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六章 太監崔海東
「那人招了,說他是受人指使!」七皇叔臉上的怒意更甚,「蒼涼,鏢局可都是你的手下,能指使動他們的人,這世上怕是沒有幾個。思兔閱讀sto55.com」
他說這話,倒是真的。
因為那些鏢師,有一大半都是來自北疆退下來的將士。這些人一向紀律嚴明,聽從號令。
「皇叔到底想要說什麼?」郁蒼涼神色不悅。
「既然是你的人,那你就親自審問吧!」七皇叔一臉不滿,甩著袖子在主位上坐下,端起茶盞似乎想要喝,又因為太過氣憤,砰一聲放下。
外面響起腳步聲,是丫環扶著千層雪從外面進來。
她一看到郁蒼涼,蒼白的臉上立刻笑靨如花,「表哥,你是來看我的嗎?」
「你的毒都解了?」郁蒼涼看過來,見她走路都被人扶著,不由皺了皺眉。
「沒事了,太醫說,只要再服兩天藥,就能把毒性去除了。」千層雪見七皇叔黑著一張臉,急忙問道,「七皇叔,是表哥惹你生氣了嗎?表哥脾氣不好,我替他給你賠禮道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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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皇叔瞪了眼丫環,「還不快點扶著小姐坐下?」
郁蒼涼對七皇叔道,「下毒的鏢師在哪?」
「在地牢。」七皇叔指著門外的小廝,讓他帶郁蒼涼過去。
千層雪一愣,見表哥向外走了,急聲道,「七皇叔,什麼鏢師?」
「給你下毒的人,是鏢局的鏢師,人已經被抓住了,現在你表哥要親自去審問他。」七皇叔說得氣憤。
千層雪臉色一白,不相信的搖頭。
「怎麼可能會是鏢師?鏢局的人,不都歸表哥管嗎?」她一臉焦急,「七皇叔,你是不是弄錯了?」
「來人,讓人把鏢師帶過來,讓御王當著表小姐的面審問。」七皇叔府上的人,一直以為千層雪是七皇叔故人之女,都稱呼她為表小姐。
很快,郁蒼涼就返了回來。他剛坐下沒多久,就看到一名滿身是傷的鏢師,被人從外面帶了進來。
這人他有印象,是京城鏢局的任志高,上次往北疆押送糧草時,他也參加了。
「任志高,雪兒種毒的事,是你乾的?」他一臉不相信。
任志高看了他一眼,目光有些躲閃,最後才道,「主子,是我一時糊塗,我有罪。」
「我不相信,你能幹出這種事來,任志高,你說是不是有人威脅了你?」郁蒼涼不相信,自己親自選的人,會害表妹。
任志高低頭,不再說話。
「蒼涼,你這是什麼意思?本王還能屈打成招不成?」七皇叔震怒。
他看向任志高,「你說,毒到底是不是你下的?」
「是我下的。」
「是你給我下的毒?我跟你無怨無仇,你為什麼要害我?」千層雪難以置信的看著任志高,「我和你還曾經一起往北疆押送過軍糧,也算是生死之交,我不相信,你會這麼做!」
任志高道,「就是我乾的,是因為有人想要你死!但我是不會招的,你們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」
任志高說得一臉骨氣,然後便閉上眼睛,一副等著受死的表情。
郁蒼涼氣憤,過去就給了他一拳,「你到底招不招?到底是誰指使的你!」
任志高苦笑,「主子又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,雪兒小姐不是沒死嗎?你就當此事沒發生過便是。」
「來人,給你用刑!」七皇叔下令。
任志高眼中閃過一抹驚恐,「是不是我說了,你們就能給我個痛快?」
「是。」七皇叔道。
任志高瞥了一眼郁蒼涼,眼中似乎有愧疚之色一閃而過。
「好,我說,是夫人指使我的。」話落,他便向著屋內的柱子撞去,砰的一聲之後,他倒地氣絕。郁蒼涼冷冷的看著任志高的屍體,眼中一片憤怒。
任志高說誰指使他,他都可以相信,唯獨夫人這兩個字,他不信!
瑾兒是他娘子不假,但她根本不認識任志高!
「表哥,我不相信他說的話!你也別往心裡去。」千層雪邊說邊紅了眼睛,「表嫂怎麼可能害我,他一定是在胡說!」
郁蒼涼不滿,「他說的夫人,又沒指名道姓,你如何知道就是我家娘子?」
千層雪一噎,眼淚簌簌而落。
他說完,又看向七皇叔,「東風鏢局是我自己開起來的,以後,誰的手也別想伸過去!要不然,休怪我不客氣!」
「蒼涼,你放肆!」七皇叔氣極。
郁蒼涼已經走了出去,到了外面,他又回頭道,「雪兒年紀也不小了,既然是皇叔養大的她,那就再操操心,替她找個婆家吧!」
「我不嫁!」千層雪喊起來。
郁蒼涼沒說話,直接離開。
千層雪追到外面,「表哥,我不嫁,我這輩子就要跟你在一起!」
郁蒼涼沒回答她,他急著去鏢局,想問問任志高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穆一瑾在吉祥酒樓嘗過大廚的手藝後,立馬拍板定下來,自家酒樓就用他了。
大廚說他認識兩個夥計,人很勤快,問穆一瑾用不用。穆一瑾正缺人,自然同意。
她回到家時,見穆飛花來找她。
「楊花,小蘇和寒隨今天搬走了,你忙什麼呢,怎麼沒看你過去?」
「呀,我把這事給忙忘了。」穆一瑾道,「你能找到他們住哪不?我得過去看一眼。畢竟是遷牽之喜,有了自己的宅子,她得過去送一份賀禮。」
「能,離我們這也不太遠。」穆飛花今天跑了二趟呢!
兩人步行出門,過了兩條街,就來到了集市。
穆飛花往前一指,「出了集市,前面不遠處就是小蘇的家。」
穆一瑾思來想去,想到人牙子手裡,買個丫環送給小蘇。正四處找人牙子時,突然聽到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「穆楊花,穆飛花,真是天堂有路你們不走,地獄無門,你們偏偏闖進來!」這個聲音,有些耳熟,又有些刺耳,聽得人頭皮有些發麻。
穆飛花一個激靈,這個聲音,怎麼這麼像崔海東?
她扯著穆一瑾的手,急忙向身後看去。
在兩人身後,三米開外的地方,站著一名小太監,身子微躬,眼神狠戾。
不是崔海東還能是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