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一章 站隊也要站得響亮
付婉容瞧著這孩子很是懂事惹人憐愛,就笑著摸了摸秦卿月的頭,問道:「你幾歲了?」
「還有幾天就滿五歲了!」秦卿月說完就先去和弟弟妹妹們玩去了。思兔閱讀
秦家的事兒付婉容也不多問,不過她的目光還是落到了秦嘉瀚的身上。
秦嘉瀚是秦家的長子嫡孫,父親高位,母親又是郡主,這樣的孩子以後也前途無量,哪怕庸碌,這起·點擺在這已經領先別人許多,若是自己的梓妍能嫁過來做嫡妻,以後肯定受不了什麼苦的!老早她就有這樣的想法,還覺得自家這門楣實在是配不上秦家,可是沈小魚之前退了姚家的親,說是親事不是那麼看重家世,那她閨女就有機會了!
晚上武運做完了工,回了家,武運就嘀咕: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衙門能正常點,到時候不用做這個工,也能多陪陪你和女兒了。」
付婉容一聽,當即反駁:「這不行,這個工要是要做的,我也能帶著梓妍多去秦家府上坐坐。」
「啊?想坐就去坐唄,哪裡還用……?」武運正說著,就見付婉容搖頭。
「你多去,我抱著孩子才能多去啊!」付婉容說道:「如今孩子也都慢慢的大起來了,感情也要從小培養啊!」
st🔑o55.c🌽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
武運聽得一愣一愣的,然後問:「那這也太早了吧?孩子還都不記事呢,你就培養了不記得也白扯啊!」
武運無奈苦笑,付婉容也是心急了,現在倆人就這麼一個女兒,所有的心思自然都要放在女兒身上的,可是這也有點太誇張了。
付婉容嘆氣:「秦家是真的不錯,看郡主的態度,應該也不會同意兒子納妾,以後咱們女兒也能被善待的。」就算做了當家主母,若是有了妾室,以後的日子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,就好像他們付家,大夫人雖說不好,但是也說不上壞,說到底,妻妾就是沒辦法相處,誰都不會過的順心痛快。
武運笑著說道:「不用著急,緣分到了自然是咱們的,別人也搶不走。」
付婉容也沒有辦法,就對武運說道:「女兒的事情可以先放放,你這邊倒是個問題,看郡主的態度應該是衙門的情況的確不好,你怎麼打算?」
武運感覺自己太難了,只能苦笑:「我想堅持著,小魚說熬過這一段就行了,我想著晚上去幫工,這段日子應該能熬得住。」
付婉容嘆氣:「家裡又要請奶娘,又要養活一家子,只有你一個人賺錢,也實在是難為你了。」
武運說道:「都怪我能耐小,若是讓小魚一樣,我也能自己開間鋪子了。」
「開鋪子是不行了,這京都城來爭前程的太多了,肉也都分了,能像郡主那樣直接殺進來的實在少之又少,咱們也沒有什麼本錢可以拿去堵。」付婉容說道,如今就是省吃儉用,啥都緊著孩子,他們大的倒是無所謂了。
付婉容想來想去,也只能讓丈夫爭點氣:「還是得你這下手,今年眼看也要過年了,明年年底,你必須再升一個級別!」
「啊?不太可能吧?」武運覺得希望不大:「本來我這個年紀能做到現在這個位子的人都少之又少了,要不是接著小魚的光,我怕是還是低等技師呢!」而且他才升沒多久,衙門裡那麼多厲害的技師,光他一個人升,這讓別人怎麼想?、
付婉容一咬牙:「那也升,現在省吃儉用也攢不下什麼,以後女兒嫁人總要有一封好嫁妝的!」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,娘家不給力,她也沒地方說理,可是現在自家閨女可千萬不能和她一樣。武運是不嫌棄她娘家摳門,可是別人未必也不嫌棄的!
武運無奈,就說:「先看看情形吧,衙門現在亂的要命,尚書和侍郎掐在一起,就怕他們神仙打架,誤傷我們這些凡人。」
「站隊,反正已經這樣了,就搏一把!」付婉容說道:「大不了就是革職,不幹了就是,若是賭對了,咱們就算熬出頭了!」再差也不會比現在還要慘了。
武運思來想去,到底是點點頭:「行,工部要是幹不成,我就給小魚當技師去!」工部要是不要他了,他總能去了吧!反正餓不死,賭就賭!
另一頭的沈小魚歸攏好了東西就趕緊回了房,秦懷瑾的公文還有一大堆,見沈小魚回來了,就說:「你先睡,不用等我。」
「我還不困,你忙著。」沈小魚說完就從桌上掏了本正史看起來。
秦懷瑾一看沈小魚拿得是一本《守弱經》就笑起來,問道:「這時候想起看書了?少壯不努力,老大才著急?」
沈小魚咋舌:「我也還沒多大呢!何況活到老學到老,我還不晚呢!」現在她已經意識到智商是多麼的重要,自古真誠留不住,只有套路入人心,她現在爭取不拖秦懷瑾的後腿就行了。
秦懷瑾笑著,看沈小魚看了一會兒還在看,就直接把書搶走了。
「去睡吧,晚上傷眼睛。」秦懷瑾說道:「萬事還有我頂著,你就別這麼難為自己了。」沈小魚也不是一個能坐得住的人,看看野史還能有點興趣。
沈小魚的確是有點犯困,一看書什麼失眠都能治好了。
躺在床·上,沈小魚迷迷糊糊的就睡過去了,結果第二天一醒來,都已經是中午了!
「紅棗啊?咋沒人叫我一聲啊?」沈小魚感覺頭疼,渾身酸痛,鼻子也不通氣了。
紅棗過來先送了溫水,等沈小魚喝完了才說:「少爺不讓叫,說這幾天少奶奶憂心太多,讓你好好休息。」
沈小魚嘆氣,自己這些天也跟著憂心,原本也不用這麼戰戰兢兢,現在弄得自己的「鋼筋鐵骨」都生病了,也是不值了。
「我想吃點熱乎的……」沈小魚說道,趕緊養好身體,按照秦懷瑾的意思,之後的事情才是重頭戲,她就先跟著看熱鬧就好了。
孫嫂子把做的燈籠交了工,沈小魚就告訴孫嫂子支出錢來,包上紅紙,等著武運來的時候就交出去了。
晚上沈小魚已經感覺好了不少,秦懷瑾一看沈小魚說病就病,也捨不得讓她再勞累,說什麼不讓沈小魚晚上再去作坊了。
「我真的沒事……」沈小魚剛說完就打了個噴嚏,秦懷瑾一聽更不能讓她去了。
沈小魚被按在了床上,秦懷瑾用被子一裹,說什麼不讓沈小魚下地了。以前沈小魚喜歡研究手工做東西,那也隨他去,如今都病了不好好養病還研究個啥!
安頓好了沈小雨,秦懷瑾就去了小作坊,武運已經忙活起來了。
「秦大人?!」武運一看秦懷瑾,就起身行個禮,秦懷瑾還禮之後就說:「小魚今日生病,這幾日不能過來了,她說這幾日的工錢都算你的。」
秦懷瑾笑著,原本戶部都給工部撥來的錢款被溫熙給按住了,好歹也是工部當差的人,如今卻要貪黑做些零工來維持生計,在秦懷瑾眼裡,這也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「沒事沒事,讓她好好養病就是!」武運客客氣氣的說道,他和沈小魚一直也都熟慣了,可是和秦懷瑾還不是很熟,該有禮的也不能失了禮數。
秦懷瑾點頭,讓武運自便之後就想先走,不過忽然想起來一件事,就回過頭來問道:「聶大人這幾日如何了?」
武運一愣,然後說道:「聶大人這幾日忙於公務,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。」
「那麻煩你明日幫我遞個貼子過去吧,小魚如今也不好去衙門。」秦懷瑾臉上的笑意還是那麼的淡淡的。
武運一時之間有些搞不懂,但還是點頭答應:「自然好,舉手之勞而已。」
秦懷瑾走了之後,武運就一邊做著手裡的活,一邊想剛才秦懷瑾的話。
秦懷瑾如今的身份,想要遞個貼子還用他來轉遞嗎?就算隨便從宅子裡叫個小廝也行啊,為什麼要讓他來送呢?
忙完了一天的工,武運回家就把秦懷瑾說的這個話告訴了付婉容,結果付婉容一聽,臉上湧現喜色,然後就笑起來。
「你笑什麼啊?」烏雲莫名奇妙,然後就問:「是不是真的有什麼深意?」
付婉容笑著說:「咱們可能要走運了!」
「怎麼說?」武運納悶,只是遞個信貼而已,怎麼就走運了?
付婉容說道:「說你傻,你還真是傻,你想啊,人家秦大人如今的地位,可不是一般的侍郎可比的,想要送個信,遣誰去不是去?怎麼偏偏就要你去?」
「啊……」武運還是沒有聽懂。
「秦大人想要拉攏聶大人,而你去送這個信,就是想讓你也跟著借光了!」付婉容心裡高興,昨天還為了前程睡不著覺,今兒就有人來送安神湯了!
武運一聽,這才拍了大腿,恍然的說道:「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了,這是好事啊!」說到這,武運就對付婉容說道:「本來我也是要站聶大人這邊的,倒是和咱們想法不謀而合了!」
付婉容點頭,說道:「明日送信的時候,你就弄得沸沸揚揚的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替秦大人給聶大人送信的!」
「啊?這麼張揚?不好吧……」武運有點擔心。
「傻,這樣才能讓那位新尚書知道你和秦大人也有私交,他就再怎麼折騰,也不會從你開刀的,就算開,也不是現在啊!」付婉容說道,隊已經站了,就得站得毫無餘地,尤其不能兩面三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