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她出去鬼混的後果!
只見她繼續雙手環抱自己,滿是委屈而柔弱的仰著臉,動都不敢動的看著他,不消兩秒,晶瑩的眼淚就直接劃了下來。思兔閱讀
嘴巴里繼續不清不楚的控訴著:「你竟然敢吼我?」
南聿庭看著她滿臉的委屈,眼淚吧嗒吧嗒的掉,胸口不自覺的軟了,但是臉上的陰沉退不下去,盯著她。
終究是軟了軟聲線,「自己站起來!」
他怕伸手拽她起來的話會把她的手臂給拽折了,畢竟她身子那麼腳軟,皮膚又細又薄,哪裡碰一下都要見紅,現在軟得跟一灘爛泥一樣,根本不配合。
南聿庭作勢伸手幫她拖一下。
但是地上的人一臉的防備,還十分不待見剛剛吼了她的事,拍手打他,「不准碰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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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裡繼續嘟嘟囔囔著:「……敢吼我還?……本小姐包、包了你,投訴!……換!」
她一邊嚷嚷著,一邊推著他又打著他,就不讓他繼續在眼前伺候著。
南聿庭看她終於搖搖晃晃的站起來,終於一把將她撈了過來,手臂穩穩壓在她腰上,「給我看清楚我是誰!」
女人一雙眸子迷離的在他臉上看了半天,還是一副迷糊好奇的樣兒。
最後才指尖一抬,推了他,「不……要你!」
南聿庭生怕自己再一生氣把她怎麼了,沒辦法,直接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,邁著寬大的步子直接扔進浴室的浴缸里。
也不給她脫衣服,直接放水,怕她一下子接觸到水嚇到,左手握著龍頭,右手掌心擋著水勢。
但哪怕這個小細節做得好,臉上還是一副陰冷的表情對著浴缸里搖來晃去的女人,「給我好好泡泡清醒!」
水放出來的時候,雖然溫度剛好,但是傅知恩果然是突然的激靈了一下,仰著臉眼巴巴的朝他看來。
其實,水澆在身上之前,她被扔進浴缸的時候,傅知恩就醒了幾分,這會兒水一淋,更是清醒不少。
至少她仰頭看南聿庭的臉都清楚多了,也清晰的看到了某人此刻黑壓壓的一張峻臉,一副等她清醒了就把她吃了的樣子。
正因為這樣,她更不可能表現清醒了。
為今之計,當然是只能裝得越醉醺醺越好,最好洗完澡裝傻充愣、腳步虛浮的出去後就倒頭大睡,明天起來就當什麼都忘了!
否則有她好果子吃!
「真帥!」這會兒,知恩仰著臉,還一副垂涎的模樣,雙眸醉意的看著站在浴缸邊的男人。
若是平時這麼夸南聿庭或許會讓他心頭輕快。
然而,此刻南聿庭清楚她夸的不是他,而是她包了一天的那個小白臉!怒從心起,額頭充血,睨著她。
浴缸里的人兒看他這樣,忽然覺得解氣得很,他這麼死盯著她,偏偏又吃不了她的樣子多難得?
因而,她還眯著醉意的水眸,變本加厲的問:「結婚了沒?」
男人薄唇冰涼,嗓音冷得猶如二月冰窟,「你說呢?」
「嘿嘿!」知恩虛虛的笑,「我怎麼會知道?」
然後,她說了句氣死他不償命的話,雖然半醉不清醒的語調,可是南聿庭聽得是一清二楚!
她歪著腦袋,晃著舌頭不利索的說:「我……長期,包你,好不好?」
南聿庭聽完眉頭驀地一緊,連同水龍頭也登時關了,死盯著她,「傅知恩,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?」
他卻忘了這小女人此刻是喝多了的,他的威懾力哪裡管用?
果然,她單純又認真的模樣,重複著,「我說……我,養你。」
說著話,她白皙纖細的食指還十分鄭重的戳著自己的胸口。
胸口的皮膚白皙,她戳了兩下,自己都感覺疼了,可憐巴巴的皺了眉,低頭看了看戳紅的地方。
一抬頭,猛地對上一張近在咫尺的峻臉。
大概是因為慍怒、妒恨,此刻五官簡直深刻立體得猶如雕塑,薄削的唇碰了碰,冷聲:「養我是不是?」
她咽了咽緊張的情緒,繼續裝著醉意熏熏,抓著浴缸邊,歪過腦袋避開他強勢的氣息。
點頭,「嗯!」
南聿庭常年在她眼前不調焦距的眸子,此刻黑壓壓的,微微一眯,那氣勢隱藏暴風驟雨。
「好!」他再次啟唇,「不給錢都行,但本人每夜一定百分百做到公子的本分!」
「什、什麼本分?」知恩舌頭有點打結,這下不是裝的,因為他靠得太近了,這話說得更是滿是狠勁兒。
男人冷肆的微勾唇,「你說……」
他挑了她的下巴,冷郁又邪惡的氣息在他身上毫不突兀,「被養著的公子都有什麼本分?自然是盡職盡責的讓你滿意!」
知恩一下子腦子一僵。
總覺得,今天被陸子琰拉著去壯膽搞事情,最後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跳了進去?
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沒日沒夜痛苦的樣子!
「怕了?」見她恍惚而呆愣的模樣,男人吐出氣息,睨著她。
知恩回神,繼續裝傻充醉,什麼都不說。
「脫掉。」南聿庭不跟她囉嗦,看了因為濕了而貼在她身上的衣服,命令。
可她聽完反而雙手一環,抱住自己,心裡想著,陸子琰起哪裡了?這個時候不應該來解救一下麼?
男人直接無視她的手臂,輕而易舉的拿開,剝了她的衣服。
沒有看到她身上有不該見到的於痕,南聿庭臉上總算沒那麼難看,仔細的幫她把衣服脫掉,內衣她不讓脫。
知恩正在想,他怎麼脫得這麼順手?跟看得見一樣?
所以,她竟然反手又把內衣給護上了。
南聿庭「看」著她的眼神和動作,對她的所有神態都觀察得一清二楚,她這樣的小聰明讓他不屑的扯了薄唇。
下一秒,他一手撐著浴缸邊緣,一手繞過她纖柔圓滑的肩,指尖已經精準的落在了文胸扣上。
卻沒有急著解開,而是恢復目無焦距的「看」著她,嗓音淳厚而冷邪,「想再感受一遍?」
知恩蹙起眉,說得她像一個色女。
可是忽然倒回去想一想,知恩真的發現一個可恥的事實。
那就是,每次親熱,他褪去她的衣料,甚至束縛的那一瞬間會讓從心底里產生莫名的漣漪,一片片的蕩漾開去。
思緒正亂著,一張紅唇不自覺的微咬,她不知道男人見了已然眸子一沉。
攤開掌心把她整個人壓向自己,薄唇趁勢覆壓下去,「喜歡?」
而她現在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,堅硬的胸口都柔了一片,那是被自己的女人所肯定、被滿足的感覺!
不由得加深了吻,索性,另一手深入水底,把她生個人從浴缸里撈了出來。
「嘩啦啦!」的水聲後,知恩低低的驚呼,繼而被男人捂進懷裡,身上多了一條浴巾。
可是全程,南聿庭吻著她的薄唇不曾離開。
「混蛋!」
男人嗓音帶上了不可抑制的沙啞,咬著鍾愛的柔唇,「不是要長期養著我,還有更混蛋的,讓你慢慢體會!」
乾燥的換洗台上鋪了一層浴巾的,他將她壓在上面。南聿庭便抱著她離開浴室,大步走向床榻。
寬大的步伐和急切的吻都預示著今晚會不好過。
傅知恩想,她今晚出去胡鬧,可能真是碰到這男人的死穴了,這是不打算要命的節奏麼?
可是她還要命啊!
「……唔!……南,聿庭!」她弱弱的聲音,軟得沒力氣的雙手試圖推他出去。
咬了她的肩,嗓音低啞沉淳,「現在知道我是誰了?」
知恩已經後悔承認得太晚了,好累!
「這才是第一晚。」他很好心的提醒長期養著他的後果。
她巴巴的看著他,連眼神都沒了力氣,想求饒,可是小嘴張了張,又覺得丟骨氣,還是咽了回去。
男人薄唇微弄,「再來?」
知恩這才撥浪鼓似的拼命搖頭,腰要斷了!
可南聿庭很是一本正經的一句:「我不累。」
末了,還頗為認真的總結,「一直都懷不上,也許就是你太嬌氣,次數不夠的緣故,往後就做到我夠為止,嗯?」
她氣哼哼的看了他,其實說話軟綿綿的,「那你等著喪偶吧。」
男人冷哼,「不是更好,你能出去挑挑幾個公子回來,我還不能續弦麼?現成的更是一大堆。」
她抿唇。
看,就說了,無論做什麼,到最後總是給她自己挖坑,怎麼都贏不了。
鬱悶!!
「砰砰砰!」很大的敲門聲忽然傳來。
南聿庭臉色沉了沉,這個時間打擾他的好事,他打算忽略。
但知恩也往旁邊避了避,敲這麼用力,肯定有急事,正好救了她!
然而,還真不是急事。
門外是耿直的6號公子。
之前被陸子琰帶去房間了,但是房間裡只留了凌肖格,連陸子琰點的那一個都被打發了。
6號公子無處可去,當然是繼續「盡職盡責」的回來敲主人的門咯!
南聿庭一開門,看到那張低配版的自己的臉,驟然陰鬱,「還不滾的,等我送棺材?」
6號那叫一個面不改色、眼裡只有工作,道:「除非傅小姐出來明確的告訴我今天的工作結束,我可以回去休息了。」
南聿庭不想跟人動手,薄唇抿得死緊,「嘭」一聲關門,然後折回去。
知恩是從被子裡被揪出來的,然後被他用睡袍裹了個嚴實,像包粽子一樣,再把她抱出去,然後開門。
「說,讓他滾!」門一開,南聿庭才對著她命令。
知恩看到6號竟然還在門口,驚愕不已,又覺得好笑。
這還真是盡職,就算南聿庭不在,就算她今晚喝醉,估計6號都會把她一整晚照顧妥當了。
她看了6號公子,道:「你先回去吧,很晚了,你老闆那兒有疑問的話給我打電話就好。」
這下6號才點了點頭,「好,您早點休息!」
知恩笑。
然後對上某人陰冷的視線,只好乾乾的把笑意收了回去。
她又一次被南聿庭抱回去扔到了床上,一點都不溫柔,還一臉要繼續把她拆骨入腹的表情,知恩只能往另一邊挪了挪,「我……困了。」
南聿庭沒說不讓她睡,也沒說讓,而是轉身去了浴室。
因為他出了一身汗,得清洗。
傅知恩坐在床上,看著他進了浴室,鬆一口氣的同時,掀開被子,總覺得空氣里都有著曖昧的氣息……
只好硬著頭皮,挪著步子到了浴室門口,敲了一下,低聲:「我先洗一下行不?很快的!」
她做著保證,看著男人面無表情,還是抖著膽子擠進門,占了花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