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六章 給我打


  眾人皆愣,然後木蓮香馬上竄到了前面。思兔sto55.com

  「穆楊花,怎麼就不關我們的事了?要是莫晴天是個娼婦,你問問落英村的人,會不會同意她繼續留在這?」

  「木蓮香,你說誰是娼婦?你一個馬上就要被趕走的人,管得了落英村的閒事?」穆一瑾冷笑,木蓮香落水之後,身了骨倒是結實,竟然沒得病。

  「我怎麼管不了了?我這也是為了落英村的名聲好。」木蓮香眼中帶著得意,「你不是想問,是誰說的嗎?我現在就告訴,是井鐵柱的娘說的。」

  穆一瑾盯著木蓮香的眼睛,想從她眼睛裡看出她有沒有說謊。

  蔡嬸子等人也出來了,朱小慧走在後面,扶著臉色慘白莫晴天。

  「木蓮香,我們都和晴天相處了一些日子,她是個什麼樣人,我們都有眼睛都看得見。還有井大娘,也不是你說的那樣人。」蔡嬸子開口。

  木蓮香冷笑著從人群里把黃氏扯出來,對著大家道,「你問問黃氏,她是不是也知道這事?」

  黃氏一想到今天的事,能讓穆一瑾丟臉,就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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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楊花,你可別怪我,這事的確是井大娘說的,我們也是為了你好,你還是把莫晴天趕走吧!免得連累了你名聲都不好。」

  黃氏一臉的為穆一瑾著想,「要是讓郁蒼涼誤以為你和莫晴天是同一路人,萬一休了你怎麼辦?」

  郁蒼涼森冷的目光落到黃氏臉上,「黃氏,閉上你的烏鴉嘴,我家娘子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,我怎麼可能不要她?」

  他冷笑了一聲,「倒是你,要是再敢搬弄是非,我就拔了你的舌頭去餵狗。」

  黃氏往後縮了一下,「我不管這些,反正你們得把莫晴天趕走。」

  「你算個什麼東西?也敢到我家來管閒事。」穆一瑾吼了黃氏一句,直接看向里正,「里正伯,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明晴天不是好人?難道就因為井大娘上門來求娶晴天,我們沒答應,她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往晴天身上潑髒水?」

  里正媳婦從院外跑進來,到了里正面前,說道,「你怎麼這麼糊塗?那井大娘前幾天還把我當猴耍。」

  里正道,「去個人,把井大娘叫過來。」

  「我去,木蓮香積極的向門外跑去。」

  穆一瑾鬆開郁蒼涼的手,對著莫晴天招手。莫晴天壓制著心裡的不安,臉色煞白走到她身邊。

  穆一瑾握住她的手,「晴天,不管誰詆毀你,我都不會讓她好過!」

  「楊花,我沒事。」莫晴天的聲音很低,聽得出來,她快哭了。

  余郎中在一旁道,「晴天是我親侄女,楊花是把她帶在身邊,當成妹妹培養的,她甚至把調餃子餡的獨門手藝傳給了晴天。井大娘安的什麼心思,以為沒人知道嗎?」

  大家一愣,井大娘能安的什麼心思?

  難道她也想包餃子賣?

  有人心裡火熱起來,穆楊花的餃子現在可是出了名的好吃,要是自己家也能包,就會有大筆的銀了進帳。

  沒想到,井大娘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,竟然存了這樣野心。

  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
  有人道,「井大娘真的上門求娶過莫晴天?你們可不要胡說。」

  「這事,我們包餃子的所有人,都可以做證!」蔡嬸子等人異口同聲。

  里正媳婦也道,「我也能做證,井大娘還求我給當媒人來著,只不過是人家姑娘沒看上她侄子。」

  顧小蘇去了一趟茅房,沒想到家裡就來了這麼多人。她趕緊走過來,用手扶住穆一瑾。

  穆一瑾臉上帶著嘲諷,忽然紅了眼眶。

  「我們沒答應井大娘的提親,是因為我想把晴天培養成我的接班人,以後讓她替我負責生意上的事。你們想一想,如果晴天真是井大娘說的那種人,她還會替她侄子求娶?她分明就是在報仇晴天,得不到的就想毀去!」

  眾人恍然大悟,好像事情真是這麼回事。

  特別是里正媳婦,已經一臉怒容。

  這個井大娘,怎麼能幹出這種缺德帶冒煙的損事。

  還好當時人家姑娘沒答應,這要是答應了,到最後還不得逼著人家姑娘交秘方嗎?

  有了這些隔閡,小兩口的日子也不會幸福。

  井大娘貪得無厭,真是白活了那麼一大把年紀。

  「你們這些人,都是豬腦子是不是?聽風就是雨,這一整年,我們落英村有哪一家沒受過楊花家的恩惠?你們良心是不是都讓狗吃了?種辣椒,掰洋辣子罐,上山挖藥材……你們誰敢說,自己家一個銅板沒掙過?」

  「還是等井大娘來了問問她吧,她既然說莫晴天是小娼婦,那她肯定有證據。」丁灰站在人群里吼了一嗓子。

  穆一瑾一指丁灰,「郁蒼涼,你去給我打,把他舌頭給我拔了。」

  張口閉口小娼婦?

  嘴是喝馬尿了嗎?

  丁灰剛要跑,就看到郁蒼涼已經到了他近前,伸手把他拎過來,直接就甩了他幾個大耳光。這幾下,郁蒼涼可是用了全力。

  把人推開後,丁灰哇的吐出一口混著幾顆大黃牙的血水。

  「郁湯涼……你憑什麼打我?」丁灰一張嘴就漏風。

  「因為你嘴欠!」穆一瑾道,「你家才是娼婦,你們全家都是娼婦!丁灰,你上竄下跳得挺來勁是不是?你跟木青伯聯手,引狼下山謀害人命的事,你說我到官府去告你,會不會一告一個準?」

  丁灰的臉蒼白起來,他慢慢的往後退,慢慢退到了最後面。

  「娘子,你先進屋去穿件衣裳。」郁蒼涼擔心穆一瑾的身子。她落水之後,落了病根,這幾天一直在喝藥。

  「不用。」穆一瑾搖頭。

  郁蒼涼回屋,把羽絨服拿出來,替她披上。

  木蓮香回來時,身後根本沒有井大娘。

  「井大娘呢?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?」黃氏上前去問。

  「她不來,說她沒說過這事。」木蓮香氣得臉色鐵青,「明明這事,就是她親口說的。」

  青松伯看向木蓮香,質問道,「我問你,這事到底是誰說的?」

  「是井大娘,千真萬確從她嘴裡說出來的。」木蓮香一口咬定,「她說的時候,當時還有另一個人在場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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