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我打火機不見了


  從那天以後,耿皓就搬進了祁宏家去住。思兔sto55.com

  在剛開始的一段時間,他其實真的有去找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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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先是找了一家機構,花了幾百塊錢,讓人給他製作簡歷。

  價格昂貴,vip服務,簡歷公司自然也很負責。兩方打過幾個電話溝通,耿皓隨便說了說自己的情況,最後出來的成品,竟也似模似樣,至少看起來挺漂亮。

  然後耿皓便註冊了幾個招聘網站,海投一樣把簡歷撒下去了。

  緊接著的一周里,他接連接到了無數面試電話。

  一開始,耿皓還很高興,他總是打扮過後滿心興奮的前去赴約,可直到後來,漸漸便覺得厭煩。

  說到底,終究還是因為沒有學歷。

  來找耿皓面試的,多數是些中小公司,或私人企業。老闆與人事坐下來同耿皓聊天,也基本上是看中了他的當兵經歷。

  他們提供的耿皓的職位,要麼是司機,要麼是總裁助理,再或者一些類似秘書、保鏢之類的崗位。

  薪資微末與加班辛苦,倒也罷了,最關鍵的是,耿皓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面子。

  畢竟再怎麼說,他也是一個自小嬌生慣養、出生起含著金湯勺的小少爺。他如何做這起這樣伺候人的差事?

  現實的落差,給了耿皓一重重的打擊,讓他覺得鬱結。在之後的將近一個月里,他甚至形成了某種——看到陌生來電打進自己的電話,就讓他感到厭煩躁鬱的條件反射。

  他曾經嘗試著從祁宏哪裡尋求安慰。

  祁宏對他自然的溫柔的。只是男人並不覺得,那些提供給耿皓的職位,有什麼不好。或者說他無法理解,耿皓的不滿究竟源自哪裡?

  而耿皓,他總也不能對祁宏說,其實是因為自己心底覺得那些崗位,聽著太低賤了?讓他覺得很沒面子。

  他知道自己但凡要是把這句話說出來,以祁宏那頗為正直的為人,肯定要氣的恨不得揍他一頓。

  所以那一段時間,耿皓只能更加頻繁的出去與朋友喝酒,以緩解心裡的不痛快。

  在這個過程中,他終於開始意識到:自己的戀人,與自己的朋友之間,似乎有著某種「兩相生厭」的不可調和。

  他嘗試邀請祁宏去參加朋友們的酒局,祁宏總會以工作忙、或是太累了為理由,推脫拒絕。

  「你和他們去玩吧,我在家等你回來。你自己玩的開心些就好。」

  而當他試探著對朋友們說:「我現在正和老祁在一起呢,要不我叫上他,我倆一起過去」的時候,朋友們大多也會打著哈哈笑道,「那這樣就下次再聚吧,我們怎麼好意思打擾你和男朋友的二人時光?」

  一來二去,耿皓漸漸不再強求祁宏融入他的圈子,或是迫使朋友們接受祁宏。

  耿皓其實明白,祁宏的理由並不全然是藉口,他確實又忙又累。每天朝九晚五去公司,加班不說,便是花費在交通上的時間,也占據了男人大部分的空閒,他只有周末才能抽時間休息一會。

  而且耿皓看得出來,祁宏並不喜歡他們的聚會,他會覺得尷尬、拘謹。濃烈的酒精與勁爆的音樂,非但不能緩解他的壓力,更像是一種負擔。與其參加聚會,祁宏更願意與耿皓兩個人在家喝些酒,然後帶著醉意上床,用做`愛的方式去紓解。

  不過耿皓所沒有察覺到的是,他的朋友們對祁宏無緣無故的排斥與惡意,其實也與自己有關。

  耿皓長的很帥,且有一種獨特的氣質。他板著臉的時候,顯得高冷又凜然,可是笑起來或是開口說話的時候,又會不自覺地散發出性`感與帶點兒騷浪的純真。那種矛盾感,像是濃烈的荷爾蒙一樣強烈的吸引著他周圍的男人。

  而他與朋友們,在這一個小圈子裡受多攻少。於是但凡哪個零號,看上了哪個男人想要勾搭或引誘的時候,只要將人帶到耿皓面前,那人必定會巴巴的貼上去,覥顏朝耿皓示好。

  當然,如果僅僅是這樣,到還不至於讓人覺得氣憤和嫉恨——畢竟朋友們也承認耿皓更有魅力的事實。

  然而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,自己看上的人欣賞耿皓也就罷了,耿皓卻偏偏無數次不屑一顧地冷淡拒絕——因為他沉迷在一個名叫祁宏的「一無是處」的男人的懷抱里,還欣喜的無法自拔。

  要知道祁宏這樣的男人,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看得上的那一類。

  ——於是厭惡、排斥,與惡意便由此而生。

  而孫衍之的出現,則更將這一切,推至了頂點。

  耿皓與孫衍之第一次見面,是在相對安靜的LINE吧。

  那時候,他和老祁已經交往了差不多小半年。因為在找工作的事情上屢屢受挫,耿皓最後還是不得已,給自己老爹打了個電話。

  耿秋明接到電話,心裡挺高興的。就因為他把耿皓塞進部隊這件事,兒子足足怨了他三年,兩人關係一度很僵。

  這次耿皓主動找他,說的還是工作的事情,耿秋明滿心安慰,電話里直誇了乖崽懂事了。

  然後他聯繫了一位自己交往多年的拜把子兄弟,那人在北京做白酒起家,他讓耿皓過去鍛鍊鍛鍊。

  耿皓大體上答應了。平時也不用坐班,就是幫那人拉拉單子,主要是賣酒,以此來學學生意經。

  而他的一眾朋友,聽說了這件事以後,也都表示了極大的支持。

  而他們支持的表現就是——

  介紹了孫衍之。

  這晚,LINECLUB。

  「其實說起來……我和孫衍之,認識也有差不多四年了吧。」大麥抓著腦袋回憶道,「我一直租他的房子啊,我應該和你提過幾次的。他就是我房東。」

  耿皓回想了一下:「就是金融街那套房子嗎?我記得是他自己買的,然後客臥空出來了,他又常年不在北京,所以就租給你,也順便讓你幫他看房子?」

  大麥點頭:「對……你倒還記著。就是他嘛,我平時都開玩笑管他叫房東——就是孫衍之。他二十歲就開始創業了,現在公司都已經上市,做跨境貿易。」

  耿皓哦了一聲,挑眉說:「那聽著夠厲害的呀!所以他和楊予香的小叔也認識?」

  楊予香正窩在沙發里玩手機,聞言撇了撇嘴,「是啊,估計他倆有什麼生意來往吧。反正我和孫衍之不熟,就是知道這麼個人,要不是為了你……哼。」

  他說著,還白了耿皓一眼,一副「為了你我犧牲良多」的樣子。

  耿皓錘了下楊予香的肩膀,笑嘻嘻道:「行啦,知道你對我~好兄弟。」

  然後一邊不客氣的灌了他一口酒。

  楊予香就著耿皓的手,喝了好一大口威士忌,辣的直臉紅。他瞪了耿皓一眼,「嘁」了一聲,然後把手機給耿皓看,「這不,老子拉下臉,這和大麥這輪番請的,今天人家終於是答應過來玩了,你就趕緊讓他給你賣酒吧!就他那手腕,隨隨便便給你拉點單子,往非洲賣!你這幾百箱酒的生意就出去了。」

  他晃了晃手機,又探身朝大麥那邊看。

  大麥靦腆地笑了笑,確認說:「是,他也剛和我說了,一會兒過來一起坐坐。你是不知道他多忙、多難請……一天到晚全世界各地的跑,平時很少見他出來玩。」

  大麥說著似模似樣嘆了口氣,「他能出來喝一會兒酒,要是讓Des那幫人知道了,咱們這卡座得擠爆了不可。」

  耿皓誇張的叫了一聲,開玩笑似的把靠墊從背後抽出來堆在了旁邊。

  「那趕緊占著座位,保不齊今晚就有誰在Line吧呢,不能讓那幫小騷`貨過來搶男人。」

  說道這時,原本在和Andy聊衣服的小鄭突然嚷著插了一句,「哎!說起來,我是沒見過孫衍之,不過他應該是個一號吧?」

  大麥回想了一秒,點頭道:「應該……是個一號?不過他很少帶人回來做,平時也不是那種愛約的人,我幾乎沒見他和誰在一起過。」

  楊予香低著頭,不知道在刷什麼,眼睛幾乎離不開手機,隨意回答道:「我知道,就是個Top!你們仨抓緊往上撲吧,能傍上他絕對不虧了。」

  他一邊說著,一邊玩笑似的用手點了點於瑜、Andy、小鄭三個人。

  小鄭哎喲了一聲,立馬做正身體發了個騷,像是有點摩拳擦掌,「極品攻啊,唉我得努力一下了。」

  Andy翻了個白眼,嘲笑他:「寶貝兒就你呀,算了吧~」他點了根煙,過了會垂下眼睛嘆氣道:「可惜孫衍之看不上我。」

  楊予香抬眼看了Andy一眼,笑了笑沒說話。於瑜和小鄭則被徹底勾起了好奇。

  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,外面天色漸黑,夜生活逐漸拉開序幕,Line吧的人多了起來。

  暗紫色的鐳射燈帶著閃爍的銀白色的光點,在地上、牆壁上,所有的空間裡漂浮晃動。遠處舞池裡開始下人,夜店的駐場歌手,也將曲子換成了更加快節奏的英文舞曲。

  孫衍之便是在這時,姍姍來遲。他穿著一身很板正的西裝,外套搭在手上,襯衫領子部位解了幾個扣,領帶疊起來塞在左胸前的口袋裡,露出了一個尖角。整個人像是剛公司會議里出來,隨隨便便捯飭了一下行頭。

  但是偏偏,這身打扮,正經里卻又顯出一絲禁慾,讓那深邃眼睛,平添了幾分溫柔的意味。

  他一出現,所有沒見過孫衍之的人,都覺得眼前一亮。便連耿皓也盯著孫衍之的臉,多看了好幾秒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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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不好意思,路上稍微有段堵車,來晚了一會兒。」

  孫衍之走到沙發旁,拍了下大麥的肩膀,然後逐一掃過眾人,嘴角掛笑,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。耿皓和於瑜幾個人,還處在略微的呆愣中,孫衍之低頭對大麥低頭說:「這麼多帥哥,你不給我介紹一下?」

  大麥騰了個空,讓孫衍之坐下,位置正好是耿皓對面,「楊予香我就不用介紹了吧?」

  孫衍之笑道,「自然。」然後轉頭沖楊予香說,「好久沒見你了」

  楊予香放下手機,懶洋洋招手,叫了聲孫總。孫衍之與他客氣地寒暄了幾句。

  然後大麥又依次介紹了其餘的人。說到耿皓的時候,孫衍之突然插了句嘴。「你……是不是當過兵啊?」

  耿皓有點緊張,又因為喝了酒,而有些反應遲鈍,他陡然聽見孫衍之的問話,不由露出點疑惑的神情,然後老老實實點了點頭說:「是啊,去年剛退伍沒多久呢。」

  孫衍之恍惚了一瞬,笑了笑,在耿皓點菸的時候,竟主動遞過自己的打火機。

  這個舉動,隱含著幾絲試探親近的意味,耿皓嚇了一跳,連忙搖手,拿出自己的打火機打著火。

  一桌人都簡單介紹了之後,楊予香招手又點了幾杯酒。

  這會LineClub的人,已經變得多了起來,沒過一會,果然有熟人來打招呼。

  「這不是於瑜麼?」

  「Andy,你們今晚也在這兒玩呢?」

  「楊予香啊,可有一陣子沒見你了,今晚有約了嗎?」

  桌上的人各自應付著朋友,或是彼此間介紹著。受到關注最多的,自然是耿皓與孫衍之。

  好不容易,將那些自來熟或是別有目的人打發了之後,眾人在卡座里又坐了一會,場內的氣氛漸漸升溫。

  表演台上的歌手換成了另外一個人,後面三根亮銀色的鋼管,也各自被三名身材火爆的脫衣舞男所占據。他們手扶著鋼管,隨著節奏繞著鋼管轉圈,赤裸的皮膚在閃爍燈光下的散發出誘惑。

  Andy和小鄭,被人拉著去了舞池。沙發上座位不再那麼緊湊,楊予香推了推耿皓,示意趁著現在的機會,趕快接觸孫衍之。

  耿皓抬眼看著楊予香,有些求助的意味。而這時,孫衍之竟然主動起身,換了個位置坐到耿皓的斜側方。

  「說起來……好像過來待了這麼久,也還沒來得及找你要聯繫方式?」

  孫衍之坐下以後,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,身體前傾,貼近耿皓的耳邊說著。

  他一邊說,一邊從錢包里拿了名片遞給耿皓,用一種仿佛溫和期盼的眼神看著耿皓。

  「你介不介意給我打個電話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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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耿皓看著孫衍之,有一瞬間,他竟突然害羞了一秒鐘。

  他連忙低頭接過名片,掏出手機開始撥號:「啊啊……我、我叫您孫總合適嗎?」

  孫衍之愣了下,短暫的恍神過後,不知想到什麼,突然捂著嘴噗呵笑了出來。

  他彎著眉毛連連擺手,「別、別,你可別聽他們瞎叫……你這麼叫我……總讓我有種自己已經很老了的感覺……」

  「直接叫名字就行,或者你願意,叫哥或者衍之都行。」

  這時候孫衍之的手機亮起來了,屏幕上正顯示出耿皓的手機號碼。耿皓掛了電話,孫衍之將號碼保存,然後把手機遞給耿皓確認道:「是這個『皓』字嗎?」

  耿皓嗯嗯點頭,然後猶豫了片刻,和孫衍之說起了白酒的事情。

  商談的過程,比耿皓預想的還要順利十幾倍。耿皓大體上說完之後,他簡單問了些問題,便幾乎是沒怎麼猶豫的,就將事情應承了下來。

  他答應幫耿皓動用自己的關係,走渠道往非洲和歐洲進行銷售。

  不僅如此,他還自己當場就向耿皓定了十瓶收藏級的貢酒,說是送禮和請客用,錢直接轉帳進了耿皓的帳戶。光這一單,耿皓提成就賺了差不多小兩萬塊錢。

  酒的事情聊得差不多時,正巧小鄭從舞池下場回來。

  他勾了一個看起來挺「衣冠禽獸」的男人,被那人摟在懷裡,兩人臉貼著臉說笑。

  他們回到卡座這邊,找了個空位坐下,Andy就過來拉著耿皓,要他陪自己接著去跳。

  因為談成了生意,耿皓難免興奮愉悅,因此當他被Andy從沙發上拽起來的時候,便也沒有掙扎。朝著內場走了兩步,他覺得微熱,於是將外套給脫了。那天耿皓穿的是一件A|X的白色長袖T恤,腰間兩側的位置,拼接著條形的白色漁網紋,紋路雖然細密,但透過鏤空的空隙,內里赤裸的皮膚隱隱約約的露出來,腰部的線條一覽無餘,簡直騷的不行。

  他隨手一揚,遠遠將外套扔回了沙發椅背,然後就隨著Andy進了舞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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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耿皓一向是玩得開的人,下場以後,簡單熱身幾分鐘,很快便high了起來。

  舞池內的燈光迷幻晦暗,連地板都在隨著節奏顫動。強烈的鼓點衝擊著耳膜,會讓人的心跳都不自覺的隨之加快。

  耿皓的舞感很好,加之身材挺拔。細瘦的腰肢、蜜色的皮膚,側轉的時候露出線條優雅的人魚線,當他的全身都隨著舞曲的節點在勁爆的樂聲中盡情地舒張與釋放時,便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了一種強烈的情色感。

  周圍雄性的目光,帶著一種征服般的色慾,黏著在他身上。肢體的摩擦、觸碰,純男色的誘惑,讓耿皓開始渾身燥熱。而那燥熱卻又隨著不斷地扭轉舞動,慢慢轉化成一種釋放般的淋漓感。

  放縱與狂歡,讓時間感變的模糊。在場內跳了一會,耿皓出了些汗,帶動著體內酒意揮發,讓他的神經愈發得亢奮。

  不知道什麼,孫衍之竟然也進了舞池內。

  正在耿皓玩的開心時,整個人突然感覺腰間似被觸碰。另一具男性的軀體,帶著熱意貼了上來,從耿皓身後將他虛虛摟在懷裡。

  耿皓回過頭去,見是帶著笑意的孫衍之。他一個扭身,滑如游魚般的脫開了男人的懷抱,然後衝著孫衍之眨了眨眼睛。

  孫衍之後退一步,笑著攤開手,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,然後撤了幾步,退出了舞池。

  耿皓剛剛略微升起的防備心,瞬間又被男人的舉動,消去了大半。

  他沒有理會孫衍之,轉回頭又自顧自的跳著。過了一會,卻覺得有一股火熱的視線,始終跟隨在他背後。

  耿皓回頭去尋找來源,看見背貼著牆站著,目光一瞬不眨看著自己的男人。

  他與孫衍之對視。這時另外一個面容精緻的零號,漸漸跳至外圍。他約莫是喜歡上了孫衍之,借著動作,扭轉挨蹭著,便鑽進了孫衍之的懷裡。那人的腰肢很軟,整個人依偎著孫衍之,貼著男人的身子,隨著節奏款擺腰肢,身體摩擦間帶著勾引誘惑的意味。

  孫衍之低頭看了那人一眼,嘴角勾起笑了笑,任憑對方挑逗。

  沒過多時,男人的身體受到刺激之後,便自然而然的起了反應。

  耿皓注意到了孫衍之的變化,突然就咧開嘴樂了起來。他舔了舔嘴唇,有些故意似的,在孫衍之的視線里,將一隻手插進了自己牛仔褲褲腰,然後突然伸手抓了Andy過來,一把將他摟在懷裡,晃動著胯部,做出了一些類似性暗示般,充滿色情意味的動作。

  Andy看了耿皓一眼,不知想到什麼,也眯著眼睛笑起來,樂意地配合著耿皓玩,竭盡所能的表現。

  耿皓本以為孫衍之很快就會帶那個零號走。

  但是他們又跳了一會,孫衍之卻始終貼牆站立。他隨著那名零號在他懷中婉轉求歡,身體動也不動的看著耿皓的方向,臉上一直掛著淺笑。

  耿皓玩了一會,覺得沒意思,況且又有些跳得累了,便慢慢緩了動作,在Andy耳邊說了一句,開始往場外移去。

  剛出舞池,就見到孫衍之也跟了出來。

  男人西褲內的硬度,還沒有完全消退,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勃起的痕跡。

  雖然在昏暗的燈光下不明顯,但認真觀察也絕對能夠察覺到。耿皓一邊走,邊哈哈笑著嘲笑孫衍之。他向來有些神經大條。

  「你就這麼出來了,放著它不管嗎?你定力也太差了吧!~」

  孫衍之輕輕笑笑,嗯了一聲,悠然說道:「沒辦法,太騷了……」

  這時兩人已經走到了卡座,耿皓坐下來大口喝了幾口冰酒。邊朝著小鄭問道,「剛才那個男的呢?放跑不勾了?你們一個個的守什麼身啊」

  小鄭倚在沙發上,瞟了眼耿皓,呸了一聲,有些淫浪的笑說,「守個屁呀,勾上了……剛才去廁所,炮都打完了!我倆留了個微信。」

  耿皓曖昧的笑起來,歪著身子靠在小鄭肩上,打趣道:「可以呀,不賴嘛~」

  說完以後,他便很自然的去摸煙盒,想給自己點菸。然而在煙盒周圍摸尋一圈後,卻突然坐直身體,驚叫了起來,「我靠,我的打火機呢?!」

  他這一嚷,叫的聲音很大,連楊予香都從手機屏幕里抬頭看他。

  耿皓探身,在桌上忙亂的扒拉著,將一個個杯子拿起來,不停翻找。等到找了一圈,卻遍尋不見之後,整個人都開始有些坐立難安,「我靠,我……我打火機不見了!!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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