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九章 皇上給的才是最穩妥的


  沈小魚雖說對功名利祿不是那麼的在意,皇上給她的也不少了,如今升了郡主,俸祿更是多了不少,可是她對這工部也是下了心血的。思兔閱讀520官網她鋪子裡隨便定製一件屏風的錢都能頂工部衙門一年的俸祿了,她之所以還留在這,那是因為她喜歡這差事。相夫教子也不影響她的衛國之心,如今溫熙一句話就想把她踢走?沒門!

  被沈小魚一句話懟的不知道說什麼溫熙也是覺得意外,不過轉念一想,就解釋:「誤會倒是不能誤會,這也是考慮到沈大人的家境……」

  「那就多謝溫大人了,正好最近衙門沒什麼事兒,我也就不來了,下官告辭!」沈小魚說完就真的告辭了,這溫熙的態度她也看得出來了,打壓,很明顯的打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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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沈小魚一走,溫熙就嘆氣,他來這工部的確是不合適,雖說聶幀當初來的也很是不合適,但是聶幀之前也是有為官經歷的,可是他不一樣,靠著太后才得了這位置,就算是工部,他來的也是不合時宜。

  聶幀之前是最合適的尚書人選,結果被他截胡,聶幀已經恨上他了,他也不能讓聶幀身邊有什麼幫手。

  沈小魚的丈夫如今是皇上親信,若是能拉攏自然好,可是方才小廝也說了,聶幀和沈小魚在一塊,肯定也是密謀了什麼。既然不能拉攏,那就拆散,讓他們不能搞動作!

  沈小魚氣鼓鼓的出了衙門大門,門房看著沈小魚這樣不高興,想了想就去告訴了聶幀。

  聶幀苦笑,說道:「估計是新來的尚書大人難為她了。」他也明白沈小魚不是一個使性子的人,這新尚書也不知道是說了什麼了就把人給氣著了。

  門房先退下了,聶幀就想著,溫熙剛一來就打壓沈小魚,那對他的敵意也很明顯了。只是真有敵意也不用表現的這麼明顯吧?官場的事情哪能表現的這麼明顯?是真的傻還是故意擺出這樣的姿態呢?聶幀一時也想不明白了。

  沈小魚回了家,倒也沒那麼氣了,衙門的事兒反正她也是想去就去,這回有了溫熙的「恩典」她也能名正言順的划水了。

  中午的時候沈小魚哄著孩子睡了午覺,之後就去小作坊做一做鋪子接來的訂單。到了年底,眼看就要過年了,家裡換物件的也多,沈小魚琢磨自己還能賺一筆了。

  春芬拎著空食盒,年底戶部又開始忙得團團轉,秦懷瑾還身兼兩職更是分身乏術,中午也只能讓人去送飯,要不然秦懷瑾連飯都能不吃。

  「少奶奶,少爺都吃了。」春芬笑著說道。

  沈小魚點頭:「吃了就行,天天在衙門累得要死要是再不吃,身體哪裡受得了!」

  春芬說道:「剛才我在門口看到了老夫人了,看樣子是要出門。」

  「出門?去哪啊?」沈小雨問了一句。

  「帶著香燭走的,估計是拜佛吧!」春芬說道。

  沈小魚納悶,錢月梅平時也沒有初一十五燒香拜佛的習慣,這突然是怎麼了?

  傍晚的時候,錢月梅回來了,到了家門之後還沒回自己的院子就直奔沈小魚那去了。

  沈小魚一看婆婆來了,趕緊讓上茶。

  錢月梅也不在乎喝茶不喝茶的事兒,就拿出一個荷包說道:「這是我為你求的送子福,你帶著,如今兩個小的都三歲多快四歲了,你也該再生一個了。」

  沈小魚一愣,就說:「娘啊,這……咱家不是有嘉瀚這個男丁了麼,怎麼還要生啊……?」說實話她對生孩子真的有陰影,疼得要死,將養的時間又長,家裡有兒又有女了,又何必再生呢?!

  錢月梅搖頭:「嘉瀚是咱們秦家的長子嫡孫,不過以後有個兄弟幫襯著,咱們秦家這家業也能支撐下來的。」

  沈小魚犯了難,說道:「咱們家的家業也沒有多少了吧,相公說分家的時候只要一半……」

  「就算家業少,但是懷瑾如今在朝為官,以後我這些個孫兒肯定也要入仕途的!」錢月梅說道:「我也想過了,咱們家的確是人丁凋零,趁著現在開枝散葉也是好事,當年我就只生了懷瑾一個,如今想想很是遺憾,若是你能多生幾個,以後兒孫繞膝不也挺好!」

  沈小魚琢磨錢月梅這想法其實真的不過分,老人家也算是不錯,她這身體都養了三年多了,再生也行,可是這生孩子她是真怕,鬼門關走一遭也就算了,要是來來回回的走,閻王爺是不是也不能讓啊?

  「娘啊,這事兒得慢慢來。」沈小魚說道:「就算我同意,生孩子的事情總得看緣分了。」這要是不答應錢月梅,也有點不近人情,老人家喜歡含飴弄孫也是不過分。

  錢月梅看沈小魚答應了,神情也輕鬆很多:「你答應了就好了,只要你答應,懷瑾那也就不能找我來說什麼了。」說實話,她和媳婦有點什麼事兒,還得先去把自己的兒子說明白,有時候真覺得這兒子不是她生的了。

  送走了錢月梅,沈小魚就看著手裡的小荷包,裡面塞著一塊米黃的紙,想來想去,還是帶在身上了。

  晚上月見中天的時候,秦懷瑾終於回了家,沈小魚趕緊讓把飯菜端上來,吃了也好休息。

  秦懷瑾先洗了把臉,然後說道:「聽說今日工部的新尚書已經走馬上任了,見著了嗎?」

  「見著了,這新來的尚書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直接告訴我沒事別去衙門,我這莫名其妙的就被嫌棄了!」沈小魚越說越無奈。

  秦懷瑾被沈小魚給逗樂了,說道:「打壓你而已。」

  「打壓我幹什麼?我現在光是升品階,萬年的技師而已,他打壓我有什麼勁兒,欺負我一個弱質女流也不怕人家笑話!」沈小魚很是不服不忿,工部最沒有上進心的就是她了好吧,還想怎麼樣?

  秦懷瑾悠悠的說道:「一方面,溫熙想要打壓的是聶幀,你和聶幀同仁也有幾年了,他考量之後就把你劃到了聶幀的陣營去了。另一方面,他是太后的人,溫家的人這次入京都城為的就是富貴權勢,不能拉攏你,也就不能拉攏我,所以毫無顧忌了。」

  沈小魚一聽,就說:「和你還有關係?」

  「自然,想求權,從我這走也是一個好選擇,不過他們溫家沒有選。」秦懷瑾想到這,就說道:「這溫家圖謀的不小,工部尚書之位,怕是擋不住的。」

  沈小魚一聽,覺得這話里好像還有事兒。

  「你的意思是溫家想要和你博弈?」沈小魚說道,要是從官職上說,溫熙是個尚書,而秦懷瑾只是侍郎,官職矮半頭,只是秦懷瑾還有加分的地方,所以不能光看官職。

  「以後也要防著溫家了。」秦懷瑾說道,朝堂就是這樣,早上一個樣,晚上又是另一個樣了。溫家想要在京都城紮根容易,若是想要權勢,那就得奪,現在溫熙的尚書之位是太后給的,太后給的總歸不如皇上給的踏實,溫家肯定是要爭的。

  沈小魚覺得後背涼風嗖嗖,忽然覺得溫熙讓她不要去衙門還算是好的,離得遠點更踏實。以後就算去衙門,也不能像今天這樣了,溫熙她得「恭敬」著,敬而遠之。

  秦懷瑾吃著飯,沈小魚就拿了繡繃繡繡花,秦懷瑾這才發現沈小魚身上多了一樣東西。

  「腰上的是你新做的荷包?」秦懷瑾問一句,沈小魚平時也樸素,一般身上不會帶這些東西。

  沈小魚看向腰間,一看是錢月梅給的求子荷包,就拿起來給秦懷瑾看,邊看邊把錢月梅說的事情說了一下。

  「我娘這又是看誰家子孫滿堂她就心裡吃味了?」秦懷瑾苦笑,不過還是說:「不用聽我娘的,現在兒女都有,也不用刻意再生的。」上次沈小魚生孩子,他也嚇得不輕,算是知道生子是個玩命的事兒,沒有什麼逼不得已,也不用非要去玩命。

  沈小魚倒是沒有反駁,只說:「娘的心情我倒也能理解,以後女兒嫁人離開了家,就剩兒子一個支撐這個家,也是辛苦,趁著孩子都還不大,生一個以後也能互相陪伴著。」她和秦懷瑾也都有兄弟,只是和一般的兄弟也不一樣。她和沈海相差的畢竟多了些,秦懷瑾又因為上一代的恩怨和秦懷沐想親也親不到哪裡去。

  被沈小魚這麼一說,秦懷瑾就說:「你若是想生,那我自然也樂意的,肯定會好好出力。」

  沈小魚噗嗤笑了,秦懷瑾平時正經的時候多,可要是不正經起來她還……挺喜歡的!

  連著幾日,沈小魚都沒有去工部衙門,不過武運倒是很給力,基本上每天晚上都站在牆頭上和沈小魚說一下衙門裡的事情,除了匯報,還不忘訴苦。

  「溫大人節源開流要斷了金貼?為什麼啊?」沈小魚問道,皇上看重工部,技師和工匠們這些手藝人都有一份額外的補貼,大家為了顯示皇恩浩蕩就叫做「金貼」,雖說不多,但是也能讓日子滋潤起來,這溫熙一來就直接斷了金貼,這是要和整個工部的人都反著來嗎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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