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八章:誤會和釋懷
此言一出,旁邊坐著的張磊臉色刷的一下子就變了。思兔閱讀sto55.com轉身看著醉醺醺的農雨信厲聲說道:「你過了哈。」
「顧平就算是靠家裡,那也和我們沒有關係。」
「我們來這裡,只是為了研製電視機,你不要再說了。」
被張磊這麼一說,那農雨信擺手哈哈大笑說道:「你看你,我就只是說說而已,有沒有什麼...你不用在意。」
照這麼一說,倒有些看起來是他在給顧平面子。
看到兩人這樣子,顧平開口淺笑一聲,不由的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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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笑什麼?」看到顧平在笑,農雨信紅著脖子看著顧平,冷聲說道。
在他看來,應該是顧平不滿意自己的說法了。
然而,笑了許久之後,顧平抬頭看向了對面坐著的農雨信,笑著說道:「我只是在笑,原來農兄弟對我這麼大的敵意,原來是這麼個原因?」
「我說的就是實話,我做人他知道的,不會拐彎抹角。」農雨信盯著顧平指著旁邊的張磊說道。
看著有些上頭的農雨信,顧平笑著說道:「如果是這麼個想法,我想你可能是真的誤會我了。」
「我十歲的時候,我爸媽酒已經離開我了,這麼多年來,都是我一個人在打拼。」
此言一出,不止是農雨信,就連那張磊都是一怔。兩人齊齊朝著顧平看了過來,眼裡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「顧平...你...」張磊捏緊了手裡的杯子,不忍問道。
看著兩人有些呆住,顧平擺手笑了笑,然後接著說道:「看來,有些事情或許你們還是應該知道的。」
「十歲那年........」
「........」
顧平趁著酒意,一點點的將自己的過往講了出來。說真的,這麼多年來,他是第一次把放在心底的心事說出來。
一時間,著實有些渾然一輕的感覺。
畢竟,在顧平看來,所謂心事,那就是放在心底的事情,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。
但是,在面對對他有誤會的農雨信的時候,這件事情必須要說明白。要不然,存在心事的兩人,契合程度絕對會成零,甚至是負數。
「一路走來,我嘗遍了人世間大半的痛苦,也遇到了別人沒有遇到的貴人。」
「總之來說,優劣參半,我沒有太在意。」
「在這個世上,除了生死我們做不了主,其他的都可以。」
「農兄弟,如果我的後台是你對我有偏見的原因,那麼我覺得,你可以去打聽一下我顧平的身世。」
說完之後,顧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他真的是好久沒有覺得這麼輕鬆了。
在聽完顧平的話後,農雨信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然後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張磊。
後者無奈的搖了搖頭,表示對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很無語。
而對於農雨信來講,他當真是從沒有想到顧平竟然會這麼的厲害,而且最重要的是身世會這麼的悲慘。
想到這裡的時候,農雨信不由臉色變得紅漲了起來。
「雨信,你........」張磊忍不住嘆了一聲氣,而後端起酒杯自個兒悶了一口。
農雨信咬了咬牙,突然站了起來,端起跟前的酒杯,對著顧平認真的說道:「顧平,這件事情我...是我農雨信有眼無珠,太犯渾了。」
「這杯酒我敬你,希望你不要在意我之前的所作所為。」
「唉,都怪我,我自罰一杯。」
說罷,端起酒杯直接是一飲而盡。
農雨信擦了擦殘留有酒漬的嘴角,開口再度說道:「顧平,我這次來,其實也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竟然能夠讓這傢伙如此的認定。」
「我本以為,你不過就是仗著家裡有點小錢的富二代罷了。結果,沒想到......」
「都是我不好,我敬你一個。」
農雨信一邊說著,一邊端起酒瓶,給顧平倒了一杯。
聽到這話,顧平朗笑一聲,也是站了起來,笑著說道:「沒事,這件事情本就不怪你,我又沒有說過家裡的事情。」
「這樣吧,這杯酒過後,心裡大家都就不要再有芥蒂了。」
「張磊,我們三個一起走一個吧。」
顧平笑著看向了張磊,聽到這話,後者自然是非常的高興。
「好。」
「從今天開始,咱們大家就好好一起幹事情。」
「加油干。」
「對了,忘了告訴你,我們兩個是先頭部隊,只要一切都妥當了,還有幾個人都是研究人員全部會過來的。」
「到時候,咱們就努力研製,不信搞不出來.......」
「.......」
有些事情,說開了就沒有隔閡了,不然吃飯都覺得心窩子裡擱著一個什麼堵住了。
.......
.......
廠地算是正式確立好了,辦公樓、研究室、宿舍等全部都是在二層小洋樓內。其他的一切實驗啊,生產線上的工作啊,全部都放在廠房裡。
這樣一來,兩方之間沒有干涉。
為了給張磊和農雨信幾人創造一個更好的研究生產環境,顧平可謂是儘其所有的本事,將幾人伺候好。
所以,電視機研製開發的工作正式進入了一個快車道。
而,就在顧平這邊正日夜埋頭苦幹的時候,另外一邊的唐家,此時可是不太平。
自從他們在電風扇這一上面丟了臉面,所以,一時間在整個南城都是有些抬不起頭來。
「他媽的,簡直是太氣人了。這個顧平到底是個什麼傢伙?難道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行?」
「竟然能夠知道這四月份的高溫天氣?」
「關鍵是現在具體在幹什麼沒有人知道?而,據我了解到了情況,這個傢伙手底下有一幫人,不知道在干甚。」
「但,據我觀察得知,這群人一般都是匯集在一棟樓裡面,就算是在晚上都是燈火通明的,不知道在幹些什麼。」
「.......」
一群人在不停的低頭議論著,他們都是清楚,這段時間只要是開會,一定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。
而且,他們都會圍繞一個人,那就是顧平。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,一個人緩緩的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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