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五章 害人害己
「下什麼藥?」穆一瑾問完,便覺得身體裡突然升起一絲異樣,從小腹一直竄向四肢百骸。思兔閱讀sto55.com這種感覺讓她想到了郁蒼涼那次中招。
「柳月風,你冷靜,你先封了你自己的穴道。」穆一瑾神色大變,本來極為嚴肅的一句話,她卻說得千迴百轉,極為嬌媚。
她咬了一下嘴唇,腦子裡空白一片,甚至連思考的能力都在漸漸消失。
她手腕一動,手裡便多了一支銀針,飛快的扎了自己一下,疼痛讓她清明起來。
快速的拔針,反手扎到柳月風身上,然後伸手拼命的往出推他。要是這男人的藥勁一會上來,還在她房裡,到時候可就完了。
柳月風被她的手一推,那種溫柔的觸感,讓他腦子裡嗡了一下,回身一把抱住穆一瑾,就向她親來。
穆一瑾眸色一冷,飛快的拔出銀針,對著他後脖頸扎了進去。這一針下去,柳月風哼都沒哼一聲,砰一聲倒在了地上。
穆一瑾顧不得挪動他,就沖了出去,一到外面,就捧了一大捧積雪塞進嘴裡。突來的涼意,讓她的意識更加清明。
她連吃了幾大口雪,神色一冷,大步向著彩鳳的住處走去。喝薑糖水時,彩鳳一直沒出現,她總覺得這事和彩鳳脫不了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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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鳳和穆冰花住一個院子,她過來時,她房裡還亮著微弱的燈光。等她就要到近前時,燈突然滅了。
房門吱呀一聲,穆一瑾趕緊躲到花圃後面。
彩鳳走得極為小心,邊走邊觀察四周。知道她有功夫,穆一瑾不敢靠得太近,只能遠遠綴在後面。
等彩鳳來到她的院子,把耳朵貼到窗戶上傾聽時,她便斷定,藥就是她下的!
可她是什麼時候下的?
穆一瑾這一分神的功夫,體內的那股燥熱又席捲而來,她不敢分神,小心的趴到地上,啃了一口積雪吞下。雪
里的土腥氣,讓她差點吐出去。
她伸手試了試風向,很好,風從她這邊往那邊吹。
她從身上拿出一包藥粉,順飛撒了出去。
彩鳳聽了半天,也沒聽到屋裡有動靜,正猶豫自己要不要進去看看時,忽然覺得身上好熱。
她扯了扯衣裳,神色有些恍惚,還是決定趕緊進去一看一眼,好快點回去。
她開門而入,屋內燭光昏暗,地上躺著柳月風。
男人頎長的身材,俊郎的五官,每一樣落到彩鳳眼睛裡,都帶著致命的誘惑。她一邊扯著衣裳,一邊撲了過去。
地上本來雙目緊閉的男子忽然睜開眼睛,一掌將彩鳳拍暈,又伸手在脖子後面,拔出一根銀針。這才做了幾個深呼吸,倒提著彩鳳從屋裡出來。
躲在暗處的穆一瑾,看到柳月風竟然醒了,奔過來問道,「柳月風,你沒事了?」
「滾!」柳月風一看到她,就下意識的後退,然後提著彩風轉眼消失。
穆一瑾神色一個恍惚,趕緊又抓了一把雪吞下。
然後,她去藥室配了一包藥,吃完覺得好些,這才回房泡了個冷水澡,上床疲倦的睡去。
柳月風提著彩鳳,直接飛進花街柳巷,把她扔進一間空房,然後附了上去。
中途,彩鳳有醒來的趨勢,他毫不手軟的一個手刀過去,彩鳳又沒了動靜。等藥勁終於過了,他穿上衣裳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至於彩鳳會怎麼樣,根本不在他的考慮之內。
他才剛走,就有男人發現了彩鳳。見她光著身子,人又昏迷,便欺身而上。完事之後,又出去呼朋喚友,讓他們都來嘗嘗鮮。
昏迷中的彩鳳,就這樣伺候了一個又一個男人。
天亮時,她睜開醒來,發現一個男人正壓在她身上。她驚叫著推開男人,男人罵了一句,「賤人,你想害老子無能是不是?」
罵完,又向她撲來。
彩鳳一腳將人踢翻,指著男人問道,「這裡是什麼地方,我怎麼會在這裡?」
男人邪笑著,「你讓我幹完,我就告訴你。」
彩鳳爬起來,對著男人就是一掌,直接將他打暈。這才胡亂的穿上衣裳,逃離這裡。
到了外面她才知道,這裡竟然是窯子。她氣得火冒三丈,卻沒地方發泄。全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,像被野獸噬咬過一般。
她眼中閃過一抹恨意,委屈的眼淚洶湧而出。
到底是誰,誰要這麼害她?
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出走,正好被眼尖的老鴇看到。她尖叫了一聲,「來人來人,快把那個姑娘給我抓住,她想逃跑!」
其實她認得彩鳳不是她家姑娘,但這種送上門的好事,她自然不想錯過。
打手們蜂擁著向彩鳳追來,她瘋了似的往出逃,一口氣跑出這條街。見後面的打手沒追過來,不由兩腿一軟,撲通一聲坐到地上。
她剛踹了一口氣,就聽到有人大喊,「在那裡,快去把人抓回來。」
她爬起來繼續跑,等她成功甩開後面那些人,整個人都虛脫一般摔到地上。耳畔里是小販們賣早餐的聲音,等她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,才掙扎著起來。
許久,她進了一家小院。
院內,走過來一名男子,一看到她就問,「你這是去哪了?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?」
彩鳳身子一栽,便暈了下去。
男子把她抱進屋,這才發現她脖子上到處都是歡好過後的痕跡。他眼神眯了眯,把彩鳳扔到床上。
半個時辰後,彩鳳醒來。
一看到男子,便紅著眼睛哭了起來。
「青龍,我……」被人欺負的話,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
男人是她的頂頭上司,也是她愛慕之人。
青龍看了她一眼,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彩鳳這才從悲傷中回神,眼中現出一抹駭人的恨意,「是穆楊花和柳月風,是他們害我!」
她趁著穆一瑾去照顧穆冰花之際,溜到廚房往薑糖水裡放了藥,她明明什麼都沒喝,為什麼最後中招的是她?
她記得清楚,她在外面想探聽穆楊花屋裡情況時,自己還很正常。突然之間,就一股躁熱襲來,便意識不清了。
然後,她好像進了屋,屋裡地上有個男人……
再然後,她便沒了記憶。
她的身了被人糟蹋了,她……
她淚如雨下。
然後突然發瘋似的吼起來,「那個孩子在哪?快點帶我去見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