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七章 你是誰的人
穆一瑾也跟著掉眼淚,伸手摟住穆冰花,「大姐,有我呢!我會給旭兒用最好的藥,我保證還給你一個活潑可愛,健健康康的旭兒!」
穆冰花回頭抱住她,又是一通大哭。思兔閱讀
哭過了之後,她抹著眼睛放開穆一瑾,「楊花,到底是不是彩鳳乾的?她怎麼就那麼狠的心?」
這要多狠的心,才會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手!
「還不確定,但她的嫌疑最大。」穆一瑾眸中一片冷光。
彩鳳,你最好這輩子都不出現!
「夫人,旭兒沒事吧?」柳月風的聲音,終於在外面響起。穆一瑾大步走過去,一把推開房門。
「柳月風,你到哪去了?」
「我……」柳月風一開口,聲音又戛然而止。
看他這副表情,穆一瑾也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尷尬,柳月風不說,很有可能是找個地方解決去了。
「你昨晚把彩鳳帶去了哪去?」她問。
「窯子。」柳月風臉色微紅,他昨天中了那藥,又不能動夫人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上了彩鳳。反正彩鳳還很乾淨,比那些風月場的女人強。
穆一瑾看著他,「柳月風,幫我找到彩鳳!」
「好。」柳月風轉頭離開。
穆一瑾回屋,又去看了一眼旭兒。穆冰花哽咽著問她,「楊花,旭兒怎麼還沒醒?」
「我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,給他喝了麻沸散,要過一會才能醒。姐你看著他的時候,千萬不要讓他後背挨到床,一定要趴著睡。」
穆冰花一邊流淚一邊點頭。
在大家正在找彩鳳時,出其不意的,彩鳳卻自己回來了。
她臉頰高腫,髮絲凌亂,身上衣不蔽體,露在外面的肌膚上,青紫斑駁,遍布吻痕。聽到有人敲門,郁青跑過去開門,一看到都呆了。
半天才道,「你……你是彩鳳?」
彩鳳這副形象,任何人看了,都知道她遭遇了什麼。
砰一聲,彩鳳倒在了郁青面前。
郁青大叫起來,「來人吶,彩鳳回來了,她暈倒了。」
一道人影刷地落到郁青面前,郁青一驚,就看到柳月風倒提著彩鳳,往院裡走去。
他趕緊關上房門,跟在後面。
穆一瑾的院子裡,柳月風把彩鳳直接扔到地上。然後對著屋裡喊,「夫人,彩鳳回來了。」
穆一瑾飛快的跑出來,也被彩鳳的形象驚住,指著她道,「她就是這副模樣回來的?」
「他昨晚比這還慘,她當了我的解藥。」柳月風說得面無表情,「我走之後,把她留在了那種地方。」
接下來的事情,穆一瑾便對得上了。
牛成說,彩鳳是天亮時,從窯子裡逃出來的。然後她進了關押旭兒的院子,再然後,他們進去找人,彩鳳卻不見了,密室里只留下重傷昏迷的旭兒。
她見郁青從院外進來,對他道,「去打桶冷水,把她潑醒。」
她沒想到,彩鳳竟然還敢回來。她倒要聽聽她如何解釋!
一桶井水潑下去,彩鳳動了幾下,蜷縮著身子,緩慢睜開眼睛。當她看到旁邊站著穆一瑾和柳月風時,瞳孔猛的一縮。
然後便哭喊起來,「楊花姐,我被人欺負了,我不活了。」
想不活,你還回來幹嘛?
穆一瑾道,「彩鳳,旭兒是不是你害的?」
「不是我,」彩鳳激動起來,「楊花姐,我怎麼可能去害彩鳳,我成了這樣,我真的沒臉活了!」
她不住的打寒顫,邊哭邊吃力的坐起來。
呂嬸和郁珠郁赤等人都被驚了出來,紛紛用怒不可遏的眼神看著彩鳳。
「彩鳳,你為什麼要害旭兒?」呂嬸剛去看過旭兒,眼睛都哭紅了。
彩鳳使勁搖頭,「真的不是我,我什麼都沒做過。我昨天……」
她哭得不住抽泣,好半天才緩過來一口氣,「我昨天臨睡之前,忽然想到我有功夫,我應該和鏢局的人一樣,到街上守著。然後我便來找楊花姐,想跟她說一聲。
然後我就不知道怎麼了,等我再醒來,我竟然在窯子裡,正被那些男人……
我當時,恨不得殺了所有人,我抓住一個男人,就要下死手。然後他就告訴我,說有旭兒的消息,還告訴我旭兒在哪個院子裡。我拼了命才逃出來,不敢耽擱,便按照那人說的,去找旭兒,可我一進去,就被人制住。
然後,他們把我帶離了那裡,我又被他們輪番欺負……」
她哭得聲嘶立竭,中途幾次翻白眼,差點暈厥。
穆一瑾的目光深邃起來,彩鳳的解釋,聽起來都很合理,正因為聽著合理,又讓人無法相信。
她可是記得,彩鳳昨日進了她院子,行動便鬼鬼祟祟的。分別就是想判斷一下,她中招了沒有。
她害了旭兒,按理說,應該趕緊逃才對。可她竟然回來了,還以這樣的方式。
她連名聲都不要了,到底是為什麼?
旭兒嗎?
應該不是,如果是,不管是帶走,還是殺害,她都有時間。
「旭兒馬上就醒了,等他醒了,我帶你去見他。」穆一瑾道。
如果是彩鳳乾的,旭兒肯定開口指認!
很快,穆冰花便跑過來找她,「楊花,旭兒醒了,你快點過去看看他。」
穆一瑾對柳月風道,「看住她!」
大家聽說旭兒醒了,呼一下全跟著穆一瑾走了。
柳月風的目光嘲諷的落到彩鳳身上,看得彩鳳一個哆嗦。
他冷笑,「你知道你昨晚上被多少個男人玩過嗎?女人做到你這個份上,也真是無敵了。昨晚那藥,你是想害穆一瑾吧?可惜了,最後被我上的人,卻是你。」
彩鳳本來就蒼白的臉,不知道是不是氣的,竟然泛起一絲紅暈。
「柳月風,你不是人!」
「要怪就怪你不該招惹我,」柳月風冷笑,「沒想到,你竟然藏得這麼深。不過藏得再深又如何,蠢笨如豬,一出手就把自個搭了進去。真不知道,十個月之後,你會不會生下一個雜交的野種。」
彩鳳在寒風中瑟瑟發抖,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和地上的冰凍在一起。她顫抖著開口,「柳月風,帶我進屋,這裡太冷。我死了,對你也沒好處。」
「你活著,對我才沒好處。」柳月風盯著她,「你是誰的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