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 有人偷藥材
「娘子,我下午去摘辣椒。思兔閱讀sto55.com」因為忙著釀酒,已經耽擱了摘辣椒,再不摘,就要干到地里了。
「我畫完了,我也去。」穆一瑾把圖紙疊起來,給顧小蘇送去。
告訴她,要是下午容公子派人過來,就把圖紙給他。
他們在地里摘辣椒時,碰到了還在繼續收集薺菜種子的井大娘。
「大娘,你累了吧,坐下歇一會。」穆一瑾見井大娘滿頭是汗。
「我家地里的辣椒也該收了,我這是抽時間來的。」井大娘道,「楊花,我最近收集了不少。哪天有功夫,我給你送過去。」
「行,辛苦大娘了。」穆一瑾一邊回話一邊摘辣椒。
井大娘在附近尋找薺菜種子,過了一會她道,「楊花,我今天中午出來聽說個事,你還不知道吧?」
「什麼事?」落英村發生的事,穆一瑾基本上一概不知。
「我聽說余秀蘭把姑娘送到鎮上,給林二強舅舅家的女兒當丫環去了。」井大娘邊說邊觀察著穆一瑾。
見她臉色微變,她又道,「林二強舅舅家的女兒不是有喜了嗎?聽說怕出閃失,這才找了丫環在身邊伺候。」
穆一瑾微愣,她上午看到盧有國和盧思思時,怎麼沒看到沈仙草?
「大娘,這事能是真的嗎?余秀蘭母女可是坐我家馬車去的鎮上。而且我們還在吉祥酒樓附近看到盧思思了,當時可沒有沈仙草。」穆一瑾說完,又覺得有這個可能。
沈仙草當時確實留在了鎮上,沒跟她娘一起回來。
她當時問仙草怎麼沒回來,余秀蘭只說是找了份工。難怪她不敢多說,原來是心裡有鬼。
井大娘繼續道,「這余秀蘭可真是長心了,女兒跟著盧思思,還能學出什麼好人!還有盧二強,更是拈花惹草的主,誰能保證他對沈仙草不動壞心思。要是我女兒,我肯定不讓去。」
「這事絕對是真的,聽說,她們母女正好碰上盧思思,盧思思當時正嚷著要找丫環。」
頓了一下,她又道,「楊花,我聽人說繁花村的李小靜不錯,姑娘長得好看,人也能幹,這人你看到過沒有?」
穆一瑾這些天一直在家,她是一個姑娘也沒看到過。
「大娘,我沒看過李小靜,你要是想打聽,不如去問問蔡嬸子,她天天都去山上跟著摘歐李。」
井大娘點了點頭,慢慢遠去。
郁蒼涼見井大娘走遠,回過頭來道,「娘子,井鐵柱的親事,跟你有什麼關係?她娘就是想打聽誰家姑娘,也打聽不到你頭上!你說她是不是有意和你炫耀?」
他對井大娘的行為不喜,他才不信井大娘不知道,他家娘子這些天一直在家忙得腳不沾地,根本就沒和那些人接觸過。
「應該不能,」穆一瑾輕笑,「你去送你大姐那天,井大娘就帶著井鐵柱來找我,說讓我幫著留意一下這事,是我太忙了,沒機會去看。」
穆一瑾有些過意不去,旁邊的郁蒼涼卻是另一番想法。
他覺得井大娘是故意在告訴娘子,她的兒子對娘子放下了。
井鐵柱早點成親也好,他可是樂見其成。
貪黑起早摘了幾天辣椒,今早穆一瑾做飯時,郁蒼涼去看藥田。
他回來時,冷著臉道,「娘子,我們先不摘辣椒了,我看藥材丟了一些。」
「藥材丟了?」穆一瑾臉色一變,馬上猜到定是誰偷了拿回去賣錢。
「那就先收藥材。」穆一瑾可不想自家種了好幾個月的藥材,都被別人偷去。
「只是有一件事,我覺得奇怪。」郁蒼涼思忖著。
「什麼事?」穆一瑾詫異的看著他。
「有一些割下來的藥材對方沒拿走,還扔得非常凌亂。看模樣,那賊不止偷了一次。」郁蒼涼感覺自家藥田裡,就像發生了一場打鬥一般。
「會不會是有人來了,他著急逃跑?」穆一瑾想到上次,郭春英給她報信那次。
「有這個可能。」郁蒼涼往屋裡走,穆一瑾叫大家過來吃飯。
吃了早飯後,郁蒼涼去套車,穆一瑾拿了水袋灌水,好帶到田裡去喝。
大門口有人來了。
那人一進院,便焦急的尋問郁蒼涼,「蒼涼,余郎中起了沒有呢?」
「起了。」郁蒼涼對他點了點頭。
來人是落英村的董永富,六十的年紀,人很硬朗。
穆一瑾灌好水,正好看到董永富,開口道,「老爺子,您來了?」
「楊花,你師父呢?快點讓他去看看我家貴金。」董永富紅著眼睛,一臉急迫。
「貴金叔受傷了?」穆一瑾一臉震驚。說話間,已經把董永富送到余郎中窗外,對著裡面喊了一聲,「師父,有人找你給醫傷。」
余郎中從屋裡走出來,董永富一把拉住他,「余郎中,你快跟我走,我家貴金傷得很嚴重。」
余郎中一驚,「怎麼會這樣?到底出了什麼事?」
「是被山裡的畜生咬的,咬到了喉嚨,」董永富一開口,眼淚就往上掉。
自家兒子是昨晚上受的傷,在家裡挺了一晚。要不是今早大兒媳婦去找他,他到現在還不知情。
余郎中一聽情況緊急,趕緊回屋拿上藥箱,跟著董永富走。
穆一瑾和郁蒼涼駕著馬車來到藥田,她看著地頭上被人弄得亂七八糟的藥材,心疼的上前去撿。
忽然,眼前白影一閃,小東西從遠處跑了過來。
她好久沒看到小東西了,一看到它,心就跟著柔軟起來。
她放下藥材,對著它拍手,「小東西……阿薩,你怎麼又來了?」
郁蒼涼把馬車栓好,一看到小東西,就緊張的跑過來,「娘子,沒嚇到你吧?」
小東西一看到郁蒼涼,便頭也不回的跑走。
兩人收了一上午藥材,中午拉了滿滿一車回家。
到家時,看到大門已經打開,余郎中正站在院子裡。他們往地上卸藥材時,他走過來道,「楊花,那個董貴金傷得蹊蹺。」
「怎麼了,師父?」穆一瑾問。
「傷到了喉嚨,兩個對穿的血窟窿,我看人要夠嗆,救不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