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1章 你如廁去了
但回想起白晚舟那樣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想法之後,那般的撒嬌囁嚅,南宮丞頓時便覺得捨不得也不那麼放心將白晚舟交給別人保護了。思兔閱讀
就讓他自私一回吧!若是真有不測,她二人一起被捉住了,那他也能守在白晚舟身邊,起碼不會讓她被大宛人欺負了。
下定決心之後,南宮丞看著白晚舟恬靜地睡眼,悄悄起了身。
他要去和那暗衛長重新囑咐過,還是由他和白晚舟一起,暗衛長著帶著那對人馬主要吸引大宛侍衛的注意力。
這回南宮丞離開的時間不長,最多不過一刻鐘的功夫。
但因為大宛冬日的黑夜之中氣溫極低,在破廟中落腳本就條件艱苦,本就沒有軟榻暖衾蔽體,又加之南宮丞這樣大的一個行走的「暖水袋」突然撤走,白晚舟周身的暖氣也很快就消散了。
所以白晚舟才恬睡沒一會就被冷醒了,她再睜眼的時候,原本南宮丞端進來的燭台已經被熄滅,而這間破破爛爛的香室里,也只剩下白晚舟一個人。
或許是因為尚未清醒的困意還在,白晚舟沒來得及深想,腦海中突然就冒出了一個不好的想法——南宮丞真的撇下他去吸引侍衛的注意了!
這樣的想法甫一從白晚舟的腦海里冒了出來,她頓時打了個冷顫,立即就撇下了覆蓋在身上的大氅,準備衝出香室詢問南宮丞的去向。
但當她連鞋都來不及穿,就準備打開香室阻隔外頭的門跑出去的時候,卻突然裝上了一堵「堅實」的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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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晚舟顯然沒預料到會撞到什麼東西,毫無防備地因斥力退後了好幾步。
又加上她沒穿鞋,光著腳的她,就不免要踩到地面上硌腳的碎石子,足心裡赫然傳來一陣刺痛!
「嘶——」她抽了口冷氣,眼看就要因未站穩向後跌去!
就在這個時候,一隻手臂及時朝她伸來,穩穩噹噹地環住了她的腰。
在黑暗中,視覺受限,感覺就放大,白晚舟只覺得腰後的那隻大掌哪怕和她的肌膚隔著不薄的衣衫,卻也讓她清楚地感受得到溫熱。
很快,白晚舟被「那隻手」輕輕一帶,她就跌進了一個孔武有力的懷抱之中。
熟悉的龍涎香鑽進白晚舟的鼻腔之中,帶著一股周身的寒意,卻足夠讓白晚舟安定下來。
她不管不顧地鑽進了南宮丞的懷中,緊緊摟著他,「阿丞,你去哪裡了?」
彼時白晚舟光著的雙足就踩在了南宮丞的鞋履上,他感覺得到白晚舟似乎是光著腳的,便微不可察地蹙起了眉。
見人半晌不回答,白晚舟有些著急,又再追問,「快說,你到哪裡去了?不是說好了不拋下我……」
不待白晚舟說完,她突然就覺得自己周身一輕,原來是被南宮丞打橫抱進了懷中。
他身形高大,三兩步就走到了草蓆邊,輕輕將她放在了草蓆上,而後從懷裡取出一方帕子,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淨足下沾到的沙塵。
他一邊動作,一邊反問,「我堂堂東秦戰無不勝的淮王,現在連出恭的自由都沒有了?也需給夫人報備一聲才行了?」
「你如廁去了?」白晚舟不大相信。
「嗯,不然還能去哪裡?」擦淨她的足底後,南宮丞重新躺回了白晚舟身邊,「方才不是睡得很香嗎?怎麼我一走你就醒了?」
南宮丞還是不準備將實話告訴白晚舟,是怕她眼下最是心思敏感的時候,知道了又要多心。
因為南宮丞方才出去了一趟,周身裹著一層寒意,沒比方才暖和了,白晚舟覺得冷,就和他保持了一點距離。
「怎麼?一不見我就慌慌張張地要起身來尋,等我回來卻又不願意挨著我了?」南宮丞霸道地將白晚舟攬回自己懷中,長手去將她後背處的大氅掖好,不讓她背部受風著涼。
「我沒有……」白晚舟已經被他緊緊攬進了懷中,說話有些悶悶的,聽得不那樣清晰了,「只是你身上好冷。」
「那就這樣。」他說著,突然又鬆開了白晚舟,手探進半蓋在自己身上的大氅里,伸手想要解開系在腰間的腰帶。
白晚舟被嚇了一跳,在黑暗裡面色一紅,「你要幹什麼?外面都是人呢……這樣不好吧?」
聽到這番話,南宮丞面上的笑容是藏都藏不住了,但是白晚舟羞得不敢抬頭,並沒有注意到。
很快,南宮丞將外頭的幾件衣衫敞開,只留下更貼身的一兩件,然後用外衫將白晚舟裹緊,由她小小的身子更貼近自己熾熱的胸膛。
這時才聽他笑著調侃道,「你成天都在想些什麼?你不是說冷嗎?這樣就不冷了。」
白晚舟這才意識到被他戲耍了一番,更是羞愧難當,卻因被南宮丞緊緊裹覆著,動彈不得了,只能低聲嗔他,「你就是故意的!故意一開始不說明白,害我出醜!」
「不是,」南宮丞探首就要去啄白晚舟的臉頰,她或許是因為真的害羞了,臉頰比方才親著時更加滾燙,南宮丞心底也有些飄飄然,「我本不是要逗你的,是你自己胡思亂想。」
「我沒有!」
「有也無妨,不過……得等回去了再說。」
南宮丞低沉的聲音在白晚舟耳邊響起,白晚舟頓時覺得心頭酥酥痒痒的,方才的不虞早就被拋去九霄雲外了。
「好了,快睡吧。」南宮丞不忍心再逗她,怕她再不得休息了。
過了許久,好容易沉靜下來,才聽見白晚舟應道,「嗯,那你不許再悄悄溜出去了,如廁也不行了。」
「如廁也不行嗎?若我再去如廁,也背著老婆大人去,絕不把你拋下,這樣可好?可能如廁嗎?」南宮丞有些無奈地笑問道。
這個答案讓白晚舟很是滿意,「那也行,我同意了。」
南宮丞寵溺再啄了她一口,緊緊將懷中的人兒攬住,將下顎抵在她柔軟的髮絲間,而白晚舟則一隻手自他腰間環過,另一隻手枕在面頰側,二人緊緊依偎著闔上了眼,他們之間連半點空隙也不再剩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