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章 定下婚期
雲怒跟在她身後,目光熱烈的落到她身上,「晴天,麻煩你了,我幫你燒火。思兔閱讀��
看著他們進了廚房,穆一瑾又去看那個孩子。進屋發現小九在,小九用下巴點了點床上,「你真要伺候這個小不點?」
「暫時幫著照顧一下。」穆一瑾問他,「小九,你能看出他的身份嗎?」
小九白了他一眼,看出來也不能說,他還想再修煉一千年,好成仙呢!
他轉頭出去。
穆一瑾回屋把紫薇功法拿過來,坐在凳子上練習。把功法看了幾遍,她忽然就茅塞頓開,剛開始還看不懂的東西,瞬間便悟了進去。
記熟功法,她又開始記劍訣,邊記邊在地上比劃。
不知道練了多久,她忽然看到床上的孩子正瞪著一雙烏黑的眼睛看著她。她臉色一紅,趕緊收了招勢,過去看他。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她問。
「明策。」男孩開口,雖然眼中還帶著警惕,但比剛解毒醒來時,好了許多。
「我叫穆一瑾,你可以叫我瑾姐姐。」穆一瑾問道,「我叫你策兒吧!以後我們以姐弟相稱。」
見男孩不說話,她又問,「策兒,你幾歲了?」
「六歲。」這次策兒乖乖回答,穆一瑾面上帶笑,「你餓不餓,我去看看飯好了沒有。」
策兒點頭,穆一瑾正好聽他肚子餓得咕咕叫。笑著摸了摸他額頭,這才出去。
「等等,我想下地走走。」策兒覺得他一直在馬上奔波了好多天,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子了。
穆一瑾扶他下床,牽著他的手去了廚房。
廚房裡,莫晴天的餃子已經出鍋,三個熱菜也已經炒好,此時的她,正在切白菜絲,準備拌涼菜。
見他們進來,雲怒迎過來,「小公子醒了?」
「嗯,醒了,」穆一瑾道,「以後大家就喊他策兒,他叫明策。」
雲怒帶著孩子走了一路,也沒問出來他叫什麼名字。心裡有些挫敗,還是點頭,叫了他一聲策兒。
穆一瑾想抱著策兒坐在凳子上,他卻執意自己坐,坐好後,穆一瑾給他拿了筷子,又調了蘸汁,讓他先吃。
策兒吃了幾個餃子,便吃不下了。對著穆一瑾道,「瑾姐姐,我飽了。」
穆一瑾趕緊帶他回房,不在這裡當電燈泡。雲怒好不容易有點時間,可得讓他跟莫晴天好好增進一下感情。
中午時,寒隨來了。
他是過來和余郎中商量婚期的,他和小蘇的親事已經正式定下。就在上個月,他娘從京城派了個媒婆過來,重新跟小蘇提的親。他怕嚇到小蘇,當時並沒定下婚期。
余郎中知道他的來意後,也是一臉贊同。
小蘇年紀也不小了,也該成親了。再者,她和寒隨合作,總是來回的拿衣裳送繡品的,麻煩不說,還折騰人,還不如早點嫁過去,合成一家人。
余郎中當即和寒隨把親事定在三個月後,初夏天暖的日子。穆一瑾張羅了一桌好菜,留寒隨在這吃。
顧小蘇滿臉通紅,吃飯時,都沒從屋裡出來。
等寒隨走了,穆一瑾進去看她。
「小蘇,你在害羞?」穆一瑾一臉喜色。雖然她覺得小蘇現在成親,早了點,但她自己不也是早早就被崔氏賣給了郁蒼涼。
所以,阻攔的話,她沒法說。
顧小蘇紅著臉,「瑾姐姐,你又來取笑我。」她嘆了口氣,「其實我不想這麼早嫁人,我想再陪小山幾年。」
「小蘇,你這麼想,小山肯定也這麼想。他想他唯一的親人,唯一的姐姐能夠幸福。」穆一瑾拉著她坐下,「小蘇,再過幾個月,我就要去京城了。」
顧小蘇早就聽她說過,要去京城的話,只是沒想到,她今年就要走。
「瑾姐姐,我也想去。」她想到爺爺的墳前去看一眼,為他上一炷香。
「你成親之後,再跟寒隨商量,你們要不要去。」穆一瑾知道,她想去京城的原因。
對她道,「若是你去不了,逢年過節,我就替你到你爺爺墳前看他。」
顧小蘇眼圈一紅,眼淚簌簌而落。
隔了幾天,穆二飛來找穆一瑾。
「楊花,西光不見了,你要是去縣城的話,幫我找找他,看他在不在那裡。」
穆二飛一臉彆扭,總覺得來求這個斷絕關係的女兒,讓他面上無光。
「西光前些天,到我的凍貨鋪子,偷了幾十兩銀子,被我們在賭坊門口找到。他人應該就在縣城,你自己去找吧!」穆一瑾連看到穆西光都不想,不可能再幫著找人。
穆二飛愣了半晌,才氣惱的道,「楊花,西光再怎麼說,也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,你怎麼能這麼敗壞他的名聲?你問問大家,誰沒看到他大冬天的起早貪黑到河裡打魚?西光不可能去偷你的銀子!」
穆一瑾早就料到,他會不信,可事實就是事實。她也不可能因為他不信,她就不說。
「他自己親口承認的,還有什麼不可能的?」穆一瑾神色清冷,「不信的話,你去問霜花。」
穆二飛哼了一聲,「楊花,就你那性子,要真是西光偷了你銀子,你會放過他?」
「你那意思,是我不該放過他,我應該抓他去報官是不是?」穆一瑾氣極反笑。
穆二飛瞥了他一眼,轉頭離開。
在他走出大門口的時候,嘴裡忽然冒出一句,果然,羊肉貼不到狗肉身上。
這句話,正好被閒著沒事,在房屋四周亂轉的雲怒聽道,他愣了一下,這穆二飛是什麼意思?
是在說夫人嗎?
小九是個閒不住的,這幾天又帶著郁喜郁樂,弄回來幾十麻袋鹼面。看著他們每天都灰頭土臉的回來,穆一瑾都覺得自己過份。
「小九,夠了,不用再掃了。」她道。
小九看了她一眼,回屋去了。
春寒料峭,夜晚,如期而至。
一道人影進了落英村,他先是在村里轉了一圈,然後來到穆二飛家,敲響了房門。
鄭月娥因為腳上有傷,坐著沒動,穆二飛對著窗戶外面問道,「這麼晚了,誰呀?」
「開門,我是穆西光的朋友。」
穆二飛一聽說是兒子的朋友,急忙開門,打算把人讓進來。
還沒等他看清楚外面的人,便覺得身子一僵,身上的穴道已經被人點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