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七章 休書
穆一瑾神色一冷,將信摺疊起來,就要收入懷中。思兔sto55.com
容空忽然起身,伸手把信搶了過去。他的目光一落到信紙上,臉色便氣憤不已。
楊花,你我身份懸殊,特此休書一份,以後,男婚女嫁各不相干!
署名處,寫著郁蒼涼。
容空氣得啪一聲將信啪到桌子上,郁蒼涼這是什麼意思?他是什麼身份了?就算是天王老子,也不能這麼無情無意吧!
誰不知道,穆一瑾嫁給他時,他家一貧如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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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穆一瑾又是賣辣貨,又是賣餃子,他們家還能蓋得起這麼一大排房子?郁蒼涼這人,到底有沒有良心,到底長沒長心!
「穆一瑾,郁蒼涼到底是什麼身份,他人現在在哪裡?」容空問穆一瑾。
雲怒大急,過來從他手裡把信紙拿過去,看完也是一臉震怒。
這信絕不是主子寫的,主子對夫人有多在意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「夫人,這信絕對不是主子寫的,肯定是有人故意在離間你和主子。」
穆一瑾看著他,「雲怒,你再仔細看看,到底是不是你主子的筆跡。」
雲怒不可能不認識郁蒼涼的字!
雲怒瞪著眼睛,細看了好幾遍,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字就是主子寫的。可是,主子怎麼可能不要夫人,這絕對不可能!
他道,「夫人,我馬上派人去邊關,問問主子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」
容空神色一凜,「穆一瑾,郁蒼涼怎麼會去邊關?難道他還上戰場了不成?」
「我家主子,怎麼就不能上戰場了?」雲怒不滿。
他擔心,容空會趁主子不在,趁虛而入,搶走夫人。
容空沒理他,只是擔憂的看著穆一瑾。
「穆一瑾,如果你信得過我,就跟我說實話,我派人去幫你打聽一下郁蒼涼的情況。」
雲怒緊張的看著夫人,生怕她會把主子的身份說出來。穆一瑾掃了他一眼,對容空道,「容空,不管信上寫的是什麼,我都敢斷定,這信不是郁蒼涼寫的。」
她說完,又嘲弄的笑了一聲,「上一封信,我就已經發現不對了,這也是我為何著急去京城的原因。」
如果信是別人寫的,就表示有人想阻撓她和郁蒼涼在一起。
他第一個要懷疑的人,就是七皇叔!那個男人位高權重,怕是也看不上她這個郁蒼涼在鄉下買回家的媳婦。
到京城後,她就可以打聽七皇叔的動向。
見雲怒一臉疑惑,她道,「郁蒼涼,從來不叫我名字!」
那個男人總是喊她娘子啊!
想到這裡,都差點淚流滿面。
雲怒開口,「不如夫人寫一封信,我讓牛成親自送到邊關大營。」
穆一瑾搖頭,邊關大營哪那麼好進。弄不好,牛成還會丟了性命。「不用,我們先去京城再說。」
穆一瑾留容空吃飯,容空說他急著去酒樓看一眼。畢竟現在是徐春來當掌柜,是從夥計提上來的,到底有多少本事,他還不知道。
把他送走後,雲怒又過找穆一瑾,剛好晴天也在。
他想晴天也不是外人,便當著她的面道,「夫人,你還是寫一封信吧!我們鏢局裡,好多人都是從軍營退下來的,他們過去後,肯定有辦法聯繫上主子。」
「雲怒,如果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從中作梗,你說,他會讓你們見到他嗎?」穆一瑾看得通透。
與其搭上別人一條命,還不如她靜觀其變。
至於剛才接到的休書,那算什麼休書?連個手印都沒有。騙鬼的東西,她能信才怪!
雖然心裡想著不信,但還是會難過,會不舒服。
她甚至覺得,寫這封信的人,會是個女子。
是誰呢?
千層雪嗎?
她記得郁蒼涼說,他那個表妹,就是叫這個名字。
「雲怒,你見過千層雪嗎?」她問。
「見過。」雲怒有些尷尬。不知道夫人,怎麼會問起她。
「她是不是喜歡你家主子?」穆一瑾又問。
雲怒又不瞎,自然看得出來千層雪對主子有意思。
上次他們往北疆押運糧草時,雖然開頭千層雪沒表明身份。但是後來關係挑明後,回京的一路上,千層雪可是一直對主子寸步不離。
如果說不喜歡,他都不信。
可夫人問了,他不敢說實話啊!
「雲怒,你也想騙我?」穆一瑾見他臉色不停的變化,便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她突然就不想聽雲怒的回答了,「雲怒,我累了,你出去吧!」
雲怒來到外面,莫明天便跟了出來。他還來不及高興,就被莫晴天拉到了廂房那邊。
「晴天,你找我有事嗎?」他問。
「雲怒,你要是敢騙夫人,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。」莫晴天瞪著他,眼睛忽然就紅了。
雲怒伸手拉住她,「晴天,我沒騙夫人,我只是一時之間,不知道要怎麼說。」
「那你跟我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莫晴天甩開他的手。
雲怒這才道,「那個千層雪,給我的感覺,就是喜歡主子。但她沒說,我也不太敢斷定!」
「那郁蒼涼呢,他是什麼態度?」莫晴天焦急起來。
「主子能什麼態度啊,一直把他當成表妹。」雲怒擺了下手,「你太小題大作了,我敢對天發誓,主子心裡只有夫人一個,他對那個表妹只有歉疚。」
莫晴天一愣,雲怒已經走了。
他有些後悔,不該讓晴天知道太多。萬一主子真變心了,肯定會影響晴天對他的看法。
第二天,顧小蘇和寒隨趕著馬車從鎮上回來。
大家說話時,穆一瑾對寒隨道,「寒隨,我馬上要去京城了,你和小蘇想好,以後在哪呆了嗎?」
寒隨看向顧小蘇,「我都聽小蘇的,小蘇在哪,我就在哪。」
顧小蘇臉一紅,「寒隨,我既然嫁給了你,自然是要跟你一條心。」
寒隨眼中一片深情,「小蘇,你才是我的家人。」
余郎中聽出了不對,問道,「小蘇,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?」
顧小蘇道,「是寒隨的家裡,來信催他回去,說以後不會再限制他,他喜歡做衣裳,也由他。」
余郎中問她,「那你呢,你什麼打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