子現在也是那種沒心沒肺的啥樣,錢月梅也就嘆了嘆氣,想著當初自己嫁給丈夫的時候,可從未見過丈夫露出這樣的表情。就算原來沒有王秀煙,可能丈夫對自己也不是有多喜歡,相敬如賓這個詞,好像也不是那麼的美好了,太客氣了,太板著了,這樣哪能看出什麼感情呢?
下面桄榔一聲銅羅響了,大家的視線也全都移到了樓下去,聽說這次的舞獅班是宮裡特意請來的,以前京都城都沒有見過的景兒,所以這次大家都想一飽眼福。
下面蹦噠的熱鬧,上頭沈小魚就跟著鼓掌,下面獅子有時候一竄,都能竄到二樓那麼高,沈小魚也是趕緊起鬨。
錢月梅看沈小魚這麼鬧騰,就說:「嗓子一會兒都喊劈了。」
沈小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然後就偷偷的笑著,蘇嬤嬤跟著笑,看得出,錢月梅是喜歡熱鬧的人,真不想不出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度過先前的幾十年的。
舞獅結束之後,大家也就散了,不過節日的氛圍還是沒有降下來,錢月梅就說道:「你們也下去逛一逛吧。」她年歲大了,逛幾步也是累,又何必讓年輕人跟她在這憋悶著?
秦懷瑾領著沈小魚下樓去溜達,錢月梅就對蘇嬤嬤說道:「也該準備些聘禮了。」她兒子娶妻,總也不能讓人看低了。
蘇嬤嬤一聽,就點頭,這事兒是正事。之前秦老爺也說過聘禮的事兒,也只是按照禮法的標準給準備一些,多了都沒有。蘇嬤嬤是知道沈小魚給自己攢了不少嫁妝的,不過為了以後兩口子能生活和諧,也不能讓女方的嫁妝太多,男方的聘禮太少。
沈小魚和秦懷瑾正逛著,迎面就看到了蕭庭大搖大擺的走過來,沈小魚一樂,就擺了擺手,秦懷瑾這才發現蕭庭的身影,一塊走過去了。
「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麼秀?」蕭庭說著就看向兩人的手,人多擁擠,秦懷瑾就那麼扯著沈小魚的手。
沈小魚不好意思先分開手,就問:「蕭大少怎麼就自己來的?」身邊也沒帶個家丁?
蕭庭就說:「我是偷跑出來的,一言難盡啊!」
秦懷瑾這時候問道:「難不成是……」
「快別說了,我都快鬧心死了!」蕭庭趕緊叫停,沈小魚一看,秦懷瑾知道內幕,就趕緊問是怎麼了。
秦懷瑾的消息也算是靈通,這蕭庭難得的囧樣都是因為婚事。
蕭家也不能就這麼看著蕭庭老大不小也不談婚論嫁,京都城的人女子也都被蕭庭得罪到了家,最後蕭夫人就給在京城外說了一樁婚事。
作為皇上的妹妹,蕭夫人說親的人自然也不是等閒之家,乃是柳州府趙巍將軍的掌上明珠趙雅芸。
「將軍之女,身份也不低了啊,至於這麼難受?」沈小魚問道,這樣好的家室,多少人搶破頭都求之不得呢!
蕭庭當即說道:「我還占便宜了?你們是不知道,柳州府當地全都是這趙雅芸的惡名,從小舞刀弄棒,還打打殺殺,聽說有一個不長眼的二世祖要非禮她,直接打斷兩條腿啊!就我這樣的不拘小節,我還不得全身上下都被打成齏粉啊?」
沈小魚咋舌說道:「舞刀弄棒也不代表就隨便動手啊,你也說了是要非禮人家,不打斷腿,留著幹什麼?再說了,你平日也不沾花惹草,其他的嘛,估計不會挨揍!」女人的要求基本都不高,只要男人對自己一心一意不三心二意,基本上其他的事兒,都好說!
蕭庭覺得自己是問錯了人,沈小魚是女人,當然向著女人說話了啊!隨即就看向了秦懷瑾,結果秦懷瑾來了一句:「小魚說的對!」
蕭庭絕望了,秦懷瑾這人也要逐漸「沈小魚化」了,他說什麼也是沒有用了。
三人隨便走到一家小店門口,小店人也多,三人就在門檐下面聊著,沈小魚就問:「你家裡怎麼說的?如果只是道聽途說那些外面的謠言你就對人家姑娘沒有好印象,怕是可惜了,萬一真是一段良緣呢?」
「我娘說,人家趙雅芸那樣的正好治治我……」蕭庭覺得自己被全世界都拋棄了……
秦懷瑾點頭:「倒也是這個道理,人無完人,倒也能互相彌補,雖說這趙雅芸外面瘋傳舞刀弄棒,可是遇上你這樣肆意逍遙的,倒也是件好事啊!」
蕭庭說道:「算了,你別說了,並沒有安慰到我。」
「我並沒有安慰你,是祝賀你,馬上就要喜事臨門了!」秦懷瑾說完還笑得更開心了。
沈小魚也跟著笑,就說道:「別那麼悲觀,反正你現在也沒有辦法,難不成還要去出家啊?」
「也不是不行啊!」蕭庭一拍大腿,琢磨去出個家算了,自己不想被一個女人牽絆住,他就是自由的鳥啊,必須要飛的!
沈小魚這時候就說道:「出家倒不是不行,不過出嫁之後不能喝酒,不能吃肉,不能有人伺候,光這三點,你熬得住嗎?」
蕭庭一愣,然後就冷靜了一下,他還真是撐不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