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七章 祥雲大師
第二日,因為郁蒼涼的離開,穆一瑾心情低落,在宅子裡窩了一天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第三天時,他讓郁赤駕車,拉著他往龍華寺去見祥雲大師。
今日不是廟會,寺里有些冷清。早有小和尚等在廟門口,看到她來,便迎了過來,「施主是穆一瑾吧?我家大師派我在此恭候施主。」
「有勞小師父。」穆一瑾跟著小和尚進了龍華寺。
還是上次她誤闖的院子,穆一瑾跟著小和尚進了一間正殿。
殿中坐著祥雲大師。
從穆一瑾一進來,祥雲大師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她的臉,看著看著,他的眼睛忽然就發燙起來。
「小女子穆一瑾,見過大師。」穆一瑾雙手合十,行了一禮。
祥雲大師看著她,神色有些激動,「你叫穆一瑾?芳齡幾何?」
立即訪問st🌽o55.co🍭m,獲取最新小說章節
「大師,我今年十七。」穆一瑾想到了初見雲薇時,她的神情,也有些不正常。還一直說,她很像她的一位故人。
看祥雲大師的神色,莫不是他也見過那位故人?
「你雙親叫什麼名字?是哪裡人氏?」祥雲大師盯著穆一瑾,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緒。
穆一瑾道,「莫非大師你也覺得,我像你的一位故人?」
祥雲大師看著她,「雲薇都跟你說了?」
「沒說,她只說我像她一位故人。」穆一瑾輕聲,「然後她認下我當她的義女!」
好半天,祥雲大師的神色才正常起來,但他還是時不時的打量一眼穆一瑾,眼中帶著懷念和熱切。
先前的小和尚進來送上茶水,又退了出去。
祥雲大師招呼她在茶几旁邊坐下,穆一瑾問道,「不知大師約小女子前來,所為何事?」
祥雲大師看著茶盞出了一會神,「是雲薇給我來信,讓我照顧你。」
見穆一瑾一臉意外,他又道,「他是我俗家的姐姐,雖然她是我爹娘收養的孩子,但我們之間,一直當對方是親姐弟!我在這裡出家之後,她每一年的冬天,不管多冷,都會準時過來看我。」
穆一瑾趕緊站起來,對著祥雲大師一禮,「瑾兒見過舅舅。」
祥雲大師眼眶一紅,盯著穆一瑾的眼神,又恍惚起來。
「大師?」穆一瑾喚他。
他輕笑,「瑾兒,你坐吧!以後你若是有什麼難事,記得來找我。我如今已經是出家之人,你還是喊我的法號吧!」
穆一瑾點頭,思慮再三之後,問他,「我想請問大師,那個和我長得像之人,是誰?」
祥雲大師眼中閃過一抹心痛之色,語氣低沉起來,「他是老納的弟弟,老納在你的身上,總能看到他的影子。」
穆一瑾有些不懂,就算長得像,他和雲薇也不至於如此。莫非,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?
「老納的弟弟,已經過世多年。」祥雲大師跟她解釋。
穆一瑾一臉歉意,「是我不好,惹起了大師的傷心事。」
祥雲大師輕笑,「老納應該感謝你,讓我如同再見到了親人。」
喝完一盞茶,穆一瑾和祥雲大師告辭,離開龍華寺。
馬車進了縣城之後,正好路過集市,她打開車門,向外觀看。
忽然,她好像看到了張大丫。
她正和一個藍衣男人走在一起,男人臉色灰白,腳步虛浮,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。
兩人很像尋常的夫妻,張大丫在小販這裡選了一盒胭脂,男人付了銀子。
穆一瑾皺眉,這男人就是東風鏢局的張小成?她倒是忘記和郁蒼涼說張小成的事了。
做為鏢師,竟然隨便將東家的消息泄露出去,這種人,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留在鏢局的。
「郁赤,去東風鏢局。」她道。
還沒等他們走遠,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一個男人,一拳打在和張大丫在一起的男人身上。只是一拳,這人便一聲不響的倒在地上。
嚇得張大丫尖叫不已,也不去看地上的男人,撒腿就跑。
邊跑邊喊,「張小成,你殺人了,你殺人了!」
打人的男子衝過來,擄住她就走。
見她一路尖叫,吵得心煩,一拳揮過去,張大丫便栽到了他懷裡。他看了一眼張大丫,罵了句賤人,把人一扔直接跑了。
這麼大的動靜,穆一瑾早就喊郁赤停車,目睹了整個過程。
見人跑了,她道,「郁赤,我們走吧!」
他們來到東風鏢局,還沒進去,就看到牛成從外面過來。他上前道,「屬下見過夫人。」
「牛成,我有事找你。」
「夫人是想說張小成的事嗎?我剛才也看到了。」
穆一瑾愣住,還以為牛成也正好從集市上路過。她又把張小成上次泄露郁蒼涼行跡,鬧得整個落英村人盡畢知的事說了。
牛成聽後,臉色一變,「夫人放心,我馬上就把他開除了。」
穆一瑾回到宅子裡,發現牛成還在後面跟著,不禁一愣。
牛成上前來解釋,「夫人,東家走時吩咐過,讓屬下親自保護夫人。」
穆一瑾點頭,又趕緊搖頭,「你派個人跟著我就行,鏢局的事,離了你怕是不行。」
「能行,東家走時,都做了安排。」牛成道。
穆一瑾已經出來幾天,下午便帶上郁喜郁樂,一起回落英村。
她的馬車從落英村經過後,彩鳳從一戶人家的柴禾垛里探出頭,眼中冷光閃爍。她是從縣城走回來的,走了兩天。
因為太過狼狽,便躲在這裡,想晚上再回家去見娘。
沒想到,竟然讓她看到了穆一瑾的馬車,她真恨不得衝過去,殺了她。
可她丹田已毀,談何容易。
眼見天色將晚,她蹣跚著來到村西頭,看著鄭月娥出來抱柴禾,她只是看了一眼,便轉頭離開。
她這個樣子,不能讓娘看到。
就讓娘當她死了吧!
她等大家都睡了之後,摸進一戶人家,偷了一身衣裳換上,又往縣城的方向去了。既然她不好過,那就誰都別想好過。
她拿穆楊花沒辦法,不是還有穆冰花嗎?
她那個兒子,可是出身極好。既然她有家不能回,那就讓別人也嘗嘗骨肉分離的痛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