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處置
「連以死銘志的勇氣都沒有,還說什麼貞潔烈女。思兔閱讀��韓容嘲諷說著。
荊小妹立時哭了起來,道:「我若是這麼死了,父母養育之恩如何報答,身上更有污名未洗,我也不能安心啊。」
「污名未洗?」韓容聽得笑了,轉頭對安華郡主道:「郡主吩咐嬤嬤給她驗了身,嬤嬤們怎麼說?」
安華郡主道:「己非處子。」
「聽到了沒,己非處子,事實如此,哪裡是污名。」韓容說著。
荊小妹馬上道:「這是剛才大公子你……」
「我?」韓容道:「我剛才是碰了你,但是碰你之前,誰知道你有過多少男人!」
荊小妹立時瞪大了眼。
連安華郡主都愣了一下,知道韓容難纏,沒想到韓容還能找到這樣的說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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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,大公子這話就過了吧。」荊皓忍不住了,道:「我荊家好歹也是名門,女兒怎麼會……」
韓容笑著道:「平原侯府更是名門望族呢,穆家庶女還不是閨閣之時,就珠胎暗結。」
「夠了!」程王妃沉聲打斷韓容的話。
韓容住了嘴,卻是笑而不語。
荊皓也不說話了,穆二娘之事,他也早有耳聞。名門世家,並不能證明女兒一定是清白無暇的。
「在此之前是不是處子,嬤嬤總是知道的。」荊小妹大聲說著。
韓容笑著道:「勾欄里造假的手段多了,一天能裝三回處。嬤嬤就是能驗出來,誰又敢保證你是不是造假呢。」
「你,你……」荊小妹氣的目瞪口呆,卻是說不出話來。
韓容卻依然嫌不夠,目光轉向荊皓,笑著道:「勾欄里的事,郡馬爺應該清楚的。」
「我,我怎麼會清楚。」荊皓連連擺手道:「我什麼都不知道,別問我。」
安華郡主聽到這裡,對韓容的口才也是服氣了,道:「你說的都對,荊小妹是沒辦法證明她以前是不是清白的。但同樣的,你也沒辦法說她以前就一定不清白。」
荊小妹就勢哭了起來,道:「奴家命苦啊,嗚嗚……」
「你要是現在去尋死,我一定會到你墓前懺悔,還你清白,還有你父母,我也會每月送去銀米,保他們醫食無憂。」韓容對荊小妹說著,「快點去死吧。」
荊小妹無話可說,只能低頭嗚咽哭泣。
程王妃微微閉眼,荊小妹是夠不要臉了,奈何韓容更不要臉。這種時候,男人要是不要臉起來,女人確實是拼不過的。
而且張口閉口就是死,看來韓容也是明白了,若是他暗殺荊小妹,自己肯定會藉機下手,所以才會言語相逼,讓她去自殺。
這一局,沒有輸,但也沒贏多少。
「你也夠了。」安華郡主對韓容說著,「我知道你不想娶她為妻,名份上荊家不會難為你。清白也好,不清白也好,人呢你己經碰過了。你就說破天去,也改變不了事實。好歹給她一個名份,把人領走吧。」
扯來扯去,韓容為了什麼她很清楚。
但剛才在四宜書院她就說了,好歹把人領走,事情壓下去。現在還在扯淡,根本就是浪費時間。
韓容沒回答,卻是看向郭長史,道:「長史大人,按府中例,這種情況該怎麼辦?」
「收一個侍妾,怎麼辦都可以。」郭長史說著。
聽這麼久,前因後果己經很清楚。內心也是無語的,他堂堂長史官,事務這麼多,還來聽這種八卦,也是太不當他是回事了。
荊小妹哭著道:「荊家是名門大族,女兒為妾,家門之恥。更讓郡主的面子往哪裡擺啊。」
「別扯上我,我沒覺得哪裡被削了面子。」安華郡主說著。
荊小妹只得看向荊皓,跪著哀求道:「叔叔,你是我親叔叔啊。我若是為妾,您怎麼向我父母交代啊。」
「這,這……」荊皓滿臉無措,道:「我也不想你為妾,但是你……唉,侄女啊,我實在是無能為力。」
所謂形勢比人強,荊家都敗成什麼樣了,還想當韓容的正妻,根本就不可能。
更何況韓容一點都不喜歡,出言如此侮辱,湊和當個妾就算了。不然只能依韓容所言,自殺求清白牌坊了。
「嗚,嗚……我實在命苦。」荊小妹哭著,最後轉向程王妃:「王妃最是疼我,還望最後還疼我一回,不至於連個立足之地都沒有。」
王府的妾室也是有名份,能夠上玉碟的妾室,也是有身份的。
若是隨便一個侍妾,也就比丫頭好一點,那才是真的慘。
「唉……」程王妃一聲嘆息,「出了這樣的醜事,你哪裡還有立足之地。」
韓容拍手道:「王妃這話說的好,出了這樣的事,竟然沒去死,還想立足,也只有尼姑庵里了。」
「大公子……」荊小妹聲音軟了下來,哀求道:「求大公子給我一個活路吧。」
韓容卻是無情至及,道:「我只想你快點死。」
「嗚,嗚……」
郭長史看向荊皓道:「郡王爺可否代表荊家,為荊小妹做主?」
哪怕就是收個妾室,也要娘家人同意。荊家再落魄,平民女子也不好強收為妾。
「可以。」荊皓說著。
郭長史道:「那我就挑個日子,讓大公子迎荊小姐進門。」
「那這名份……」程王妃說著。
郭長史道:「大公子雖然王室子弟,但至今沒有任何封號,按照規矩只有他的妻子才可以上玉碟。若是王妃想現在給大公子妾室名份,那就只能請王妃破格分封大公子為郡王。這樣就可以照規矩,就可以封荊小姐夫人位份。」
「王室分封自有規矩,更何況大公子乃是永壽郡王府的人,如何分封該是世子做主。」程王妃說著。
為了一個荊小妹的名份,卻要給韓容一個郡王,那還是算了吧。
都是人精,都算的清帳。
「那就只能委屈荊小姐了,沒辦法上玉碟,只是普通侍妾。」郭長史說著,又看向荊皓,道:「郡馬爺有可異議?」
「沒意見,沒意見。」荊皓連聲說著,「長史大人處置的好。」
郭長史道:「荊小姐這樣,還是先喝一碗避子湯更妥當些。」
荊小妹道:「湯藥傷身,如何能喝。」
「正妻未娶,妾室有孕,實在大大的不妥。」郭長史說著,語氣頓了一下道:「更何況王室血脈,不容絲毫閃失。正如大公子剛才說,誰能證明你的清白呢。保險期間,還是進門之前,請大夫診脈確認無孕後,再懷孕生子。」
要是荊小妹之前就與人有染,再暴出來懷孕,孩子是不是韓容的就讓人存疑。
同樣的,進門之前,要是荊小妹與人有染,然後進門後暴出來懷孕,也有可能是栽韓容頭上的。
最好的方法,也是一直以來的方法。把一個確認未有孕的女子圈養起來,這樣生下來的孩子,也就不讓人存疑了。
「長史大人以為我是什麼人……」
饒是荊小妹臉皮厚,郭長史的話依然讓她漲紅了臉,忍不住為自己分辯。
郭長史正色道:「身為長史官,我有責任維護燕王一脈的血統不被混亂。荊小姐覺得我話說的難聽,那你就要自找證劇證明了。不然,你若說這一次就有孕,是大公子的孩子,是無法說動我的,孩子無法上玉碟。」
「你,我……」荊小妹臉皮漲成紫紅色,卻是說不出話來。
她雖然為了嫁韓容是徹底豁出去了,但是怎麼也不至於像郭長史所說,為了有孕就……
偏偏話又是郭長史說的,如此意正言詞,反而讓她無法反駁。
「若是對此決定都無異議,那就此決定。」郭長史起身說著,又向程王道:「欽差大人這幾日就要到,下官要去準備迎接事宜,若是王妃沒有其他吩咐,下官告退。」
程王妃道:「辛苦長史大人了。」
「下官份內之事。」郭長史說著,轉身離去。
郭長史走了,安華郡主坐到現在也覺得煩了,也起身道:「我也要回去了。」
「你留下。」程王妃說著。
安華郡主只得坐回去,道:「是。」
韓容見目的達成,也跟著起身道:「我也告辭了。」
荊小妹見他走了,頓時慌了起來,問:「那我呢?」
「喝了避子湯,就回家待嫁啊。」韓容理所當然說著,「郭長史不是說了嗎,他來挑選日子。」
荊小妹頓時覺得不好,道:「我喝了避子湯,就跟大公子回前書房。侍妾而己,何必如此麻煩。」
她有預感,這麼一挑日子,她就要被曬起來了。
就這麼不長不短的拖著,然後,就沒有然後了。
荊皓指望不上,荊家敗落不堪。她若是失身之後,這麼回家待嫁,待到什麼時候啊。侍妾又不是正妻,男方要是拖起來,那就沒完沒了。
「那怎麼呢。」韓容笑著說,「長史己經發話,你又是郡馬爺的侄女,出身名門。讓你為妾己經是委屈,若是迎親時再怠慢,那就更不好了。不說別人,你讓郡主的臉往哪裡擺呢。」
安華郡主插嘴道:「你們說話歸說話,別扯上我。」
韓容目的己達成,心情好了許多,看著荊小妹道:「你就在家等著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