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九章 住到郁宅
「把門打開。思兔閱讀��他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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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風開門,千層雪提著一把劍,從外面沖了進來。她一看到郁蒼涼,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撲到了他懷裡。
「表哥,我無家可歸了。」她才一張口,就哭得傷心欲絕。
「你先放手。」郁蒼涼伸手來推她。
她手中的長劍噹啷一聲掉到地上,用兩隻手狠狠的抱住郁蒼涼,只是不停的哭。
郁蒼涼沉著臉,掰開她的手,把她推開。
「到底是怎麼了,你哭什麼?」
雖然不喜歡千層雪,但畢竟是他的親人,是母后娘家唯一的後人。
千層雪哭了一會,才道,「表哥,我想住到你府上來……」
「不行!」不等她再說後面的話,郁蒼涼就回絕了她。
千層雪蹲下去,放聲大哭,邊哭邊斷斷續續的道,「七皇叔……讓我回莊子……可我年紀已經不小了,回了莊子,整天看到的只有下人。難道我這輩子都要跟下人過一輩子嗎?表哥,你收留我吧,我也不多住,住個一兩年,等我有了意中人,馬上就成親嫁人。」
郁蒼涼猶豫了,千層雪說的很有道理。
如果讓她繼續呆在莊子上,除了下人,她就真的什麼人也接觸不到。到哪去找合心意的男子去?若是她想開了,成心想嫁人,他也願意成全她。
「你說的都是真的?」他問。
千層雪抬起朦朧的淚眼,苦笑了一下,「我本來就是孤兒,七皇叔待我再好,他也不是我的親人,有些事情,他哪裡為我考慮得那麼周全。」
郁蒼涼嘆了口氣,「你起來吧,你的親事,我會為你張羅。」
只剩下這一個親人,他如果不管不問,怕是對不起母后。
千層雪站了起來,一邊抹著臉上的眼珠,一邊把長劍撿起來,「表哥,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。表哥,謝謝你。」
「行了,你暫時先住在這裡,等過兩日,我就幫你置辦個宅子。」
千層雪一愣,一臉焦急,「不行,你讓我出去住,和我一個人住在莊子上有什麼分別?」出去住了,她就沒機會再去接近表哥,絕對不行。
見郁蒼涼冷著臉,她馬上又搶著開口,「表哥,你也知道,我這麼多年,一直舞刀弄槍的,女紅這些,什麼都沒做過。我想讓表嫂教教我,畢竟我以後,也是要相夫教子的。」
穆一瑾走了過來,對著郁蒼涼道,「既然表妹這麼說了,就讓她留下來吧!」
她不管千層雪是什麼心思,但她親口說的想嫁人,她自然要成全!
「好,那你就留在宅子裡吧!」郁蒼涼說完,便叫來郁雪,讓她把千層雪帶下去安頓。
千層雪走了幾步,忽然停住,「表哥,我能跟你和表嫂住在一個院子嗎?我聽說表嫂救回來的那些女子,都住在宅子裡,我怕因為上次的事,會被她們記恨。」
穆一瑾目光清冽,帶著怒意。
千層雪真當她好說話了,還想跟他們住一個院子。姑娘家家的,也不閒害臊。
她想到了以前的崔玉芬,還有沈仙草,忍不住看了眼郁蒼涼,這一路走過來,這個男人太特麼招風。一天天的,就招惹這些嬌艷賤貨。
「你要是不想留在這,馬上就可以走。」郁蒼涼忍不無忍,直接趕人。
千層雪自然不會走,乖乖跟著郁雪走了。
郁雪直接把她帶去了心兒等人住的院子,當大家看到千層雪時,都用防備的眼神看著她。
心兒不滿的道,「你到底是誰?當時為什麼要害我們?」
千層雪神色不屑,瞥了眼心兒,直接把她無視了。
郁雪把她安排到以前顧小蘇住的房間,這間房子自從小蘇搬走後,便一直空著。無憂來了之後,是和莫晴天住在一起的。
穆飛花和宋小雲也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,兩人出來看了一眼,又一起回屋。
「飛花,外面的女人是什麼人啊?」宋小雲覺得奇怪。
「應該是郁蒼涼,也就是御王殿下的表妹,那女人不好惹,以後我們躲著點。」穆飛花一天天的忙著剪紙,極少出屋。她擔心宋小雲,會衝撞了那個女人。
她閒下來後,她就會想念平安,想念爹爹。還有師父,也不知道哪去了,竟然這麼久了,還沒趕來京城。
夜丞相府。
夜雲衣自從那日,在醉東風酒樓看到流風之後,便一直茶飯不思的呆在府上。
雖然她和流風一句話沒說,卻讀懂了他眼中的厭惡和不喜歡。
她坐在家裡,越想越氣憤。正在這時,有小廝過來稟報,「三小姐,相爺讓你過去一趟。」
夜雲衣來到書房,見夜夫人竟然也在。她急忙問安,「雲衣見過爹,見過娘。」
「雲衣,你坐吧!」夜丞相開口。
等她坐下來,他道,「雲衣,你也老大不小,該許人家了。爹把你叫過來,是想問問你,可有合你眼緣的男子?如果有,你就告訴爹,若是沒有,那爹就幫你參謀一下。」
夜雲衣一驚,眼前閃過流風的身影。
不等她說話,夜丞相又道,「鎮國公府的流風,你就不要考慮了。他只是雲薇的徒弟,身後沒有配得上你的家世。」
夜雲衣的心沉了下去,她早就知道,爹看不上流風。
再一想到流風對她的態度,直接委屈的紅了眼眶。
「爹,流風哪裡不好了?您已經官拜丞相,我就算是嫁個布衣之身,只要他有本身,爹也扶植得起來!」
夜雲衣試著跟夜丞相講道理,夜丞相不滿的瞪了她一眼。
「流風你就不要想了,我一直看雲薇不順眼。明明是個女子,還偏要當什麼將軍!你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威遠侯府的容空世子。」夜丞相這話,也是經過深思熟慮,仔細考量的。
他幾乎把整個京城的青年才俊,全部比較了一遍。
夜雲衣一聽說,爹看中了容空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誰不知道容空和穆一瑾一直不清不楚的,再說那個男人,一天只知道經商,胸無大志,她看不上!
她委婉的道,「爹,你讓女兒考慮一下!」
她說完,一臉難過的行禮離開。
到了外面,立刻命人去備車,她要去見容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