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:處置周忱


  這五年以來,他不知費了多少工夫,才讓她將那聲哥哥改成了夫君。思兔sto55.com

  為了這聲夫君,便是付出再多,他都甘之如飴。

  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,第二日陽光穿過窗紙,灑進掛著紅紗的新房裡。房中的紅燭已經燃盡,只剩下斑駁的紅色燭淚,凝固在鶴型的檯燈上。

  顧明微的睫毛輕輕顫了顫,緩緩地睜開眼睛,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,怕是得到巳時了。她心裡一驚,暗暗想到,得虧她上頭沒有公婆,否則睡到這麼晚,不得被人說沒規矩?

  不過,現在也該是起床的時候了。可她剛支起身子,就覺得身下一陣刺痛。昨天夜裡令人臉紅心跳的情形,頓時湧入她的腦海,看那模樣像是把前段時間在江州被自己撩出來的火,都發泄在自己身上了。要早知道如此,她就不會仗著周折玉甘心當柳下惠的時候,在他面前那樣放肆。

  總之,也不知道兩人昨天晚上一共有了幾回。

  

  顧明微總覺得自己是自討苦吃,現在如此難受,也不知找什麼人說去。

  她按著床沿想要下床去,卻被一雙手握住了腰,一下子又把她抱了回去。

  周折玉在顧明微起身的時候也已經醒了,見到她的動作,便將人摟進懷裡,提起了她的裙擺。

  「你……你還沒夠麼?」顧明微又羞又怕,連忙把裙子從他手裡搶了回來。

  誰知,她剛把自己的裙子扯回來,卻見到周折玉下床拿了一瓶膏藥走至床邊,道:「知道你定不讓我看,去浴房沐浴一番,再給自己擦上吧。」

  顧明微羞得面無耳赤,連忙把銀星叫了進來,讓她給自己備一桶熱水。

  銀星聽到顧明微要沐浴,連忙到衣櫥里替顧明微拿了換洗的衣裳,見到周折玉也面色如常,可到了浴房裡給顧明微脫了衣裳,卻瞪大了眼睛,心疼地說道:「殿下也太不知道疼惜娘娘了,怎麼也不知道節制一些?」

  顧明微哪裡知道自己衣裳下面會是這樣的光景,頓時面紅耳赤地沉進水裡,恨不得連同腦袋也一起沉入水裡。

  銀星不愧是照顧了顧明微五年的丫頭,這世上恐怕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顧明微了,一看她主子的小表情,就約摸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
  「您該不會是仗著殿下疼惜您,才……」銀星小聲問道。

  隨即,她接下來的話,就被顧明微一個眼刀給打斷了。

  銀星頓時猜中了事情的始末,長長地嘆了口氣,拿起筐里今早才采的新鮮花瓣,撒了一把到浴桶里:「只怕這天底下,能這麼縱著您的,也只有咱們殿下了。」

  她可看見了,院子裡的丫鬟拿了元帕出去。要是換成其他男子,只怕遇到她家主子這樣的女子,早就按捺不住了,哪還有端王這樣的耐心?

  顧明微洗了個澡,身上擦了香膏,又把人趕出去自己上了藥,這才穿了衣裳往外頭走。

  時辰已經不早了,顧明微乾脆讓人直接傳了午飯到飯廳,等到周折玉也收拾好了來到飯廳里,飯菜便已經上上來了。

  周折玉來到飯廳時,只見顧明微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,看樣子似乎舒坦了不少,臉上也有了笑意,便坐下來同她一起用飯。

  過了一會兒,顧明微大約是填飽了肚子,讓銀星給她打來一碗湯,喝了一小半,便聽湊到他身邊來,扶著他的胳膊問道:「夫君前頭同我說的,把周忱交給我處置,這話可是當真的?」

  周折玉看了她一眼,看見她眼底的小狡黠,點頭道:「我說過的話何時有假?」

  話音落下,便見顧明微歪了歪腦袋,眨巴了幾下眼睛又問:「當真怎麼處置都行?若是我罰重了,你可心疼?」

  周折玉聽到她這話,忍不住笑出聲來,道:「阿忱是個男子,又何須我來心疼?再說了,這回是他做錯了事,要求得你的原諒,自然得任你責罰,無論你怎麼罰他,我都不會說半個不字。」

  顧明微這才放下心來,用過午飯之後,便叫來金月向她打聽周忱的事。

  金月是冷麵的師妹,消息自然比旁人靈通,聽到顧明微問起周忱,便如實說道:「九皇子被主子派人送回京城後,便一直被軟禁在九皇子府中,主子還派了重病把守,就是不肯讓他踏出來一步。」

  她也聽說了周折玉打算讓顧明微去罰周忱,便好奇地問道:「娘娘打算怎麼罰九皇子?」

  顧明微並沒有回答金月的話,而是反問:「你覺得我該怎麼罰九皇子?」

  金月因為顧明微的事,也是厭惡極了九皇子,頓了頓道:「只要娘娘開心,坐牢流放充軍,只怕殿下都不會說什麼。」

  顧明微聽完金月的話,陷入了沉思,她真的要這麼對周忱麼?仔細想想,便是周忱痛哭流涕地跪在自己面前求她原諒,她似乎也開心不到哪裡去。

  金月見她沉默,便又問道:「可要屬下給您備馬車?」

  顧明微本想今日去的,可一時又拿不定主意,便蔫蔫地說道:「不必了,等過幾日我舒坦一下了再去。」

  說著,便靠在竹椅上闔著眼睛休息起來。

  而周折玉說把周忱交給她處置,還真就把周忱交給她處置了。顧明微一連好回提起周忱,都被周折玉用相同的理由擋了回來,也終於明白了周折玉的決心,只好自己帶著人去了九皇子府。

  見到周忱時,是在周忱自己的院子裡。前頭在江州服侍她的那個小丫鬟在到京城之後,就回到了周忱身邊,看樣子是他貼身服侍的大丫鬟。

  這一個多月沒見,顧明微發現周忱雖然仍然錦衣玉食,可精神卻萎靡了不少。如果說當除他擄了她一路難南時,還像只驕傲的孔雀。那麼現在的周忱,就像只被人關在籠子裡餵養的鳥兒,雖然羽翼仍然鮮亮好看,眼睛裡卻少了幾分生氣。

  「是你?」周忱見到顧明微,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,皺起眉頭道,「你來這裡幹什麼?是來看我的笑話的麼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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