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九章不認識
玉兒?
管大橫下意識的抬頭,他想看看床上的女人,到底是不是崔玉芬.
透過輕紗床帷,他馬上認出床上那個髮絲凌亂,披著被子的女人就是崔玉芬。思兔閱讀他大驚失色,只覺得兩腿發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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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心神不寧之際,聽到崔玉芬嬌嗔的道,「四皇叔,你快點讓他出去,我……沒穿衣裳。」
四皇叔看向管大橫,揮了下手,「出去!」
管大橫如蒙大赦,趕緊跑了。
到了外面,他心還砰砰直跳,剛剛要嚇死他了。他真擔心崔玉芬會說認識他,萬一讓四皇叔知道他以前那麼對待崔玉芬,絕饒不了他。他這輩子,再也別想有好果子吃。
說起來,崔玉芬大概也不想讓四皇叔知道她那些不堪的過去吧!還好,他們之間都有顧忌。
謝天謝地。
在他正感慨時,四皇叔跟了出來。
「秋仲文怎麼沒來?」
「四皇叔,秋管事家裡出了點事,他著急回家一趟。他讓我過來提醒一下四皇叔,御王殿下就是當初在桃花鎮,挑了我們賭坊的人。」
四皇叔臉色微變,「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!」
他回到房裡,見崔玉芬臉色不太好,問道,「你怎麼了?」
「沒事。」崔玉芬眼眶一紅,一臉委屈。
四皇叔挑起她下巴,端詳著她的五官,見她媚眼如絲,卻又輕含淚水,真的是讓人我見猶憐,恨不得壓在身下,好好疼愛一番。
「玉兒,你在怪我?」他手上用力,讓她仰視著自己。
「前面,那個男人一說話,你就在屋裡驚叫了一聲,你叫本王如何能不多想。本王再問你一次,你可認識剛才的男人?」
崔玉芬搖頭,「玉兒當時雖然人在床上,但畢竟也是衣衫不整,突然聽到男子的說話聲,直接就被嚇了一大跳。沒想到,卻惹了王爺誤會,是玉兒不好。」
崔玉芬撲到四皇叔懷裡,兩人又是一番溫存。
事後,四皇叔才道,「聽說今日你在吉祥酒樓喝到了加料的茶水,此事可真?」
被青逸王妃關起來後,崔玉芬就決定,這件事在見到四皇叔時,只能實話實說。
她馬上道,「沒有,我是和吉祥酒樓的東家有舊怨,想替自己報仇,才想出了那麼個法子。」
「也就是說,那藥是你下的?」四皇叔神色變冷。
「是,是我下的。」崔玉芬道,「我也沒想害人,要不然我就不會阻止夜雲衣喝茶了。我以前在家鄉時,去吉祥酒樓吃飯,因為穿得不好,被人趕了出去。」
四皇叔笑起來,「就這麼點事,哪用得著那麼大費周章,容空是威遠侯府的世子。你就算毀了吉祥酒樓的名聲,讓他關門大吉,對於容空來講,也無傷大雅。這事,你交給我吧,等到機會合適,我一定讓他跪著來給你道歉。」
?郁宅。
天還沒亮,郁蒼涼就起床了。他一動,穆一瑾也醒了。
「你怎麼起這麼早?」她問他。
「皇上讓我今日去上早朝。」郁蒼涼忙著穿衣裳,「今日是北疆大軍搬師回京的日子。」他可是北疆的大功臣,皇上肯定不會落下他。
郁蒼涼一走,穆一瑾便起來了。
才起來沒多久,雲怒便來稟報,「夫人,霧影說昨天宋樹國去鏢局打聽夫人了。還說,今天有時間,就送她妹妹過來看夫人。」
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穆一瑾飯後還想去一趟酒樓,便告訴他,如果宋小雲來了,就馬上派人去找她。」
她之所以不在家等,是怕宋小雲今天不來。
飯後,她們要走時,無憂攔住了她們,「夫人,我也跟你們一起去。」
她已經歇了幾天,也該振作起來了。
「走吧!」郁赤駕車,再加上一個雲怒,大家一起來到酒樓。到了這邊,發現廚師已經帶著兩個夥計等在這裡。
廚師姓汪,叫汪德有,長得富態,也炒得一手好菜。
「東家,我聽說馬上就要開業了,便提前過來看看,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。」王德有開口。又把身後的兩個夥計介紹給穆一瑾,「東家,這個是劉二偉,這個是吳忠良。」
「見過東家。」兩人跟穆一瑾打招呼。
「以後就要辛苦大家了,只要大家好好干,我絕對虧待不了你們。」見莫晴天已經把酒樓的大門打開,穆一瑾帶著大家進去。
酒樓的牌匾已經用紅布遮住,只等著開業的時候再抽下去,露出醉東風那三個大字。
穆一瑾在這邊呆了一會,覺得這邊應該找個可靠的掌柜,這樣就能把晴天替出去,讓她繼續幫餃子。
她把馬車留給雲怒,一個人帶著郁赤往鎮國公府走。想問問姑母,手裡可有這方面的人才。
正走在路上,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嗚嗚的哭聲,細一聽,人數還不少。
「夫人,哭聲是從旁邊院子裡的戲班傳出來的。」郁赤見她站住,便猜到她是想找找哭聲的來源。
穆一瑾猶豫了一下,算了,畢竟是別人家的事。
她也沒能力管,還是走吧!
她剛從門口走過去,就聽到身後有人大叫起來,「我不活了,就算是死,我也絕不進窯子!」
「我也不活了,心兒,你等等我,我跟你一起去投河。」有人追了出來。
穆一瑾和郁赤被身後的說話聲吸引,齊齊停下來,回頭往後看。
只見從院子裡一前一後跑出來兩名女子,都是一臉淚痕,兩人停下來後,抱頭痛哭。
然後從院子裡,又走出來幾名女子,也都是哭得梨花帶雨,傷心欲絕。
「我們走吧,都不活了。」有人慘笑。
「對,與其到時候,身不由己,還不如自己先行了斷。」那個叫心兒的女子看了眼大家。
有人看到了穆一瑾,開口道,「這位夫人,你要看熱門,就躲遠一點,免得被我們連累了。」
穆一瑾見這些女子身姿窈窕,步履也極為輕盈,不由問道,「請問諸位姑娘,你們這是怎麼了?怎麼不好好唱戲,都要尋死覓活?」
叫心兒的姑娘,抹了一把眼睛,說道,「我們戲班,因為得罪了人,開不下去了。還被人威脅,要把我們賣進窯子,我們雖然是戲子,但也都是清白姑娘。受不了這份折辱,便想一死了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