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六章 招認
官差不屑的看了眼李大牛,「就你這個殘廢樣,諒你也沒這個本事。思兔閱讀��
穆一瑾把鬱金香的神色盡收眼底,心內起疑,覺得暖棚失竊案,肯定與這一家人有關!可她沒證據,只好跟著官差出去。
一家一家的搜,最後到了王氏家。
剛好穆飛花和穆大春也趕了過來,大家跟著官差進院,便看到崔樹來從屋裡出來。
他看到官差,面色微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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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問道,「你們……各位官爺,你們怎麼到小的家裡來了?」
「我問你,昨天晚上,你幹什麼去了?」一名官差問。
崔樹來道,「官爺,晚上我自然是在家裡睡覺。」
官差沒再說話,對著身後一揮手,大家進屋就開始搜。房前屋後,包括廚房和倉房全部搜了一遍,都沒有任何發現。
王氏在屋裡,瞥了眼穆大春,冷著臉道,「大春,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丈母娘,你家裡就是丟了東西,也不應該冤枉到我們家頭上。」
「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家是丟了東西?」穆大春馬上反問。
王氏一驚,「你們鬧出這麼大動靜,我們村兒的人,怕是連傻子都知道了。」
既然沒有收穫,官差一合計,便往繁花村去了。
穆一瑾他們都走出老遠了,崔玉芬還站在大門口盯著穆一瑾身上的羽絨服看。
「玉芬,你個死丫頭,還不趕緊回來?要是凍壞了,我可沒錢給你看病。」王氏把人喊回屋。
崔玉芬道,「娘,你看到穆楊花身上穿的那件衣裳了嗎?咋那麼好看?我也想要。」
「好看,你也只能看著,你個完犢子玩藝,有本事,你給她男人搶過來!」王氏瞪了一眼崔玉芬。
真是白白驕養了她這麼多年,廢物!
「娘,你罵我有什麼用?我連郁蒼涼的影兒都看不到,我怎麼搶?」崔玉芬滿臉不服氣。
她一邊把自己最漂亮的衣裳往身上套,一邊道,「楊花那個小賤人都來了,郁蒼涼肯定也在,我得出去找找他。」
她穿好衣裳,又用心打扮了一番,才一臉少女懷春模樣的出了家門。
她把清水村從頭到尾走了一遍,別說郁蒼涼了,就連穆楊花,她都沒看到。
呸!
她往地上用力吐了一口,從小到大,她看上的東西,就沒有得不到的。
總有一天,她一定要嫁給郁蒼涼。
一想到郁蒼涼,她就覺得臉上發燙。
那男人長手長腳的,一看就有力氣,要是被他抱在懷裡,哪怕讓她當場就死了,她也願意。
穆一瑾等人走在路口,周掌柜叫住她,低聲問道,「郁小娘子可有懷疑的人?」
「有,那個鬱金香前面的表現太不正常,還有王氏,我們來的時候,他們一家人都在家裡,明明一個人都沒出去過,怎麼可能知道我們是在找行竊的賊?」
周掌柜點了點頭,「放心吧!一會就讓人把有嫌疑的全部抓起來,挨個審問。」
「要到晌午了,郁小娘子也回去吧!」周掌柜拱手和穆一瑾告別。
穆一瑾往前跑了一小段路,去追趕前頭的穆大春和穆飛花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走了之後,周掌柜馬上讓人去找剛剛離去的官差,順便給了官差一人一兩銀子。
官差回來後,就讓他們馬上抓捕嫌疑人,帶回去審問。
鬱金香一看到官差去而復返,嚇得尖叫起來,「大牛大牛,怎麼辦呢?他們又回來了。」
「你閉嘴!」李大牛一吼,鬱金香這才閉嘴。
呂氏瞪了鬱金香一眼,剛想出去把官差打發走,就見官差已經進門了。
「來人,全部給我帶走。」官差上來就開始拿人。
李大牛道,「你們……你們憑什麼抓我?」
「我們懷疑你犯了盜竊罪,要帶回去好好審問。」
李大牛被拖下床,嗷嗷慘叫著,卻掙扎不開。
呂氏也面如土色,癱軟著被人拖到外面。鬱金香當時就嚇尿了,被拉著她的官差一腳踹開。
「大牛大牛,我們招了吧!」鬱金香這一喊,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。
「小賤蹄子,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我看你是魔怔了吧。」呂氏大喊,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掙開官差的手,過來就甩了鬱金香一耳光。
「把這個老婆子,給我按住,給她來點狠的。」一名官差看呂氏不順眼。
呂氏剛想要跑,已經被人扯了過來,對著她那張老臉就是左右開弓,一通耳光打下來,呂氏嘴角淌血,兩眼一閉直接暈倒在院子裡。
「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你們到底招不招?」官差冷了臉,對著李大牛的屁股就是兩腳,直踹得他哭爹喊娘。
「官爺官爺,我招我全招。」李大牛疼得眼冒金星,恨不得跟呂氏一樣,趕緊暈過去才好。
「說,是不是你乾的?」官差對著他屁股又是一腳。
媽的,什麼事都敢幹,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,手都敢伸到吉祥酒樓。
「是……這事是落英村盧氏出的主意,我們家其實啥也沒幹。」官差一聽,又是一腳,「你啥也沒幹,你們一家能嚇這逼樣?」
「官爺,別打了,我馬上說。」李大牛的氣脈都不夠用了,只好扯著脖子往下說。
「那盧氏出的主意,然後她具體找誰去偷的,我都不知道,我只負責找地方,讓他們把雞鴨運過去,等過些日子風頭過了,再出手。」
李大牛現在真是悔死了,早知道鬱金香這娘們這麼沒用,這事當時也不能讓她知道啊!
「你說誰負責去偷的你不知道?」官差哪裡肯信。
扯著李大牛又是一頓毒打,最後李大牛終於如願以償的成功暈死過去。
見他暈了,鬱金香也想暈。
可她偏偏意識清楚,她顫抖著看向官差。
官差道,「你是女人,你要是從實招了,我就放過你。」
「你真的能放過我?」鬱金香差點哭出來。
這些官差的手段,她已經見識過了,但凡有一線可能,她都不想去蹲大獄。
她可是聽說,進了監牢的女人,沒幾個能保住清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