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六章 故意接近穆一瑾
郁蒼涼嫌他吵,一拳將人打暈,倒提著腳踝把人扯起來,繞路送回清水村。思兔sto55.com
到了清水村,直奔崔海東家。
進屋一看,發現西屋床上躺著崔玉芬。
臉白得跟個鬼似的,人也不知是死是活,屋裡飄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。他幾下扯了崔海東褲子,將人扔到床上離開。
趙翠梅被穆飛花扇得頭昏眼花,一回來就倒在廂房床上,暈死過去。對於上屋的事,毫不知情。
她在回來的路上,一邊氣惱崔海東不知事,一邊咒罵穆飛花。如果當時崔海東在身邊,穆飛花那個小賤人,也不敢那麼打她。
清水村有幾個年長的婆子,湊到一起八卦了一會崔玉芬,紛紛猜測她肚子裡的孩子,到底是誰的。
猜來猜去也沒個結果,便好事的到老崔家來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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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婆子進院也沒聽到一點動靜,還以為家裡沒人,見房門沒鎖,便開門進了西屋。
這一進去,就差點被屋裡的味道熏過去。
再一看床上,還趴著個光屁股的男人。辨認了一會,可是把她們嚇得不輕,這不是崔玉芬的侄子崔海東嗎?
這個小畜生……
幾個婆子捂著臉往外跑,這老崔家真是墳地冒青氣了,兒子竟然強了她姑姑!幾個婆子到了外面,就扯開嗓子開喊,「來人吶!老崔家出大事了!」
郁蒼涼回到家裡,見穆一瑾正從藥房出來。
「娘子,你沒事吧?」他以為娘子還沒緩過來,急忙過去扶她。
穆一瑾臉色發紅,「沒事,我就是進去看看家裡還有什麼藥材。」
其實她是去配避孕藥的,她不想這麼早生孩子。
至於那一晚,目前只能聽天由命!
縣城客棧。
流風推門進去見師父雲薇,「師父,穆一瑾那邊已經調查過了,她確實是桃花鎮落英村人氏。她是被她大娘賣給現在的夫君的,還有她娘,也是被她大娘逼得投井自盡。」
雲薇眼中閃過疑惑,那女子的一顰一笑,都讓她覺得份外熟悉。
「師父,我們該起程回京了。」流風見師父坐在那裡不說話,只好提醒她。
「再等幾日。」雲薇臉上有了變化,「流風,我們年三十回去就行。」
流風不知道那個叫穆一瑾的女子,到底像誰,為什麼讓師父這麼上心。
他試探著開口,「師父,我怎麼不知道,你哪位故人長得像穆一瑾?」
他從幾歲起,便跟在師父身旁。師父的朋友,就沒有他不認識的。
雲薇無言。
過了一會,她擺了下手,「流風,你先退下。」
流風替師父泡了壺茶送進來,這才離開。
雲薇喝了一盞茶,推門走了出去。她才剛出門,流風便在旁邊房間裡出來,「師父可是要出去?」
「嗯,我有些餓,想去外面買一盒點心回來吃。」雲薇開口。
「那去給師父買。」流風大步離開。
他知道,師父平日很少吃甜食,今日既然想吃,那他得趕緊去買。
流風走後,雲薇到樓下去找店小二。
「客官,您有什麼吩咐?」小二迎上來,很是殷勤。
雲薇點了四個菜兩碗飯,讓小二一會送到房裡,又跟店小二要了一頭大蒜,這才上樓。
等流風買了點心回來,一推開門,就聽到師父喘得聲嘶力竭,他嚇得魂都飛了,趕緊扔下點心奔到床前。
「師父,你怎麼樣?師父?」流風扶起師父,讓她靠坐在自己身上。
雲薇一把抓住他的手,「流風,送……我……去凍貨鋪子,找……穆……」
「師父,你別說了,我知道,我馬上就帶你去找穆一瑾。」流風皺眉,「師父,你是不是吃大蒜了?」屋裡一股濃郁的蒜味。
雲薇像要窒息了一般難受,已經沒了力氣回答。
流風喊小二去套車,他抱著師父下樓。
將馬車趕到凍貨鋪子後,連馬都來不及栓,就抱著師父進屋。
郁財一愣,攔住他道,「這位公子,我們這裡不是醫館,你走錯地方了。」
「我師父哮喘病發作了,我來找穆一瑾。」流風繞過郁財就往裡走。剛好穆冰花認出了他,問道,「你師父怎麼又犯病了,我妹妹已經不在縣城,她回落英村了。你快點帶你師父,找個醫館看看。」
流風心裡一沉,要是找醫館有用,他也不用這麼著急來找穆一瑾。
他低頭看了眼臉色憋得發紫的師父,轉身出了凍貨鋪,將師父放到馬車上之後,駕車直奔落英村。
好在他前面調查時,親自跑了一趟,知道怎麼走。
過來的路上,他在中間停了兩次,見師父已經暈過去了,好像氣息全無。他心裡咯噔一下,把馬車趕得飛快。
馬車穿過落英村,終於停到穆一瑾家大門口。
他跳下馬車,抱起師父就往院裡跑。
「穆一瑾,你在不在家?穆一瑾,你快點救救我師父!」
他這一嗓子把所有人全都喊了出來,穆一瑾一看到流風懷裡抱著人,便猜到了是他師父。焦急的道,「快點把人抱到藥室來。」
進了藥室,她探了脈搏,發現人還有氣,趕緊施救。
雲薇的情況很嚴重,這次她一共扎了幾十支銀針,才把人救醒。
雲薇緩緩睜開眼睛,然後便一瞬不瞬的盯著穆一瑾的臉。
「穆一瑾,你娘是誰?她問。
也不等穆一瑾回答,她又對流風道,「你先出去,我有話跟穆一瑾說。」
流風看了眼穆一瑾,這才出去。
穆一瑾扶雲薇坐好,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,讓她潤潤嗓子,「前輩想對我說什麼?」
「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,穆一瑾,你能把你娘的事情,跟我說說嗎?」雲薇眼中帶著希冀。
穆一瑾苦笑,她娘只是一名普通村婦,就算真跟誰長得像,也只是長得像!
僅此而已!
「前輩,你認錯人了!」她皺眉,「如果前輩懷疑我是誰的後人,那大可不必,我娘是土生土長的桃花鎮人。」
頓了一下,她又道,「只是不知道我何德何能,竟然能讓前輩不惜用自殺的方式接近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