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王爺又想造什麼新物事
冷不防被謝夢擎贊一聲不錯,陸前微怔,隨後老臉便笑開了花:「嘿嘿……尊者也看出來了?」
謝夢擎瞟他一眼:「如此局勢,誰人看不出?咱們府中,文官們均是二甲進士,武官們亦多數均有品階,豈不比更遠的府郡諸官更值得結親?所以,」
說到這裡,謝夢擎再悠悠地拿起一枚棋子,盯著棋盤,卻遲遲地不落子:「你找個時間,提醒下楊浩,約束武官們行事都小心些,免得中了人家的圈套,若是不慎壞了某家女孩子的清白,怕是王爺也保不住他們,小心人家強嫁。思兔閱讀520官網��
陸前微怔,隨後笑容收斂,試探地道:「尊者,這方面,多數還是人家女孩子吃虧些吧?」
「家有賢婦,能傳三代,家有惡婦,一代即亡。」謝夢擎悠悠地道:「目前的王府還是一塊鐵板,可萬一掉進一顆老鼠屎,豈不是要被噁心?難道你想被噁心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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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前呆了一呆,收起笑容,深以為然:「您說得對,咱是何等身份的人,豈能被區區市井婦人給噁心道!稍後,等下了這局,在下就去找楊大人。」
……
次日上午,馮墨筆與林軒凡聯合下了貼子,想邀請陳元鷹前往曲宴樓一敘。
然而,這十拿九穩的邀請,居然被陳元鷹拒絕了,並告知,王爺此刻正忙著查刺客一事,暫時不見任何府外之人。
待稍後,陳元鷹便聽到宮林匯報,道是馮墨筆與林軒凡被拒絕之後,一起去了杜安煥的家,想遊說杜安煥來約自己,結果被杜安煥以還要為舅父看病為由,拒絕了,表示日後等舅父傷好了,會攜重禮前來王府拜謝。
陳元鷹頓時笑了:「這個杜安煥,果然挺聰明。」
「您真的不見林二公子和馮三公子?」宮林相當意外地問。
陳元鷹搖頭:「現在武量他們應該已經在榮州和其他各州開始找事了。身為被刺的苦主,此時本王應該是被嚇得在府里瑟瑟發抖,故暫時不見為妙。」
宮林古怪地一瞥:「王爺,您現在的精神可是好得很!」
「做戲嘛,當然要裝得真實一點!」陳元鷹沒好氣地抬腳就踹:「快去回絕!」
想來馮、林兩家的主事者知道我避而不見,會約束小輩們老實一點。
如果連這點政治敏感度都沒有,林、馮兩家又憑什麼在慶州這樣的富裕小城裡立足?
果然,接下來的兩天裡,幾大家均沒有再往王府來投貼相邀。
便是女眷們的正常走動,據說也被當家人攔住了。
倒是恭伯找來的幾位制瓷匠人,在慶州找到了適合建窯的所在,前來報備。
「就依他們的選擇,在城中建窯。溫度必須得高,此外,著針線房多準備些蒙面的紗眼口罩。」陳元鷹眼睛一亮,馬上批示:「周圍可以多派些護衛兵巡查。」
恭伯不解地請示:「王爺,府中尚有不少好瓷器……。」
「本王最新得謝尊者之友轉來了新的事物,需要這窯中的高溫來燒一燒,你只管讓他們建窯,但建好之好,無須燒瓷。」陳元鷹擺擺手:「一切等本王先實驗。」
恭伯仍有不解,但還是領命而去。
稍後,謝夢擎突然似笑非笑地出現在陳元鷹寫字的書房,:「王爺又想造什麼新物事?」
這回系統居然沒有直接跟他講?
陳元鷹心中訝異,隨後朝他燦然一笑:「反正不是用來造反的。」
謝夢擎無語:「王爺,你對那個位置,真不感興趣?」
「做了皇帝,就不能天天睡懶覺了!做了皇帝,想和哪個妃子睡覺,還得像父皇那樣,考慮考慮朝庭的勢力和風向,太不爽了!」陳元鷹依然穩穩地寫字:「所以,本王不想造反,只要太子哥哥以後得了權,好好照顧本王,本王吃多了撐著嫌命長才去造反!」
謝夢擎莫測高深地笑笑,沒有再說話。
兩日後,文山長派孔蕭前來求見。
陳元鷹沒有出面,示意朱自梅在第一進院子的書房裡接見了孔蕭:「不知道文山長找王爺所為何事?」
孔蕭不慌不忙地作揖:「稟大人,王爺之前在橘山要的那塊地,手續已經辦好了,在州衙有記錄,只是我們院長想問王爺,打算何時派人去我書院的橘林移植插扦。」
朱自梅微一皺眉,復又展開:「本官記得,王爺曾提過,你那同窗楊力的父親,就是負責在書院裡看顧橘林的?」
「正是!」孔蕭眼中多了一抹喜色:「楊伯父看顧橘林的本事,很是了得。」
朱自梅目光一凝:「簽的是死契還是活契?」
「是活契!」孔蕭眼中有一抹溫暖:「山長僱人,大多是活契。」
朱自梅滿意了,揮揮手:「那就一事不勞二主,請他也一併想辦法把王爺買下的那片地也都種上橘苗吧!王府會另外付他工錢,比照書院的標準,一月一結,稍後你那同窗若是有暇,可以帶他父親前來王府找恭伯簽下活契……從今日開始計薪。」
「等你那楊伯父簽了契,恭伯會告知他何時來拿薪。」
孔蕭鬆了口氣:「是!」
……
稍後,等朱自梅前來回復,陳元鷹便笑道:「所以,這位山長只適合做書院山長,卻不適合在官場裡久呆。對了,今日授課的感覺如何?」
王府的學堂今日已正式開課,不過陳元鷹沒有露面,省得分散那些小蘿蔔頭的注意力。
「孩子們都挺聰明。」朱自梅說起這個,俊臉上就泛起了欣慰的笑容:「也肯學。王爺所給的那份《三字經》,他們只是半日,便均已背得半部,有些甚至能背得全本。」
「這三字經本來就是琅琅上口,自是好背。」陳元鷹得意地笑了起來:「本王正是覺得如此,才會拿出來給孩子們啟蒙。既然你們都覺得效果好,那此讀本也可以做為女學的教材。」
朱自梅頓時一愣:「王爺還要再辦女學?」
陳元鷹笑吟吟地看他:「朱大人莫非以為本王重男輕女,只肯開男生學堂,不肯辦女子學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