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5章 有人探視


  白晚舟不由疑惑了,「不是他?那楚醉雲那麼重的傷是怎麼造成的?會不會是你們仨本來都沒想著讓她死,可是一人一掌,累加在一起,她就承受不住了。思兔閱讀��

  「不好說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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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這正是棘手之處。

  當時楚醉雲拿著明晃晃的匕首,要刺殺晉文帝。

  眾人緊張,一窩蜂沖了上去。

  皇子中武功最高的就是南宮丞和趙王。

  來賓中則是段山池。

  三人幾乎同時沖了上去。

  也幾乎是同時出手。

  三個人都不傻,都知道要留活口。

  但是又都擔心晉文帝的安危。

  那個時候,並不知刺客是楚醉雲,他們也怕刺客是武功高強之人,是以,那一掌的功力,雖沒有用盡全力,三五成肯定是用了的,畢竟要防著刺客反擊。

  三個人,都有三五成的功力到她身上。

  疊加在一起,相當於一個高手,用儘是成功力拍上去。

  她不死也難。

  「所以,現在死無對證,我們又被她誣陷禁足,不能出去查探,豈不是要背著這口黑鍋不知到猴年馬月?」

  想起這事兒,白晚舟就火得很。

  她是上輩子殺了楚醉雲爹媽了嗎?

  這輩子被楚醉雲這麼害。

  本以為她從舒月庵逃走,大家念著肅親王的面子,沒誰去追捕她,她能夾起尾巴找個陌生地方重新做人。

  哪知道她賊心不死,臨死前還放大招,來了這麼一出。

  看著白晚舟懊惱的樣兒,南宮丞有些好笑,將他攬進懷中,「別想那麼多了,現在的處境,不見得就是壞事。自打咱倆成親,不管父皇出於什麼目的,確實是實打實的交了很多工作給我,再加上你給老百姓免費看病,得了不少名聲,咱們倆啊,樹太大了,招風得慌。現在急流勇退,水底下的那些,是王八是鱉,才能顯現出來。」

  「話雖這麼說,可楚醉雲臨死前說的那些話,真可謂字字誅心啊!先是給你扣了個覬覦帝位的滅族大罪,還說那些噁心話來離間你和老六。父皇是英明的,我相信他不會隨便就懷疑你,可老六是個糊塗的啊!誰知他會怎麼想?我看他的樣子,倒像是對楚醉雲余情未了的樣子。」

  南宮丞沉默片刻,「清者自清,他要是時至今日,還這麼糊塗,就白瞎了我們之間的兄弟情義,往後,少往來就是。」

  身後是錯綜複雜的朝局,身前的淮王府,卻是他們夫婦二人的家。

  兩人邁入門檻,並無委屈和憤懣。

  門一關,隨那些閒言碎語怎麼說。

  這朱紅大門一關,便是十來天過去。

  為著撇清嫌疑,白晚舟讓刀白龍一家和小宛國君都搬到白秦蒼的白侯府去了。

  小宛國君少不得罵罵咧咧,時不時就去宮裡對晉文帝冷嘲熱諷幾句。

  晉文帝拿他沒辦法,一開始打太極,後來只好推病不見。

  小宛國君胸中這口惡氣不出,越發不忿,想直接去後宮找太后評理。

  到底被刀白龍和白秦蒼勸住了,「太后老人家身子不好,且退朝幾十載,對前朝的事早已不管不問,把這種事兒告訴她,除了擾她清聽,毫無裨益。」

  小宛國君吹鬍子瞪眼,「那寡人乖孫女就合該一直這麼被關著?」

  裴馭給他出主意,「宮裡頭現在亂得很,您想啊,薔嬪娘娘雖然撿回一條命,但一直昏迷著,誰也不知還能不能醒過來,桑王妃至今下落不明,那楚醉雲,怎麼著也是半個皇家人,如今這般死掉,也沒人知道該怎麼處置,您別看皇上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,心裡頭其實煩著呢。或許,他比誰都更想放阿丞夫婦出來,可是朝中有那麼多雙眼睛看著,阿丞的嫌疑一日不洗清,放出來就是製造混亂的契機。您也知道,我朝十位皇子,誰身後沒幾個支持者呢?這些投機倒把的人,都巴不得借一場混亂當階梯,好更上一層。」

  小宛國君抓了抓頭,「白龍白鳳出事兒的時候,寡人還後悔呢,早知年輕時好好的擴充後宮,多生幾個兒子,也就不會被人罵禿尾巴豬那麼多年。現在看來,兒子在精不在多,管用的一個就夠。」

  裴馭咽口口水,不敢附和。

  附和了豈不就是罵晉文帝,「那個,皇上不好見,太后不方便見,您可以找肅親王他老人家聊聊啊。」

  「南宮扈?」小宛國君又抓了抓頭,「寡人怎麼忘了這老夥計!」

  說著,就獨自翻身上馬,找肅親王去了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這還是夫妻倆頭回被一同禁足。

  外人看來,簡直是天大的不幸。

  可是這夫妻倆,倒是自得其樂。

  多難得啊!

  成親以來,就沒這麼天天膩歪在一起過!

  如今就跟放假似的,每天聊聊天,賞賞月,看看花,逗逗孩子,一天就這麼過去了。

  再這麼關下去,怕是三寶都要造出來了……

  剛開始白晚舟還恨楚醉雲呢,時間一長,她竟開始打心眼裡的感激楚醉雲起來。

  「要不是她,你怕是打死也沒這樣的機會來陪孩子們。」

  看著兩隻胳膊一左一右把倆孩子都抱著的南宮丞,白晚舟忍不住笑道。

  南宮丞哪有功夫理她,逗逗松子,嫌棄嫌棄腰果兒,快活得很。

  白晚舟看他把女兒摟得緊緊的,兒子卻只提著一隻腳悠過來悠過去,尖叫著跑過去。

  「南宮丞!你這殺千刀的!閨女是親生兒,兒子不是親生的?」

  南宮丞回眸,咧嘴一笑,「都是親生的,都是親生的。」

  「那你也不能這麼偏心啊!」

  南宮丞又是嘿嘿一笑,「閨女要疼著寵著,嬌慣些無妨,兒子可不行,將來頂天立地,擔當大業……」

  「所以,你想說什麼?」

  「現在倒提著丟一丟,鍛鍊他的膽量!」南宮丞一本正經。

  白晚舟氣吐血,把嚇得齜牙咧嘴的腰果兒搶到手裡,摟著哄了哄,「這么小鍛鍊什麼膽量,奶都還沒斷呢,你別給他提吐了。」

  嘔!

  話音剛落,腰果兒仿佛聽懂他娘的話似的,哇啦啦吐了一大灘奶出來。

  白晚舟嚇得花容失色,揪著南宮丞的胳膊狠狠一擰!

  南宮丞嘖嘖嘴,「這才倒提兩下,怎麼就吐了,將來怎麼練功?看來還得多提提。」

  白晚舟,「……」

  兩人正就孩子們的教育問題爭得面紅耳赤,阿朗進來報導,「王妃,外頭有人求見。」

  夫婦倆皆是一愣。

  他們現在可是在禁足,雖然晉文帝沒有明令禁止不許人探視。

  但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來淮王府?

  「誰啊?膽兒忒肥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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