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一章 木青伯和盧氏
郁蒼涼的傷好得挺快,半個月後,已經痊癒。思兔sto55.com
穆一瑾趕緊去藥室給他配了一盒藥膏,「我都好了,娘子還拿藥回來幹嘛?」
她一進屋,郁蒼涼就看著她手上的藥膏。
「這個是祛疤的,你身上留疤了。」穆一瑾把藥膏放到柜子里,「晚上我給你上藥,上一段就能沒。」
其實,郁蒼涼根本不在意身上有疤。
男人嘛,有疤也沒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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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娘子特意給他配的藥,他肯定得上。
這些日子王芳還是會來包餃子,只是揪劑子的活,她不再幹了。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包,因為兒媳婦乾的活輕巧,蔡嬸子什麼活都搶著去干。
這天,天空又飄起了小雪花。
穆飛花突然來找穆一瑾,「楊花,你快點跟我去我家,我二叔他們搬過來了。」
「我爹搬來了?」穆一瑾愣了一下,「他們什麼時候到的?」
「剛到,在我家呢!」穆飛花拉著穆一瑾就走。
「那他怎麼沒上我家來?」穆一瑾問。
「我聽我二叔那意思,是要在村子裡住。」穆飛花道,「他拖家帶口的住你家裡也不合適,在我家將就兩天,找了房子就搬過去了。」
「那我叫上郁蒼涼,讓他也過去看看。」老丈人搬過來了,他不去不像話。
「他們一共幾口人?」穆一瑾問。
她上次可是聽穆二飛說,她後來生的女兒已經嫁人生子了。
「有二叔二……嬸,還有二嬸生的弟弟妹妹,那個妹妹不是嫁人了嗎?生了一對龍鳳胎,再算上她男人,一共七口。」
穆飛花咂舌,七口啊,房子太小都住不下。
來到穆大春家,穆二飛給穆一瑾和郁蒼涼引見了媳婦黃氏黃鳳英,兒子穆西光,女兒穆霜花。還有穆霜花的男人黃遲生,和她們生的兒子黃寶術,女兒黃玲。
黃氏看到穆一瑾時,臉上帶著不自在。
「楊花,你二娘一聽說我要搬回來,馬上就跟你妹妹他們兩口子商量,然後我們就加快了速度,想著趕在年前搬回來,大家一起過個團圓年。」
穆二飛看著一屋子人,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。
穆一瑾忽然想到了死去的李氏,若是她再多活一年,就能見到穆二飛。
可是見到了又能怎麼樣呢?
她看著自己男人拖家帶口的帶回來一屋子人,心裡也未必會好受。
「楊花,你們今天就在我家做飯,都在這吃。」穆大春臉上帶著笑容。
真是太好了。
二弟回來了。
他們穆家的人丁又興旺起來了。
「還是去我家吃吧!」穆一瑾道,「我家裡包著餃子,咱們人多,煮起來也方便。」
「今天就不去了,在你大伯家吃一口就行。」黃氏道,「人多,麻麻煩煩的。」
「那我回去拿點菜過來。」郁蒼涼回家去取。
穆一瑾和穆飛花往後廚房去了,她問穆飛花,「怎麼沒看到方婆婆?我上次過來,好像就沒看到。」
「你上次來,婆婆是在那屋睡覺呢!」穆飛花道,「這次她是出門了,說在家裡呆不住,一個月之後回來檢驗我的成果。」
穆飛花臉上帶著淺笑,「楊花,下次趕集,我打算拿點剪紙出去賣,看看有沒有人要。」
「行,下次我們去鎮上,我過來叫你。」穆一瑾覺得快過年了,穆飛花的剪紙,肯定受歡迎。
考慮到屋裡那一大家子,大冬天的趕路,人趕緊凍得不輕。
穆一瑾二人趕緊燒了鍋開水,給他們喝,讓他們暖和暖和身子。
郁蒼涼過來時,手上提著一木桶餃子,還拿了兩隻野雞,和一大條豬肉。
「我們今天煮餃子吃,菜就燉個小雞,再炒個豬肉白菜,」穆一瑾道,「餃子多煮點,管夠吃。」
黃氏暖和了一會,出來幫著燒火,被穆一瑾和穆飛花推了回去。
飯菜端上來後,發現桌子坐不下,年輕人便站著吃。總之這頓飯,吃得熱熱鬧鬧。
飯後,穆一瑾道,「我大伯家住不下吧,都去我家住。」
「天太冷了,不用來回跑。」穆大春道,「要是住不下,我就和你爹去你蔡嬸子家找宿。」
「我家裡有地方,住自己家多好,不用去別人家住。」穆一瑾覺得找宿更麻煩。
穆二飛搖頭,「楊花,挺遠的,不去了,我們就在你大伯家將就幾宿。」
頓了一下,他又道,「爹想在村里找個房子先住著,再把戶籍引回來。」
說到戶籍,穆二飛有些激動。
他離家多年,早在黃氏那邊落了戶口,家裡這邊的也不知道還有沒有。
「行,明日我讓郁蒼涼去找里正伯商量。」穆一瑾覺得這不是什麼難事。
穆二飛本來就是落英村人,他名下的田地還在。
「我自己去就成。」穆二飛覺得女婿他們忙,這些事他自己就能跑。
「行,你要是用到我們,就吱聲。」穆一瑾覺得穆二飛和上次回來有些不同,好像更客氣了。
吃了飯,天色已經不早,穆一瑾和郁蒼涼回家。
穆大春這邊,讓穆霜花一家四口住在他們屋,讓穆西光和穆平安一起睡,黃氏和穆飛花一起,他和二弟去蔡嬸子家找宿。
安排之後,大家便早早歇了。
此時,木青伯家。
他孤家寡人一個,今晚喝了不少酒。酒後迷迷糊糊的馬上就要睡著了,盧氏忽然上門來找他。
「木青哥,你在家嗎?」盧氏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。
「誰啊?」木青伯應了一聲。
盧氏聽到屋裡有動靜,倒溜了進去。一進屋,就聞到一股沖天的酒味。
「木青哥,我求你件事。」盧氏摸到柜子前,把油燈點上。
看到盧氏,木青伯的的意識清醒不少,問道,「盧氏,這麼晚了,你來幹啥?」
「木青哥,你也跟別人一樣,喊我氏盧嗎?你怎麼就那麼狠的心,上次要把我家二強沉塘,還打了我五十板子。你還像從前一樣,喊我一聲蘭兒好不好?」
盧氏一開口,聲音便哽咽起來。
木青伯身子一僵,在燈下細細端詳起盧氏。
怎麼看,她都已經不再是當年的二八少女。
「都老了,還說這些幹什麼?說吧,你來找我何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