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懷孕
趙大和趙嫂子被打死,安寧郡主出了這口惡氣,但事情並沒有因此而結束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經過許大太太和許梅的大肆宣傳,王府上下畢知,安寧郡主與奶兄偷情,因被許長青碰破,夫妻爭吵後,安寧郡主舉報許長青參於巫蠱做為報復。
輿論轉了風向,王府的八卦向來是百姓樂意說的。
「唉,這位郡主也是心狠呢。自己偷人就偷人,何必要搞死丈夫呢。」
「被嫡母婆婆撞上,惱羞成怒竟把姦夫打死。世人都說安華郡主厲害,現在看來,這位安寧郡主更厲害呢。」
「就是,就是,對丈夫、情人皆這般狠毒。還說丈夫與嫂子有情,肯定是胡說八道的。」
與此同時,吳家提出申訴。
吳氏與許長青偷情之事,本就是安寧郡主一句話。但安寧郡主如此品行,如何能保證她話語的真實性。
「這,怎麼會變成這樣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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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寧郡主喃喃自語說著,全然無措。
趙大一個男僕竟然能摸進她的屋子,還……
若是他們自己所為,背後沒的推手,她自己都不相信。
但是,到底是誰,為什麼要這麼做??
「郡主,郡主,不好了……」豐兒氣喘吁吁的跑進門,臉上帶著驚恐。
安寧郡主本就在驚謊中,連忙問:「怎麼了?」
「趙媽媽,趙媽媽她……」豐兒結巴說著。
她奉安寧郡主之命去趙婆子家裡,雖然趙大與趙嫂子萬般不好,但總是趙婆子的兒子媳婦。
安寧郡主怒火之中,下令把人打死,事後也是有些後悔的,便派豐兒拿了銀子過去慰問。
「到底怎麼了,你倒是說啊。」安寧郡主著急問著。
豐兒神情驚恐,道:「趙媽媽,上吊死了……」
她過去時,趙家正在辦喪事。高燒的孫子病死了,又得知兒子和媳婦也被打死。
悲劇湊在一起,趙婆子一時想不開,昨天晚上上吊自盡。
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,趙家都沒人了,連趙婆子的喪事都是鄰居幫著辦的。
「啊……」安寧郡主只覺得眼前一黑,暈倒在地上。
豐兒尖叫著:「郡主,郡主,快來人啊,郡主暈倒了。」
沒有趙婆子這個管事,出雲閣早就亂成一團。折騰半天,才把安寧郡主扶到床上,又派人請大夫。
「大夫來了,大夫來了……」婆子喊著。
一般來說,郡主的內室,大夫沒那麼簡單進來。但此時也顧不得,小丫頭帶著大夫直接進門了。
大夫一番急救,安寧郡主幽幽醒來,哭泣道:「媽媽,媽媽……」
趙婆子是她的奶媽,自小在她身邊,也是她唯一的親人了。
就這麼上吊死了,她如何不傷心難過。
「郡主,大夫來了,先診脈吧。」豐兒說著。
安寧郡主這才擦擦眼淚,伸出手腕給大夫診脈。
大夫進門後一直低著頭,此時才敢上前診脈。只是手指剛搭到手腕上,大夫臉色微微變了。
「大夫,郡主沒事吧。」豐兒不禁問。
大夫吞吞吐吐,好一會才道:「郡主,郡主並沒有生病,是,是……」
「是什麼?」安寧郡主問。
大夫這才道:「郡主是有身孕了。」
外頭風言風語這麼多,安寧郡主卻在這個時候有孕了,真不知道要不要道喜。
「啊!」安寧郡主頓時怔在當場,全然沒了知覺。
懷孕了?這個時候,她懷孕了……
「若是郡主沒有其他吩咐,臣告退。」大夫說著。
一般情況下,主子診出有孕,大夫都會叮囑幾句,留下安胎藥。
但安寧郡主的情況不同,是喝安胎藥,還是墮胎藥,只怕安寧郡主要考慮一會了。
安寧郡主仍然在發怔中,根本就沒有聽到大夫的話。
丫頭們更不知道如何是好,大夫見狀,索性也不等回答,逕自行禮退下了。
就在出雲閣亂成一團時,魏翎己經收到消息。
有了吳家的財力相助,拿錢開道收買下人,這對魏翎來說易如反掌。
「哈哈,真是天都助我啊。」魏翎笑著說。
出雲閣亂成一團,只有一個趙婆子能管事。
她便花錢買通趙大兩口子,也是他們傻,以為郡主是可以隨便欺負的。
安寧郡主一怒之下打死趙大和趙嫂子,她便趁機派人勒死趙婆子,製造成上吊的假相。
弄死了趙婆子,想擺布安寧郡主就容易多了。再者,打死有姦情的奶兄,又逼死奶媽,這一樁樁罪名就要扣到安寧郡主頭上了。
投胎成郡主,雖然天生高人一等。但行事為人,還是要講道理的。囂張成安華郡主那樣,那麼多情人在側,也沒有主動搞動正牌丈夫。
一邊養著情人,一邊要搞死丈夫,這就是太過了。
安寧郡主名聲掃地,許長青才有翻身的機會,她才有可能揮出來吳氏。
「奴才問了診脈的大夫,快有兩個月了。」管事太監說著。
一般來說,後宅的女眷每個月都要診平安脈,這也是為了防止女子拿懷孕之事造。
郡主有孕,也就無所謂造假了。平安脈也就很隨意,都是身體不適了,才傳喚大夫。
「這才好呢。」魏翎笑著說,「時刻留意出雲閣的動向。」
安寧郡主既沒有手段,也沒有本事,也許還有幾分心軟。
單身一人時,舉報了許長青也就舉報了。但現在有了孩子,弄不好就會後悔。
若是安寧郡主主動改口供,那就更好了。不管是許長青還是吳氏,都沒事了。
「是,請側妃放心。」管事太監說著。
進展如預期,魏翎派人傳話給吳起。輿論己經到了這一步,除了吳家外,許家也要開始鬧騰了。
許家被折騰的很慘,幾乎要被滅門了。但活著總是還有的,就像許大太太和許梅,被她幾句話挑動去抓姦。
都是姓許的,許家要是徹查完蛋了,許大太太和許梅也一樣有損失。
與此同時,魏翎也開始大肆宣傳安寧郡主懷孕之事。繼續給安寧郡主施壓,要是安寧郡主願意自翻口供最好。
要是不願意,承受不了壓力自殺,那就更好了。
當事人都因為內疚自殺了,許長青和吳氏的罪名,就更是莫須有的。
「側妃,安寧郡主開始喝安胎藥了。」管事太監進門回報。
府里各種消息亂飛,基本上都是說安寧郡主的。
這幾天,安寧郡主的日子不好過,茶飯都吃的少。就在今天,安寧郡主好像想通了一般,又請了大夫診脈,開了安胎藥,己經開始按時服用。
「這是打算留下孩子?」魏翎說著,「大夫怎麼說?」
管事太監道:「大夫說安寧郡主身體弱,真想平安生下孩子,要好好保重。」
「身體弱,還打算保孩子,這也是傻子。」魏翎有幾分自言自語說著,不過這樣更好。保了孩子,也許就想保孩子的親爹,又問:「吳家那邊可有動靜?」
管事太監道:「吳起己經進府幾次,還請人寫了狀紙。現在前朝鬧的沸沸揚揚的,就是王妃,也沒再說要處決郡王妃的話。」
「就是程王妃,也不好犯眾怒。」魏翎自言自語說著。
當初定吳氏的罪,就是安寧郡主一句話定江山。現在安寧郡主出了事,她說的話受了質疑,處決吳氏也就沒有足夠的立場。
怪不得程王妃當初要借著燕王中風之事,立時處死吳氏。也是擔心以後翻案,處死吳氏,翻案也沒意義了。
「那接下來……」管事太監問。
魏翎想了想,道:「準備筆墨,我要寫封信給世子爺。」
韓驍每天忙碌不休,只有晚上時去平湖秋月。她總不好去平湖秋月堵人,不合適,也不想讓沈秀誤會,她有爭寵的意圖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寫信,信上說明一切。
事情進展至此,她基本上可以功成身退。接下來要麼交給刑房,要麼由刑部直接介入。
巫蠱之大事,程王妃藉機折騰了這麼久,現在想把罪名推到吳氏,那至少得把鐵證拿出來。
「是。」管事太監應著。
魏翎幾筆把信寫完,匯報工作而己,簡單明了,事情說清楚就好。
筆墨曬乾,魏翎把信封好,交給管事太監:「交給世子爺。」
「是。」管事太監應著,拿著信趕緊去了。
魏翎也沒閒著,喚丫頭進來更衣。
安寧郡主既然決定要保胎了,那肯定是心思活動了。
她以前並沒有跟安寧郡主打過交道,不過這並不妨礙她現在過去套近乎。
連胡婆子挑撥幾句,都能讓安寧郡主舉動自己的丈夫。她有自信,自己過去說幾句,能讓安寧郡主保住自己肚子孩子的爹。
不過,此後的結果嘛,那就只能看命了。
投胎成了郡主,是命好。但投胎到燕王府,只有身份卻沒有手段和能力,那就不知道是命好還是命歹了。
換好衣服,正欲出門之際,小丫頭匆匆來報:
「側妃,胡婆子來了。」
魏翎頓時皺緊眉頭,下意識就想從後門走。
她不到屋裡,胡婆子自然找不到她人了。
只是不等她走,胡婆子己經進來,笑著道:「奉王妃之命,請魏側妃去嘉樂堂敘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