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私會
「我肚痛,去趟供房。思兔閱讀sto55.com」白晚舟趁著熱鬧,起身對身旁的南宮丞道。
南宮丞目光考究,「吃什麼了肚子就痛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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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晚舟瞪他一眼,「昨夜著了風。」
南宮丞想起昨夜,略略心虛,「你個路痴,要我陪你嗎?」
「不用不用,這麼私密的事,要人陪多尷尬。」
白晚舟說著就捂肚跑了出去,南宮丞有些狐疑,看她狼狽著急的樣子又不像是假的,便沒理會。
白晚舟剛跑出來片刻,便有一粒小石子砸到身上,四處看了一圈,也沒看見個人影。
不知哪裡又傳來一聲奇奇怪怪的鳥叫,往旁邊的一株樟樹上一看,只見有一抹綠和樹葉顏色很不相同,再細看,一張桃花面果然掩映在樹冠之中。
「噗辟~~」白晚舟也用嘴巴發出一聲怪模怪樣的暗號。
那抹綠色便飄飄然落到她面前,得意洋洋道,「我算的沒錯吧?」
白晚舟想到那兩個空了的位子,還是有些不確信,「也許是巧合呢?」
「我呸,哪來那麼多巧合!」裴馭不屑道。
「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」
「擒賊擒王,捉姦捉雙啊!」
除夕夜,大多數宮人都集中在乾華殿,其餘宮殿只留幾個守門的,巡邏的侍衛也不多,再加上裴馭於宮中熟悉,扶花遮柳的居然一個宮人都沒碰到。
白晚舟想起什麼,問道,「南宮丞問你藥箱的事兒沒?」
「我都躲著不見他,他哪有機會。」
「那……今晚的事,不告訴他嗎?」
「告訴他就黃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你也不想想,一個是他爹,一個是他哥,他夾在中間怎麼做人?」
白晚舟一想也是,「不過我還是不太確定,那柳嬪有這麼大的膽子嗎?」
後宮妃嬪與皇子通姦,媽呀,想想都能窒息。
「咳,寂寞的女人什麼事干不出來,管她腦袋難保還是株連九族呢!」裴馭嘆氣道,「柳嬪原本是廖貴妃身邊的女官,因頗有姿色,人又機敏,被廖貴妃挑中來固寵,皇上未見得就對她多青睞,不過是礙著廖貴妃的面兒封了個嬪位給她,封嬪之後,她也一直住在貴妃的來儀宮裡,還是跟個宮女似的伺候廖貴妃,你想想,廖貴妃那樣的人,皇上去她宮裡,她捨得把雨露讓給柳嬪嗎?倒是因為封嬪,對她更嚴防死守了,生怕她生出異心。」
「所以,慶王經常到來儀宮走動,兩人竟對上眼了?」
「慶王那個人,雖沒什麼大功績,卻也沒什麼大毛病,唯一的毛病就是風流,你別看著慶王妃這些年風光,府里不知道多少女人,過得好不好,大概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。」
「他們倆會去哪裡幽會?」
「自不可能去來儀宮,宮裡還有宮人呢。」
「那咱們怎麼找,皇宮這麼大。」
裴馭打了個響指,「皇宮裡的狗洞我都爬過,他南宮珏想得到的地方,我還能找不到?」
廖貴妃體豐怕熱,因此在來儀宮東南角陰涼處挖了個雪洞,洞裡冬日蓄冰,夏日便可進去閒坐避暑。
白晚舟聽了下巴都快掉下來,「現在可是三九天啊!洛城又地處東秦北部,很冷的!這個天跑去雪洞幽會,沒有碳沒有火的,也不怕凍脫皮,腦子被門擠了嗎?」
「人家熱情似火,不怕冷。」
白晚舟不以為然,她還披著貂呢,都冷得兩腿打顫,讓她去那種地方幽會,就為了打一炮,對方是金城武她都不干。
兩人很快到了雪洞門口,還沒靠近,裡頭就氤出一股冷氣。
只見洞口石門緊閉,把耳朵貼上去,果然隱約聽到裡面傳出慶王的聲音,「飄飄,你可想死我了!」
女人嬌滴滴道,「想我身上哪塊肉了?」
緊接著便是一陣摸索的聲音,伴隨著女人的嬌笑求饒聲,「額,唔~你往哪裡摸呢?」
「摸摸我想的那塊肉……」
「壞人,人家是你母嬪呢……」
「母嬪、母嬪,兒子疼你來了。」
霎時間,女子呻吟聲,男子快活聲,一聲聲不絕於耳。
白晚舟第一次聽這種現場直播,還是跟個男人一起,不由有些尷尬,背過身去,道,「刺激!真愛!」
「確實是真愛!」裴馭說話間,已經伸手將雪洞門從外銷上。
白晚舟驚道,「你這是幹嘛?要凍死他們?」
裴馭嘻嘻一笑,「慶王那個人,很刁鑽的,咱們又沒親眼看他們幹嘛,他保不齊打死不承認,讓他在裡頭好好地凍一凍,才能讓他老實下來。」
「你這理兒倒也沒錯。只是咱們這麼把他們拎出來,那柳嬪的母族會不會被拖累?你剛剛不是說要株連九族?」
裴馭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晚舟,「不會吧,你還同情他們不成?她為了快活,自己都不顧母家,你還替她念著?」
白晚舟一個現代人,思維到底和裴馭不太一樣,「她是她,她做錯事,若讓一族老小來承擔,有些殘忍了。」
「那你大哥呢?為了打擊阿丞,慶王可是毫不手軟的差點讓你大哥丟了命。還有你自己,你若不是這些日子走狗屎運得了太后的眼緣,你以為把長明燈看滅是小事?」
裴馭這麼一說,白晚舟頓時不同情裡頭的兩個人了,賤人活該欠收拾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外頭聊天,不一會兒,雪洞門就傳出了晃啷啷的聲音。
「這就完啦?慶王那方面能力一般啊!」裴馭一臉壞笑。
白晚舟滿頭黑線,「那麼冷的環境,能挺起來就不錯了,不要要求那麼高。不由又感嘆,這柳嬪確實慘,為了這麼兩下,擔上這麼大的風險,著實是不值當。」
晃門的聲音越發響,慶王急躁的聲音傳了出來,「怎麼回事,門怎麼打不開了。」
柳嬪帶著哭腔,「小點聲,萬一叫人聽見就完了。」
「門好像從外頭被人銷上了!」發現不對的慶王慌得不行,「要是出不去我們就要凍死在這裡面。」
妃嬪和皇子怎可比,柳嬪擔心事發全族不保,慶王卻更在乎自己的命,就算真的被發現,父皇還能為個不受寵的妃嬪要了兒子的命?
兩人晃了半天,又冷又累又怕,終於沒力氣了,慶王癱坐在地上暴躁如雷,柳嬪則是哭哭啼啼,怪慶王不該在這種時候還惦記著來幽會。
慶王煩了,怒道,「還不是你發騷勾引我?」
柳嬪原以為慶王冒天下之大不韙與她私通,對她多少有些情意,誰知道一遇事竟說出這種話,一時間憤怒和絕望盈上心頭,「好啊,好啊,我這份真心,終究是錯付了!」
慶王冷笑道,「你是父皇的妃嬪,你有真心?你有真心就該一輩子為父皇守住貞潔,而不是來勾引我!你既耐不住寂寞,那就是個賤貨騷貨。」
柳嬪哪裡受得了這種辱罵,又嚶嚶哭了起來。
慶王冷道,「再哭,本王就殺了你!然後喊人來開門,就說你故意勾引本王來的這裡。」
柳嬪瞧出他眼底陰狠,只得收了哭聲。
門外的裴馭對著白晚舟耳朵道,「聽見沒,慶王的狠,你是沒見識過的,他現在這勁頭,咱們還得再晾他一會,否則他都能反咬咱們一口。」
又過了小半個時辰,兩人在裡頭大約凍得實在受不了了,也顧不上私會之事會不會東窗事發了,都開始錘擊起石門。
「救命啊!來人吶!」
裴馭就在這個時候走到門前,幸災樂禍道,「喲,這不是慶王的聲音嗎?慶王怎麼在雪洞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