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用餐


  「看到你沒事,我就放心了。思兔閱讀��韓驍說著,神情輕鬆許多。

  沈秀心中感動,臉上也帶了出來,道:「世子爺如此關心我,我實在很高興。」

  她都沒想到韓驍沒回來,雖然賊人是她發現的,她卻沒有因此受傷,而是平安回到平湖秋月。

  至於抓賊失敗,賊人放話,那也只是放話而己。

  剛剛發生這樣的大事,韓驍不去處理事情,反而來看並沒有受傷的她,如何不讓她感動。

  「傻瓜,我不關心你,關心誰呢。」韓驍笑著說,眼中滿是柔情蜜意。

  沈秀害羞,不禁低下頭,把話題岔開,道:「我給世子爺倒茶。」

  ʂƮօ55.ƈօʍ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

  韓驍急匆匆趕來,只怕一會還要急匆匆走。

  事務繁忙之時,只怕連喝茶的功夫都沒有。

  「好。」韓驍笑著說,逕自坐下來。

  沈秀親自奉了茶,韓驍接過來,一飲而盡。

  「我再給世子爺倒一杯。」沈秀連忙說著,又把茶點端了上來,道:「世子爺先吃些墊著,飯一定要按時吃才好。」

  喝茶都能一飲而盡,必然是渴了。

  水都顧不上喝,飯肯定也是顧不上的。

  「我真想你能隨侍我身邊。」韓驍笑著道,「這樣時刻提醒著我,我再不擔心自己會操勞過茺。」

  沈秀低頭淺笑,道:「世子爺還是快吃些吧。」

  一語未完,就聽外頭傳來小太監的聲音:「啟稟世子爺……」

  不等韓驍說話,沈秀搶著道:「世子爺正在用飯,天大的事情,稍等片刻吧。」

  小太監聽出沈秀的聲音,當即不敢再說。

  韓驍笑著道:「平日那般溫柔爾雅,今天竟然搶話了。」

  「我想著,世子爺實在辛苦。」沈秀說著,「天大的事情,總不差這一會。」

  吃塊點心,喝茶杯,也就是一會會的功夫。

  韓驍讓自己忙碌至此,累出個好歹來,實在有些得不償失。

  「聽你的,都聽你的。」韓驍笑著說。

  好像風捲殘雲一般,韓驍解決掉一盤點心,一壺茶水。

  沈秀喚來丫頭打水,她親自上前給韓驍洗手,道:「世子爺該學著保重自己,再是辛苦,也不能忘三餐。」

  「我要是自己會了,豈不是享受不到你這般的溫柔體貼。」韓驍笑著說。

  沈秀頓時紅了臉,道:「世子爺……」

  「哈哈。」韓驍愉悅笑了。

  沈秀羞紅了臉,索性不說話。

  「今天事情太多,晚上我不能過來,你早點睡。」韓驍說著,站起身來,大步向外走。

  沈秀快步跟上,本欲送韓驍到門口。

  韓驍卻是揮揮手,道:「好生在屋裡,不要出門。」

  「是,我明白了。」沈秀說著。

  如此吩咐,韓驍應該是在平湖秋月派了人手,保證她的安全。

  心裡不禁長舒口氣,既高興自己的安全有了保障。又愉喜韓驍對她的愛護。

  她對韓驍的感情,總是夾雜著太多無奈。但是這個男人的愛,又讓她覺得甜蜜。

  韓驍離開平湖秋月,並沒回前書房,而是向後去了後衛所。

  燕王府前後衛所,除了是駐兵之地,也各自承擔著保衛之職。前衛所保證前朝以及正房的安全,後衛所卻是保證後花園,以及陽明山防線。

  捨得寺有賊,是後衛所的責任,責無旁貸。

  同樣的,蘇懷玉要為這回事件,負起所有責任。

  「我說老胡啊,都說你用刑厲害,一個老尼姑的嘴都撬不開,是想我摘下你的腦袋嗎?」

  昏暗的地牢里,蘇懷玉很是隨意的坐在椅子上,臉色陰鬱至極。

  一把火燒了捨得寺,是不想處理善後,燒乾淨最省事。

  但寺里的老小尼姑,當然不會丟到火海里。賊人跑了,幫他掩藏的尼姑們,就是重要關鍵。

  她對審問不懂行,直接丟給胡太監。本以為很快就有結果了,結果四個小尼姑死了兩個,另外兩個雖然說了,但並不什麼關鍵信息。

  至於那個老尼姑,竟然一個字都沒說。

  這如何不讓蘇懷玉震怒,她身為侍衛官,後院卻進了賊。自以為無敵,去抓賊,結果被暗器所傷,人也跑了。

  就這麼幾個嫌犯,卻什麼都沒有審出來。

  她現在的唯一的心情,想殺人。

  「蘇大人息怒,馬上就有消息了。」胡太監頭上冷汗直流。

  蘇懷玉的情緒己經到了極限,再審不出來,他真的要小心了。

  「希望你這個馬上,不會超過一柱香。」蘇懷玉說著,直接下了時間限制。

  「是,是。」胡太監連聲說著,趕緊進去,再次動手審問。

  「啟稟蘇大人,徐大人來了……」守門侍衛進來說著。

  蘇懷玉暴怒道:「讓他滾。」

  「是……」

  一語未完,就聽徐逐道:「懷玉,你冷靜一點。」

  他雖然是外官,但也是燕王府的武官,在外爭戰,立下軍功無數。

  再加上,誰都知道他與蘇懷玉的關係,他要進來,守門的自然不敢攔著。

  「呵,冷靜……」蘇懷玉冷笑,「我這個侍衛長上任不到半年,就犯下這樣的大錯,我該以死謝罪。」

  徐逐道:「這不是你的錯。」

  蘇懷玉雖然出身將門,自小習武,與人切搓,幾乎是未償一敗。

  但她並不是江湖中人,也沒有參於這個江湖。在燕王府給安華郡主當伴讀,可謂是環境單純。

  後來與他成親,徐家的生活,雖然充滿了讓蘇懷玉不耐煩的雞毛蒜皮,但也是安和的環境。

  蘇懷玉就是典型的,頂著不敗的戰跡,卻沒有任何實際經驗。

  「你要是來說這個的,馬上滾。」蘇懷玉不耐煩說著,心中越發後悔。

  嫁給徐逐的這十來年,雖然她的武藝精盡不少。但是遠離江湖,從來沒有任過職,讓她幾乎沒任何經驗。

  純粹新手上路,十來年婚姻,純粹就是浪費時間和生命。

  「你啊,越來越急燥了。」徐逐嘆氣說著,「我剛才聽你帶去的侍衛說了,那個賊人如此善於逃命之術,竟然能從你手上逃跑。這樣的高手,江湖上並沒有幾個。」

  要是常在江湖上走動的,就是他,和對方交手後,基本上也能知道對方門派師承。

  蘇懷玉沒有走動過,見過的人少,自然也就不知道。

  「江湖門朝哪開我都不知道。」蘇懷玉自嘲說著,卻沒有再罵徐逐。

  徐逐能帶來她想要的消息,那就等消息說完了再趕人走。

  「你能把對方所用的招式,演練給我看看嗎?」徐逐說著。

  蘇懷玉起身道:「沒問題。」

  出招比招,雖然不是完全像,但七八成還是有的。徐逐心裡有數,卻不禁疑惑,道:「按你所說,來者應該是程放,他為什麼會來燕王府?」

  「程放?」蘇懷玉說著,「名字不錯,沒虧他那張臉。」

  程放的長相,超出一般江湖賊人的範圍。稱的上花季俏美男,若是肯定賣身,一定比當賊賺錢。

  交手時,她都差點被迷惑,這麼帥的男人,是不是哪裡搞錯了。

  徐逐微微皺眉,道:「程放仗著相貌好,沒少毀人名節。」

  與採花賊不同的是,被程放欺負的女子,一個個罵他始亂終棄,是個負心漢,而非無恥淫|賊。

  「呵,這還是個情場高手呢。」蘇懷玉說著。

  「蘇大人……」

  一柱香時間到,胡太監匆匆過來,看到徐逐也在,見禮道:「見過徐大人。」

  「胡大人不用客氣。」徐逐說著,「可是有消息了。」

  「有。」胡太監說著,「小尼姑說,這個賊人不是第一次進來。老尼姑說是他的侄兒,以打獵為生。只因陽明山有不少藥草,他是為了錢財……」

  「這些廢話先省下。」蘇懷玉直接打斷胡太監,「程放第一次進府,是什麼時候?」

  胡太監道:「除夕前夜,說是來看望老尼姑的。」

  「除夕?」蘇懷玉臉色微微變了,「這個時間,真的好巧。」

  除夕祭祀當天,燕王府出行車駕遇刺,燕王大怒,視為奇恥大辱。

  雖然後來草草結案,但真兇為何,並沒有抓出來。燕王一度懷疑是韓驍所為,但並無證劇,只得作罷。

  怎麼沒想到,突然出現的程放,竟然與此除夕刺殺案扯上關係。

  「程放,行刺……」徐逐不禁疑惑,「據我所知,他一直是江湖散人。」

  江湖人也得吃飯,吃飯就要憑本事。程放憑的,好像就是他那張臉。騙女人錢,才是他最大的本事。

  「江湖散人,去沒事來燕王府嗎?」蘇懷玉說著,有幾分自言自語,「那他如何受的傷?」

  後衛所並沒有發現程放的行蹤,若不是沈秀派人報信,她根本就不知道。

  陽明山上雖然有各種陷阱,但程放都來這麼多次了,陷阱也肯定能避開了。

  傷從何來,後衛所還有誰能……

  不,還有死牢的看守。以李頭的武功,傷程放還是很有可能的。

  「小尼姑說,是誤中陷阱。」胡太監說著。

  蘇懷玉懶得搭理他,起身道:「我去找李頭。」

  要是程放真是被李頭打傷的,那程放的目的就更有意思了。

  陽明山那麼大,碰巧找到死牢,被李頭撞上,可能性太小了。

  難道,程放不止參於了除夕刺殺案,還想劫囚?


章節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