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:只有男人解得了


  顧連城冷聲道:「免談。思兔sto55.com」

  藍衣公子他的話一噎,不由惱羞成怒:「顧家不愧是京中大族,不說顧大公子您了,就連家中的奴僕竟都有錢往飄香院來逍遙快活。方才我見了你們家一個下人,還在大廳里四公子長,四公子短的呢!」

  到飄香院裡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本該跟在顧明微身邊的小廝。

  查看最新章節,請訪問𝕊тO55.ℂ𝓸м

  他誇口說自己是顧府里的紅人,話里話外帶著顧家四位公子。青樓里的姑娘們也都是愛俏的,聽說顧氏四傑的名頭,便個個圍著這小廝問東問西。

  「我們顧家四位公子到底哪位長得最好?自然是大公子,大公子是皇親國戚,自然比普通人有氣度!不過四公子也不差,之前那位沈六姑娘還不是為了我們四公子要死要活的?」

  「要問我大公子與四公子有多好?就這麼說吧,我們府里都傳大公子與四公子有斷袖之癖,你們說得有多好?」

  小廝幾杯酒下肚,便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,口中便沒個遮攔。唬得幾個姑娘也不招攬客人了,各個瞪圓了眼睛,催促那小廝再往下說。

  小廝平時在院子裡見慣了別人的臉色,突然有這樣的待遇,心中頓時樂開了花,還要與姑娘們講掏心窩子的話,卻突然發現姑娘們臉色一僵,一個個低了頭鵪鶉一樣四散而走。

  「你就是這樣在主人家做事的?」一個森冷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
  小廝回頭一看,哪裡想到他正在這裡說著大公子的閒話,大公子就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,嚇得他「撲通」一聲從椅子上掉了下來,跪在地上拼命磕頭:「大公子,都是小的吃多了酒,便在外頭胡言亂語起來!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,還請大公子饒小的一命!」

  顧連城淡淡地看了小廝一眼,臉上倒沒有什麼發怒的跡象。他雖然頂著顧家大公子的身份,卻不算是顧家的人,自然不會幫著顧家料理不懂事的下人。

  冷麵見他家主子不欲多說,便開聲問道:「你不在府中做事,竟跑到這裡來花天酒地,是誰給你的膽子在這種地方議論家中的公子小姐?速速離去,否則別怪我沒給你機會!」

  「是,是!」小廝被冷麵一嚇,連忙點頭哈腰地應聲,「本來小的是奉命陪四公子去忠勇伯府赴宴的,可四公子吃醉了酒,被二老爺接走了。二老爺給了奴才賞錢,讓奴才不必跟著。奴才這才鑽了空,拿著錢來飄香樓喝酒的。」

  誰料,他不說這話還好,一說這話面前的大公子就跟要殺人似的沉下了臉,寒聲問道:「你說什麼?」

  冷麵只見一向沉穩,利劍懸於頭上都能面不改色的顧連城忽然變了臉色,轉身大步向外走去,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了。

  他連忙通知附近的暗衛,在最短的時間裡找出顧正瀾別苑的位置。

  也期望顧正瀾顧正瀾沒有膽大包天地做出什麼事,要不然只有祈禱顧家祖宗積了足夠的陰德,用來保住他一個新晉四品官的命了。

  顧正瀾從馬車上抱下來一個貓兒一樣輕的少女。

  她雖然閉著眼睛,眉頭緊蹙,一副痛苦的樣子。可飲了酒之後,仍然雙頰緋紅,面若桃花,叫人一刻也稱不開眼睛。

  這家別苑原是個清白讀書人的居所,後來顧正瀾買下之後,便親手改成了一個軟紅窟一樣的地方。迴廊上都掛著桃粉色的幔帳在風中飄舞,廂房裡也燒著甜膩的薰香被風散得整個院子裡都是,光聞著味道還教人以為進了京城的風月巷。

  別苑裡有個地方叫巫山池,名字起得玄虛,其實不過是個浴池。要是換作一般的女子,顧正瀾還真改不了他那個猴急的性子,脫得赤條條地直接在池子裡把人要了就是。可冷不丁遇到這麼一個尤物,他便出奇地有了耐心,想把人抱進浴池裡細細洗乾淨了,再到床上翻雲赴雨去。

  可顧正瀾才剛進浴房,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
  他氣急敗壞地走了出去,沒過一會兒兩個婆子走進門來……

  顧明微醒來之時,便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浴池裡,身上的衣服都被脫了。兩個身強力壯的婆子,正拿著澡巾,一邊抱著她,一邊用澡巾上上下下地狠命擦她身上的肉。顧明微被搓得生疼,卻苦於無法動彈,只好任她們擺布。

  全身被擦得通紅,又像條魚一樣被扔一張鋪了褥子的貴妃椅上,由兩人給她身上細細地擦上香膏。這香膏也不知是什麼做的,散發著一股甜膩的香氣。許是方才身上被擦破了皮,塗上香膏之後,她便覺得周身上下火辣辣的,像是有群螞蟻在不停地啃食。

  顧明微如今恢復了些力氣,趁著兩個婆子給她擦香膏的功夫,哭著向她們求助。

  其中一個婆子舉著罐子,怪裡怪氣地說道:「姑娘,這膏對女子好,用了之後皮膚細膩,也不疼了。」

  顧明微還想說話,忽然覺得一股鑽心的癢從她骨髓深處傳了出來。她忍不住在自己身上抓住一道紅痕來,卻根本撓不到癢處。還未來得及再撓一下,便被一張毯子裹了起來,又拿來一根長長的紅色綢帶,包粽子一樣把她裹在了裡頭。

  那婆子又道:「姑娘別抓,這種癢只有男人解得了,抓破了皮也沒用。」

  別苑正廳,寒風把院子裡的暖香味吹散了一些。

  門「吱呀」一聲被推開,從外頭吹進來一陣寒風,把重重疊疊的紗帳吹得揚了起來。水紅色的錦被上躺著一個被毯子裹得緊緊的少女,雙眼緊閉著,眉頭微微蹙起,皮膚晶瑩地透出一股淡淡的粉色,臉上掛著淚痕,嘴裡控制不住地發出細細碎碎的呻吟聲。

  纏繞在毯子上的紅色綢帶,巧妙地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姿。柳腰纖細,胸口飽滿,身子軟和得像是可以隨意掰成任何模樣,身上我見猶憐的氣質不僅叫人生出保護欲,也讓人想將她禁錮在身邊,日日夜夜地狠命欺負。


章節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