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章 破鏡重圓


  姐姐?

  雖然聽得不真切,穆一瑾卻有一種預感,一定是姐姐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
  她心下大亂,向著小樓跑去。

  小樓的門虛掩著,她剛一進去,就被人勒住了脖子。「你膽子倒是不小,竟然真敢一個人來!」

  這人冷笑,聽起來年紀不大。

  穆一瑾掙扎了幾下,「你放開我,我只是一個弱女子,逃不掉的。」

  男子冷笑一聲,竟然真的鬆手了。

  穆一瑾一得了自由,便回身去看身後之人。這人十七八歲年紀,臉色陰狠,正用那雙野獸一樣的眸子盯著她。

  「你是誰?我姐姐在哪?」她問。

  「呵!」男子輕笑,「她在樓上,難道你沒聽到她痛苦的聲音嗎?穆楊花,你去見見她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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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穆一瑾向樓梯看去時,他已經走出房門,咔一聲將房門落鎖。

  穆一瑾來不及多想,便上了二樓。

  上去之後,果然看到了穆冰花。

  她被人五花大綁著,嘴裡不住的發出令人心跳的低吟。穆一瑾見她臉色通紅,急忙走過去,喚了一聲,「姐!」

  穆冰花睜開迷濛的雙眼,低低的嗯了一聲。

  該死!

  穆一瑾低罵了一聲,剛才的男人一定是給她吃了藥。

  她伸手替穆冰花鬆綁,想儘快把她扶出這裡。繩子才一解開,穆冰花像毫無意識的來撕扯她的衣裳。她眼神一冷,從袖中拿出一支銀針,想先把她扎暈再帶走。

  針還沒等刺下去,就有人破窗而入,伸手來奪穆冰花。

  穆一瑾一慌,銀針便扎到了這人身上。定晴一看,竟然是白日裡去找過他的朝明淵。

  「朝明淵,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穆一瑾大聲。

  朝明淵已經聽不到她的問題,他的目光直直的盯著穆冰花。他沒想到,冰花竟然還活著。只是這一愣神的功夫,穆冰花的身子已經纏了下來。

  朝明淵眼神一黯,抱著她向床上走去。

  「你真的是朝明淵?」穆一瑾在身後喝問。

  朝明淵在放下床幔的同時,扔出來一塊令牌,穆一瑾接過後,看到上面寫著八個字,東域吏部尚書之令。

  她收下令牌,默默退到樓下。

  剛好雲怒破門而入,他緊張的道,「夫人,你沒事吧?可找到了大掌柜?」

  「她在樓上。」穆一瑾說完,忽然臉色大變,「快點退出去!這屋裡被人下了藥。」

  雲怒大驚,匆忙後退。

  穆一瑾出來的同時,一根銀針已經扎到了手臂上。疼痛將身體裡升起的那絲異樣壓了下去,「雲怒,送我回去!」

  雲怒一愣,「夫人,你怎麼了?」

  「那屋裡被人下了藥,送我回宅子,然後給我準備冷水沐浴。」她說完,把銀針拔了出來,又扎了自己一下。

  雲怒不敢大意,用輕功帶著她飛出倚紅樓,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郁宅。

  「郁珠,給夫人準備冷水洗澡。」一直後院,雲怒便喊了一聲。

  郁珠睡得迷迷糊糊的,從屋裡跑出來,「啊,冷水不行,太涼了,我去燒熱水。」

  「夫人吩咐的,用冷水,你來扶夫人回屋。」雲怒把穆一瑾交給她,自己去打水。

  呂嬸子把浴桶準備好。

  雲怒把冷水倒進去,讓郁珠趕快扶夫人進去。

  穆一瑾被冷水一泡,神色又有了一絲清明,才道,「我中了別人算計,呂嬸,你們守好外面。」

  穆一瑾一直在冷水裡泡了一個時辰,才覺得好些。出來後,換了身衣裳,又去藥室給自己配藥,讓呂嬸煎好給她。

  服了藥,他把雲怒叫進來。

  雲怒見她臉色蒼白得可怕,擔心的看著她,「夫人,你還是先睡一覺,大掌柜那邊,有牛成盯著,出不了事。」

  「綁走我姐姐的人是個少年,十七八歲年紀,人抓到沒有?」穆一瑾很關心這個事。

  「抓到了。」雲怒道,「人已經被押回了鏢局,我一會就去審問。」

  聽說人抓到,穆一瑾這才鬆了口氣,回屋睡覺。

  在冷水裡泡了那麼久,她到現在身子都是冰的,呂嬸給她送來兩個湯婆子,讓她抱著懷裡。緩了一會,總算覺得不那麼冷了,才沉沉睡去。

  一覺醒來,覺得嗓子疼得厲害,她顧不得自己,起床第一件事,就是去看旭兒。

  旭兒已經去上課了,她到了先生的院子,聽到旭兒正在讀書。心下稍安,這才離開。

  「郁珠,大掌柜回來沒有?」回來後,她問。

  「沒回來。」郁珠看著她,「夫人,你還好吧?」

  「沒事,就是有點凍到了。」穆一瑾覺得鼻子也不通氣,到藥室配了個方子,交給郁珠去煎。

  趁著這會,她去前院找雲怒,剛好雲怒在宅子裡。

  「雲怒,大掌柜昨晚上一直沒離開過那裡嗎?」

  「離開了,天還沒亮,就被那個男人帶去了客棧。夫人放心,我們的人一直盯著呢!」穆一瑾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心又提了起來。

  旭兒的親爹來了,如果姐姐不跟他走,他會把旭兒留給姐姐嗎?

  「夫人,屬下把那個人帶過來了。」雲怒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
  「在哪?」穆一瑾道,「你審出什麼沒有?」

  「沒有,他什麼都不說,在廂房關著呢!」雲怒一臉氣憤。

  「帶我過去看看。」穆一瑾跟著雲怒進了廂房。一進去,就看到地上倒著一個人,臉色烏青,明顯已經斷氣。

  雲怒上前探了探鼻息,懊惱著開口,「夫人,人死了,是我大意了,他嘴裡藏了毒。」

  「看看他身上,有沒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,然後埋了吧!」穆一瑾走了出去。

  雲怒出來時,搖了搖頭。

  穆一瑾心裡發沉,這人一死,線索斷了不說,危險還一直在。

  穆一瑾回去把藥喝了,也沒心情吃飯,便讓雲怒帶她去客棧。她到客棧時,發現朝明淵的房間一點動靜都沒有,便在外面等。

  眼看要到中午了,房門才被人推開。

  朝明淵看到她,先是一愣,下意識的問道,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
  「我自然是來接我姐姐的。」穆一瑾把昨晚上那塊令牌還給他。

  朝明淵接過後,放在錦囊里收好。這才道,「你有時間嗎?我想跟你談談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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