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章 落到崔海東手裡
鄭月娥站了一會,去追穆二飛。思兔閱讀
她走之後,管大橫才從遠處探出頭來,其實,他早就來了。為了不被發現,才一直躲在那裡沒敢動。
崔家人的狠,和他比起來,也不遑多讓。
以後,他得小心崔玉芬了。
穆一瑾和方婆婆在外面看了兩家鋪子,最後敲定了一家。她們回到郁宅後,方婆婆著急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穆飛花,腳步沒停直接回了院子。
穆一瑾聽說郁蒼涼回來了,去書房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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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郁蒼涼,你今天回來得挺早。」她進去時,郁蒼涼從書案上抬頭。
「嗯,今天不忙,方婆婆的鋪子看得怎麼樣了?」
她走過去,被郁蒼涼拉到他腿上。
穆一瑾的臉有些燙,佯裝鎮靜的側過頭來看他。
他對著她臉頰親了一口,用力擁住她,「娘子,我想給千層雪找個婆家,早點把她嫁出去。」
穆一瑾點了下頭,「這事,你能做主?七皇叔那邊會同意嗎?」
「他要是不同意,就把人接到他府上去住。」郁蒼涼的臉沉了沉,有些不悅。
他倒是不在乎多養一個人,但他在乎千層雪對他另有心思。
他不想娘子誤會!
因為千層雪,影響到他和娘子,不值得!
院子裡響起腳步聲,穆一瑾趕緊從他腿上下來。才剛站好,外面就響起方婆婆的聲音,「楊花,飛花哪去了,怎麼沒在府里?」
穆一瑾來到外面,問郁雪,「飛花小姐呢?哪去了?」
郁雪道,「奴婢不知,奴婢去問問郁風。」
郁風一直守著大門口,如果穆飛花出去,他肯定看得到。很快郁雪就跑了回來,「夫人,郁風說飛花小姐出城去了,已經走了快兩個時辰。」
穆一瑾大驚失色,「怎麼沒跟個人過去?」
郁風知道夫人問穆飛花,也跟了過來,上前來道,「夫人,小的當時說讓飛花小姐帶個下人,她沒同意。」
郁蒼涼道,「大家先別著急,我讓雲怒帶人去找。」
他把雲怒喊出來,讓他趕緊出城去找穆飛花。
雲怒領命,急急忙忙走了。
穆一瑾道,「郁風,飛花走之前,可說了出城去幹什麼?」
郁風搖頭,「飛花小姐走得很急,什麼都沒交代。」
方婆婆一臉擔憂,覺得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。要不然飛花不可能一個人出城去。
她看向穆一瑾,「楊花,我也出去找找。」
「郁赤,備車。」穆一瑾擔心飛花出事,人都出去那麼久了,要是辦事,應該早回來了。二個時辰,可就是四個小時。
郁赤把馬車套好,她們剛要上車,就看到穆二飛來了。
「楊花,飛花出事了!」穆二飛還沒到近前,就焦急地喊起來。
「她出什麼事了,她人在哪裡?」穆一瑾大急。
「她在城外,碰上了崔海東,人肯定被抓走了。」穆二飛一想到自己暈迷之前看到的情況,就目眥欲裂。都怪鄭月娥那個女人,要不是她打暈了自己,他一定能夠救下飛花。
飛花可是他的親侄女啊!
要是飛花真出了什麼事,以後,他看到大哥,該怎麼跟大哥說?
郁蒼涼道,「我進宮去找他。」
穆一瑾拉住他,「你在宮裡看到過崔海東嗎?你知道怎麼找他?」
「我聽說,他拜了太監總管當師父,人應該好找。」郁蒼涼皺眉,他就怕崔海東不肯承認。
因為誰都知道,他就算是抓走了穆飛花,也不可能帶進皇宮。
「我去找姑母,問他知不知道總管在外面的宅子在哪。」穆一瑾又讓郁夏去叫郁蒼顏和顧小山,讓他們也跟著出去找人。
「小九呢?他在不在府里?」穆一瑾想到小九的能力,想問問他,知不知道宅子在哪。
郁風道,「小九少爺早上走的,到現在都沒回來。他說京城的風景好看,每天都出去。」
郁蒼涼看向方婆婆,「婆婆去一趟東風鏢局,把事情跟霧影說一下,讓他幫著找太監總管劉得臣的私宅,再查一下,崔海東在外面置辦宅子沒有。」
他們這邊忙著找人,千層雪也聽到了動靜。
她走過來,看向郁蒼涼,「表哥,出什麼事了,需要我幫忙嗎?」
「雪兒,你來得正好,你去一趟四皇叔府,把崔玉芬抓回來。在我或者是你表嫂回來之前,千萬別放她離開。」
千層雪一臉疑惑,「表哥,你們這是……」
「是飛花出事了,是崔海東乾的,崔玉芬肯定也參與了。」郁蒼涼簡單說了幾句,便進宮去了。
穆一瑾想到了洛雲,想讓他幫著找人,猶豫之後,還是決定先不告訴他。
畢竟飛花被抓,不是什麼光彩事。
轉眼間,穆一瑾等人全部走了。
千層雪冷笑了一聲,好遺撼啊,出事的為什麼就不是穆楊花那個賤人,怎麼偏偏就是穆飛花!
看了眼遠處的彩鳳,問道「怎麼回事?怎麼是穆飛花?」
「主子,穆楊花很少落單,得慢慢找機會。這次收拾了穆飛花,也能打擊到她,等下次,就輪到她的。」彩鳳說完問她,「主子,我們怎麼辦?」
還能怎麼辦?
表哥臨走前,給她交代了任務,讓她去抓崔玉芬。
她能不去嗎?
正好利用這次機會,和崔玉芬結盟,以後大家聯手,共同對付穆楊花。
穆一瑾來到鎮國公府,直接去找雲薇。雲薇一聽說穆飛花出事,馬上道,「流風,我知道一處劉得臣的宅子在哪,但據說,他狡兔三窟,房產最少有幾處。」
流風道,「師父,我和瑾兒去吧?」
「我親自去。」雲薇搖頭,「你們去他府上,那些看門狗,未必肯賣你們這個面子。」
城內一處四進的高門大院內。
穆飛花被一桶冷水潑醒,她望著頭頂的房梁,心裡一個激靈,馬上記起了被人打暈之前的事。
「穆飛花,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,有朝一日,你會落到我手裡?」崔海東的聲音,帶著滲人的寒意落進她耳中。
他的臉,只離穆飛花三尺。
他獰笑著,欣賞著穆飛花的狼狽。她的衣裳已經破破爛爛,衣不蔽體,越是這樣,越是能惹人遐想,激起他更多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