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一十章 太子半夜搜府
穆一瑾知道這事不能瞞娘,如果不跟她說實話,她心裡肯定一直提著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「娘,蒼涼有個表妹,就是千家的人。她當年被人救了,逃過一劫,前些天在郁宅住了一段,但現在已經走了。」
頌雅公主聽完,就知道是有人走漏了消息。
這可是砍頭的大罪,他們怎麼能這麼不小心?
「瑾兒,你這府上住的人多,人多嘴雜,以後還是別讓她再來了,免得連累了大家。」
「娘,不知道。」穆一瑾點頭。
頌雅公主沉默了一下,「至於娘,如果有人問起,你就說我只是普通人,是你的親戚。」
她不想給瑾兒和鎮國公府帶來非議。
「娘!」穆一瑾不滿她這麼說自己。
頌雅公主卻不以為意,「娘不在意這些,娘只是不想給你惹來麻煩。」
穆一瑾見她一直盯著自己,還是搖頭,「娘,我也不在意那些!」
送頌雅公主回去後,穆一瑾去找顧小山。
顧小山把自己關在屋子裡,一言不發,穆一瑾敲了幾下房門,他才道,「誰?」
「小山,是我,是瑾姐姐。」
顧小山出來開門,讓她進去。穆一瑾見他眼眶發紅,應該是剛剛哭過。她心裡一酸,任誰看到殺害自己親人的兇手,都不會平靜。
「瑾姐姐,我沒事。」顧小山擠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。
穆一瑾有些心疼這樣的顧小山,開口告訴他,「小山,方貴妃也是你姐夫和我的仇人,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隱忍。等時機成熟,我們就會殺了她替親人報仇!」
顧小山一愣,「瑾姐姐,你是說方貴妃也害死了你們的親人?」
「對,至親之人!」穆一瑾道,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讀書,來年去參加考試。」
「瑾姐姐,我一定會努力的!」顧小山握緊拳頭,「瑾姐姐,你回去吧,我沒事,我去讀書了。」
穆一瑾回到房裡,雲怒見她沉默不語,開口道,「夫人放心,千層雪早就離開京城了,方貴妃註定了白來一趟。」
「我怕她會對策兒不利,你讓青墨幾人,今天晚上都精神點。」穆一瑾吩咐。
子夜,無星無月,一片漆黑。
突然有人在外面,用力砸著郁宅的大門。
郁風大驚失色,趕緊跑出來,對著外面喊,「誰啊,大半夜的砸什麼門?」
「開門,快開門,太子殿下親臨,還不趕緊開門?」郁風呆住,太子親臨?他站在那裡不敢開門。
青墨落到他身旁,替他打開大門。
只一眼,青墨便認出外面的人真的是太子百里星海。他微愣,拱手道,「請問太了殿下,三更半夜的來砸門,這是何意?」
「何意?御王妃呢?馬上讓她出來見我!」百里星海對著身後道,「趕緊進去,給我搜!」
「我看誰敢動!」青墨話落,青芒三人也全部現身,四人攔在大門口,與太子等人對峙。
百里星海黑著臉,怒道,「你們給我讓開!」
青墨四人站在那紋絲不動,氣得太子就要下令硬闖,好在穆一瑾帶著雲怒到了。她看向太子,眸光冷沉,「不知殿下深夜到方,所為何事?」
「御王妃,馬上讓你的人讓開!否則別怪本宮不客氣!」百里星海一揮手,「擋我者死,給我沖!」
穆一瑾目光一冷,站到了青墨四人前頭。
「太子今日要是不說出個原由,我這郁宅的大門,你怕是進不去!」只要她想,她就能攔住太子帶來的所有人!
欺負人也沒有這麼欺負的,三更半夜的帶人來砸門,當她沒脾氣是不是?
看來方貴妃,真把策兒當成了千家後人。
真是眼瞎!
百里星海哼了一聲,一臉不屑,「御王妃,本宮接到消息說,你窩藏千家餘孽,本宮已經命人去稟報了皇上。你趕緊讓開!」
穆一瑾一聽就明白了,他這是先斬後奏。
「既然太子殿下說了去請示皇上,那本王妃就在這裡,陪著太子,等皇上的旨意。如果皇上同意讓你搜,我就放你進去!」穆一瑾往這一站,不打算讓路。
顧小山和郁蒼顏也從後院跑了過來,他遠遠看著火光下的太子,臉上面無表情。
「好,本宮就陪你等!」百里星海對父皇非常了解,只要他一聽說郁宅里有千家餘孽,馬上就會同意讓他進去搜查。
今晚,很冷,夜風呼嘯著從眾人臉上刮過。颳得火把忽明忽暗,讓人看不清彼此的臉。
百里星海獰笑著,「御王妃,你休想拖延時間,郁宅四周早已經被本宮布下天羅地網,今日千家那個小崽子,就算插翅也難飛!」
「太子殿下,怕是被人利用了,我可以跟你保證,我郁宅里,根本就沒有千家人!」穆一瑾冷聲。
百里星海才不信穆一瑾這套說辭,就算沒有,他也一定讓他有!
他要利用這次機會,徹底扳倒郁蒼涼。
讓那個野種,永遠都沒有翻身之地!
只要解決了郁蒼涼,其他人便不足為慮,他就可以安心做他的太子!
見穆一瑾一直攔在前頭,百里星海伸手就向她打來,穆一瑾還沒動,雲怒已經把她擋在身後。穆一瑾推開雲怒,走到前面來。
「百里星海,御王是你大皇兄,我就是你大皇嫂,你這是要當著大家的面毆打你皇嫂嗎?虧你還是太子,竟然連這種自毀名聲的事都敢做!」
太子臉色鐵青,一時間不知如何接話。
穆一瑾又道,「沒有皇上的旨意,誰想進去,就踏著我的屍體邁進我郁宅的大門!」
百里星海眼中帶著嘲弄,他就怕穆一瑾不攔他,她越是這麼橫加阻攔,就越說明郁宅有鬼!那個千家的小畜生肯定在裡面!
他倒也不著急,既然是貓抓老鼠,多玩一會也沒關係。
借著大門口的火光,他努力向府門裡面看,想看看母妃說的那個小女娃。結果看了半天,也沒看到。再加上天氣實在太冷,他終於心浮氣躁起來。
小半個時辰後,終於有人騎馬而來,他一看,正是他的護衛越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