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五章 皇上這次可真是高興了
秦懷瑾皺著眉,想了想,就說道:「怕是哪些宗親已經開始鬧了。思兔閱讀��昨日皇上對這次挪用銀兩的事情也給了結果,不光挪用,還把減免宗親錢糧一事直接拿到了檯面上來說,這宗親哪裡受得了?!
沈小魚很無語:「他們鬧也該去找皇上鬧啊,找你鬧什麼?」
「他們沒那個膽子找,而且這事是御史台聯合議事院一塊提出來的,估計不只是我,別家現在也是一樣的情況了。」秦懷瑾說道,宗親就是時間多閒的!
沈小魚也真是無法理解了:「他們這不是作死麼,鬧得越歡,皇上那肯定也越不想管他們的,真以為宗親犯法沒人管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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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懷瑾說道:「今兒的早朝出不去了。」
「那怎麼行?要不然你翻牆吧,家裡有梯子!」沈小魚說道,早朝可不是小事兒,去晚了皇上肯定是要怪罪的。
秦懷瑾搖頭:「直接報官,這事兒鬧得越大越好!」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讓所有人都開始正視宗親一事。
沈小魚說道:「那讓家丁從後門翻牆吧。」前面實在是無法突破了。
秦懷瑾靈機一動,就說:「告訴校園的武大人,讓他去報官!」暴風雨來得越猛烈越好!
沈小魚點頭,就讓紅棗趕緊去辦。
一大早的,武運這邊正吃早點呢,秦家大門那邊離這頭遠一點,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啥,被紅棗這麼一說,才知道怎麼回事。
「那我趕緊去,你們可千萬別開門啊!」武運說著就趕緊擦了擦嘴,宗親鬧事那可是打死人都白打,前幾天撞死人那個事,到現在宗人府還拖拖拉拉沒有個定論,他們哪裡還敢拿雞蛋去碰石頭?
沈小魚聽著門外的動靜,就自己找梯子上牆頭看了一眼,門外十多個人,一看穿著就是哪家府上的家丁,真說打,他們院裡的人也多,可是完全沒必要啊。
「這宗親還真是無法無天了。」沈小魚下了梯子,然後就發起了愁,她也不用出門了。
另一頭的武運也長了個心眼,沒說鬧事的是宗親,直說是地皮無賴,結果等衙門來的時候,直接把鬧事的家丁都給按住了。
沈小魚聽著外面的動靜有變化,就趕緊趴在門上又聽了聽。聽到武運聲音的時候,剩下魚趕緊說:「來人了,好像都抓起來了!」
秦懷瑾一聽,就直接開了門,然後對來抓人的不快門說道:「把他們都帶走吧,應該是受人指使,回去先打幾頓肯定就招了。」
捕快恭恭敬敬的說道:「秦大人放心,下官定會好好的審問的!」
結果捕快的話音一落,那些家丁就很是牛氣哄哄地說道:「你們大膽,難道不曉得我們是哪兒的人嗎?」
秦懷瑾挑眉,笑著問:「那你們是哪的呢?」
「老子可是文山伯爵府的,你們也敢抓?趕緊放開,小心之後你們受苦!」帶頭的家丁很是囂張,一副誰都惹不起他的樣子!
沈小魚想著宗親人不少,可是這文山伯爵府的名頭她好像也沒有聽過呢!
捕快們冷汗一下子就掉下來了,他們也沒想到,會抓得是宗親的人!
「原來是伯爵府的人啊,不過就算是伯爵服的人一大早就要破門而入,是不是也不妥呀?」秦懷瑾說完就看向捕快,這個時候人已經抓了,捕快就算後悔也沒有用了。
不快覺得自己好難啊,現在抓也不是,不抓也不是,一面是宗親,一面是現在炙手可熱的朝臣,他們還能怎麼辦?
最後人還是被捕快押走了,之後秦懷瑾才換了朝服出門去。
沈小魚有點擔心,這宗親經過這麼多年的「混吃等死」,總感覺腦子不太聰明,但凡有點腦子的人,也不至於這么正面和朝臣對著幹的。
秦懷瑾入了宮,結果到了才發現,議事院和御史台裡面,他還算脫身早的,除了他其他人到都沒有到。
「怎麼回事啊?」皇上納悶,眉頭也皺著,兩個重要的文官部門都不見人,這早朝開得還有什麼用,光聽武官罵文官嗎?!
秦懷瑾上前,恭恭敬敬的說道:「還請皇上息怒,不是臣等怠慢早朝,實在是出不得門。」之後就把自家門口的事情給說了一下。
重臣聽著秦懷瑾的話,心裡也都帶著氣。
除了少數有志向有能力的宗親能入朝為官,其他的宗親多數都是白吃白喝的。這些朝臣一個個的全都拼了命的為自己賺下富貴,可那些宗親啥都不干都餓不死,你說氣不氣?!
秦懷瑾說道最後,就說:「怕是沒來的幾位大人現在還被圍著。」
皇上也是生氣,宗親沒人敢管,城中的捕快先不說,就連城內的羽林衛也不管,那以後的日子豈不是更亂套?
「羽林衛是吃白飯的嗎?!」皇上怒道,文武百官趕緊跪下,羽林衛總都統趕緊上前跪下,說道:「是臣失職!」
皇上皺著眉頭說道:「這個時候是看熱鬧的時候嗎?現在宗親敢拿文官開涮,以後就是你們武官!」文武官之間的爭鬥他也知道,只是這個時候還掂量不明白,那就是蠢了!
一個早朝開的烏煙瘴氣,皇上一氣之下就趕緊退朝,秦懷瑾想著宗親的事情很快也就有定論了。
秦懷瑾回家,沈小魚看秦懷瑾是囫圇個兒的回來的才鬆了一口氣。
「那些宗親之後又來鬧一場,不過之後就有人來管了。」沈小魚說道,秦懷瑾才走一會兒,又有人來鬧,大門都被刨出倆坑來,她也有點害怕。
秦懷瑾安慰道:「沒事的,宗親很快就要倒霉了。」朝廷是皇上的朝廷,就算是宗親,也就是有點好待遇,敢圍攻朝廷命官,那就是自掘墳墓了。
沈小魚沒辦法,晚上站牆頭上讓武運告訴聶幀一聲,這幾天亂的很,她也不敢出門,兵器的第一稿定稿已經出了,也不是很著急,剩下的讓夏淳嬰跟著作坊的工匠師傅們先弄著。
武運接過鑰匙,就說道:「宗親這事兒啥時候是個頭啊?」他是真佩服秦懷瑾,換個人誰敢去捅這馬蜂窩?!
沈小魚笑著:「快了!」秦懷瑾說快了,那就是快了!
很快,宗親的事情就有了定論,沈小魚好幾天沒出家門,等聽到秦懷瑾形容的時候,才發現,什麼叫牆倒眾人推了。
「內閣,御史台全都上彈劾的奏摺。」秦懷瑾講述著,這幾天朝堂上也很是熱鬧:「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武官和文官心這麼齊呢!」
文官自不必說,城內禁軍一直以來也都被那些宗親的「祖宗」們羞辱,再加上皇上在朝堂上的態度,武官也想翻身農奴把歌唱,聯合了一些官員一塊聯名上奏。
「那律法呢?」沈小魚問道。
「一塊都改!」秦懷瑾笑著說,這次皇上要高興了。
又等了幾天,宗親直接遷出京都城,皇上也算是夠意思,讓人給宗親置辦了田產住房,之後的富貴就靠自己了。
沈小魚終於能回衙門開工,夏淳嬰倒是機靈,第一版的實物已經和工坊的師傅們給弄出來了。
「這個得找華良玉了。」華良玉接受了騎兵,不過也得去蕭胥那走個過場才行了。
夏淳嬰舉手,很是積極的想一塊跟著去,上次去了一回,他就覺得場面百看不厭。
「這次你自己去。」沈小魚說道:「有聶大人一塊,你應該沒有問題吧?」
夏淳嬰一愣:「啊?我自己去?我不行啊!」他還沒出師,就是想去看看熱鬧,他一個人去哪裡搞得定?
沈小魚嘿嘿一笑:「練練就行了!去了之後,解釋一下用法和功能,然後收集一下人家使用的意見,基本上就算完工!」
夏淳嬰還是搖頭:「我哪會啊!而且這圖紙都是師父你在畫,我去這也……」
「去!再囉哩囉嗦的就抽你啊!」沈小魚說道,現在夏淳嬰也十四歲了,雖說年紀小,但是腦子夠用,之前和工匠溝通能做出成品,就已經說明這孩子能力上是沒有問題的,也該練一練,她不怕「教會徒弟沒有師父」,她就想教會了徒弟她這個師父就能更加快樂的划水。
夏淳嬰是害怕沈小魚的,到底最後是硬著頭皮跟著聶幀上了馬車。
沈小魚其實也不擔心,好歹蕭胥算是蕭庭的堂叔,和夏家也算是遠房親戚了,就算夏淳嬰說了什麼找抽的話,也不至於真的挨抽。
馬車上,聶幀看著對面的夏淳嬰,心中苦笑,沈小魚這是讓他帶孩子呢?!
「聶大人,萬一我說錯了,你一定要護著我啊!」夏淳嬰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,弄得聶幀一陣頭疼,奈何沈小魚就這麼一個下心思培養的弟子,這也是工部未來的希望。
馬車到了城外梟衛營,夏淳嬰顫顫巍巍的就下了車,等看到蕭胥的時候,直接就說:「堂叔,這次你得幫我啊!」
蕭胥翻了翻白眼,這沈小魚也真是心大,讓這麼一個不靠譜的黃毛小子來!
「滾蛋!」蕭胥做事就要把人踢一邊去,結果聶幀這個時候說道:「蕭大人還是腳下留情吧,這以後怕是沈大人的接班人呢!」既然已經是工部的人,那也得好好的護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