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八章 再遇張大丫
她笑起來,眼角含淚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有了郁蒼涼的消息,穆一瑾提了多日的心,終於放下。可她很快又皺起眉頭,郁蒼涼怎麼會去了京城。他失蹤的這些日子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應該是和那些人有關吧?
京城,她很快就會去!
她收回思緒,見牛成還在,「牛成,晚上把鏢局的兄弟們,都叫過來,大家一起吃頓飯。」
「這……太麻煩了吧?」牛成有些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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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一主子回來,知道他們敢讓夫人做飯,怕是沒好果子吃。
「不麻煩,今天高興,再說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,吃頓飯犒勞一下大家。」穆一瑾說道,「你帶兄弟們過來吃就是,對了,大概多少人?」
「十個。」牛成道,「這些人有一半,是跟著消息一起回來的。」
穆一瑾點頭,牛成離開。
柳月風從外面進來,面上還著淡笑,「等老爺回來,我也該走了。」
「希望接下來的時間,我們依然合作愉快。」穆一瑾帶著他去買菜,回來就開始準備。
呂嬸在家,給她打下手。至於郁珠,聽說這幾天,一直跟著去鋪子那邊,幫忙照顧旭兒。等旭兒找到啟蒙先生,就用不上她了。
晚飯做好,牛成等人就到了。穆冰花她們還沒回來,穆一瑾讓鏢師先吃。
什麼臘肉臘腸,燴菜,魚鍋,肉丸子,紅燒魚,清蒸魚……牛羊肉水餃,擺了滿滿登登兩大桌子。怕自己在這裡,他們不好意思吃,穆一瑾只在開頭的時候,露了一面。接下來,便讓郁青和呂嬸在旁邊伺候。
等他們酒足飯飽,都去休息,穆冰花等人才回來。
旭兒一看到穆一瑾,便讓她抱。
「旭兒,你太沉了,小姨要抱不動了。」穆一瑾抱起旭兒,用力掂了掂,逗得旭兒咯咯笑個不停。
「小姨,那我等你長大點,再讓你抱我。」旭兒眨著黑亮的眼睛,以為穆一瑾還沒長大。
她這話,直接把大家逗樂。
「小少爺,我帶你去換衣裳。」郁珠過來,把旭兒帶走。
穆一瑾跟著穆飛花進屋,壓制著心裡的激動,「姐,蒼涼往回傳消息了,說他人在京城,平安無事。」
「真的?」穆冰花一把抱住穆一瑾,嗚嗚哭起來。
「楊花,姐真擔心……」如今聽到郁蒼涼沒事,她終於敢哭了。
她沒得到的幸福,希望妹妹可以得到。
「姐,我就知道他會沒事!」穆一瑾也哽咽起來。
沒人知道,自從郁蒼涼出事,她就一直在佯裝堅強。她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他,可腦子卻一點都不受她控制。空氣里都是他的影子,就連每一晚的夢裡都是他!
穆飛花擦了擦眼睛,才嫌棄的推開穆一瑾,「瞧瞧你瘦的?都咯手!」
第二天,穆一瑾帶著柳月風上街去看鋪子。能開酒樓的地方,排面必須得大,所以不太好找。
好在第三天,她看中了一個閒置的酒樓,上下兩層,雖然不是旺街,卻也不偏。穆一瑾深信,酒香不怕巷子深,所以對這個地點很滿意。
她跟人打聽了一下,聽說是酒樓主人舉家遷往京城,因無人經營,才把酒樓關了。家中留下一個老僕,等著出租。
其實穆一瑾更想把這個酒樓盤下來,可她手裡銀子不足。
沒想到,等她見到老僕時,人家第一句話就是,這酒樓只賣不租。
我……
穆一瑾一陣無語,硬著頭皮道,「老人家,我手裡沒那麼多銀子,你看看能不能先租給我們一年,要是盈利了,我來年再買。」
老僕搖頭,「我家老爺說了,低價出售,但他要占你酒樓一成的股份。」
「低價是多少?」穆一瑾咬牙問道。
「兩千兩。」老僕看向她,「你連兩千兩都沒有,還開什麼酒樓?」
她這是被人嘲笑了?
穆一瑾道,「你家主人倒是心大,他就不怕我這買賣不盈利?」
「不怕,我家主人說了,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。」老僕一臉實在,穆一瑾已經心動,但她擔心是圈套,一時間,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「沒事,你可以回去慢慢考慮,考慮好了再來找我。」老僕道,「如果你現在就想買,我現在也能跟你去衙門辦理手續。」
一成的利潤,說多不多,說少也不少。但這酒樓畢竟是姐姐開,她得先回去跟姐姐商量,最後才能定。
回來的時候,她在前面走,柳月風在後面跟著。
她看到賣糖人的,給旭兒買了兩個,又看到賣糖葫蘆的,也買了兩串。本來都要走了,忽然聽到有人說話,「這糖葫蘆怎麼賣?」
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?
她回頭去看,一眼認出正是張大丫。
張大丫也看到了她,不知道什麼原因,她回頭就跑,連糖葫蘆也不買了。穆一瑾指著她,「柳月風,你快去把她給我抓回來。」
柳月風身子一個起落,已經攔住張大丫。
張大丫尖叫起來,驚魂未定的看著柳月風,顫抖著嘴唇,「你到底是誰?怎麼又是你?」
這人太陰魂不散了,上次找點把她打死。
「你再跑,看我打不打斷你的狗腿!」柳月風沒想到,張大丫竟然還敢在雲山縣逗留。
「說,你在這裡幹什麼?」他冷著臉。
張大丫撲通一聲坐到地上,「我找了個男人,嫁到了雲山縣,大爺,你就放過我吧!我真的不是來抓穆霜花的。」
穆一瑾走過來,「張大丫,原來你還想打霜花的主意!」
她扯住張大丫,拳頭巴掌的就往下落。張大丫尖叫著,因為旁邊有柳月風,她一下都不敢還手。
上次,柳月風帶的人,把她和黃遲生打得太慘。
那天,她和黃遲生還算幸運,最後被人救下。將養了些時日,兩人總算是好胳膊好腿,沒落下什麼殘疾。
「你嫁的人叫什麼名字?是做什麼的?」見穆一瑾收手,柳月風替她開口盤問。
張大丫抹了一把臉上的血,覺得整個臉都火辣辣的疼,只想著快點說完,好讓他們放過自己。
「是……一個鏢師,叫張小成。」張大丫之所以提及男人是鏢師,也是希望震懾一下穆一瑾和柳月風。
穆一瑾一愣,「哪個鏢局的?」
「東風鏢局。」張大丫哆嗦著嘴唇,舔了一下流下來的鼻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